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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水詞邊訴情殤

飲水詞邊訴情殤

飲水詞邊訴情殤

意大利的羅馬音樂廳,於1995年開始興建,建在羅馬城的北部,位於爲1960年奧林匹克所修建的設施附近。該建築由著名建築師倫左?皮亞諾設計,並且成功地體現了他的設計理念。

羅馬音樂廳有3個音樂廳,並互相環抱:最大的朝南,面對Glori山莊;中等大小的朝西,最小的朝北,面對CorsoFrancia橋。中央廣場是建築的中心點:它爲一巨大的半圓形,分成兩部分。較低的一部分爲共同通道,從入口進入後可於此前往音樂廳的各個活動場所。較高的一部分由階梯引向公園處。

在這一天,羅馬音樂廳的大門再次面對所有人打開,被重新裝飾之後顯得有些異國風情的羅馬音樂廳被披掛上了動人紅色、亮麗的中國結也被懸掛在了音樂廳中的每個角落。

來自意大利的,擁有各種不同髮色、眸色的人紛紛前來,進入這樣一個對於他們來說相當熟悉的地方,去傾聽頗具神秘感的華夏音樂。

無論這些人的來到是出於怎麼樣的目的。

“周逸清,你怎麼樣?”在臨上臺前,遊竹歆抱着他的小提琴,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正和唐卿之、澹臺清一起商量最後事宜的周逸清,嘴脣有些發顫。

“我很好。遊竹歆,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周逸清看着遊竹歆有些蒼白的臉色,趕緊站起來,走上前想要摸摸遊竹歆的腦袋。這個時候可不能夠出一點兒事情,如果遊竹歆真的生病了,後果可謂是不可估量。

遊竹歆躲過了周逸清的手,面對周逸清的焦急有些不好意思:“我沒事。”

“他就是不好意思、緊張了而已。”蒼婕直接接上了遊竹歆想說但是不敢說出來的話,把遊竹歆弄得臉色通紅:“連我這麼的女生都可以克服,沒想到你這麼的大男生倒是怕了。”

“你……”面對蒼婕有些尖銳的話,遊竹歆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行了。”周逸清站在蒼婕和遊竹歆中間,擋住了他們的視線:“大家喝點水,馬上就要上場了,第一首曲子如果沒有演奏好,就準備接受唐老師的怒火吧。”周逸清很知道怎麼威脅他們。

“放心,一定不會讓周逸清你心疼的。”蒼婕重新回到慕蓉的身邊,乖乖的坐好。遊竹歆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吃着特意買來的水果,一邊對着他自己寫的樂譜做最後的準備。

“馬上就要開始了,準備好了沒?”沒過一會兒,導演的半邊身子從門後探了出來。

周逸清點點頭,和唐卿之他們最後確定了一次準備好的程序,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抱着自己的逸音清韻琴。

“很重要的一個過程。我們,加油。”空出一隻手,將手放到最中間的位置,周逸清看着同樣站了起來的其他人,笑容自信而灑脫。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所有人的手都摞在一起,然後奮力的往下一按,又重新彈了上去。

這是一個過程,一個很重要的過程,一個他們爲了夢想而必須經過的過程。

這只是一個過程。

唐卿之站在一旁,看着他們的動作,看着周逸清那一身灑脫傲氣的晉魏風骨,笑容裡是無比的包容和寵溺。

這就是他選擇的人!他絕對不會放手的對象!

周逸清他們在臺下算是弄的熱火朝天,而在周逸清他們做好準備的同時,羅馬音樂廳的燈光也在同一時刻被關了起來,整個音樂大廳全部陷入了一片黑暗,人們也是一片寂靜。

舞臺上的帷幕被緩緩拉開,略略顯得有些清冷的燈光被打在舞臺上,一切都顯得有些寂寥。

舞臺上的場景顯得十分與衆不同,不是平時看到的那種乾淨的彷彿是樂隊合奏的簡潔,也不像是舞臺劇中的那些有些誇張的道具,反而如同華夏的戲曲一般,妖嬈委婉,讓所謂的亭臺樓閣在舞臺上佔據全部場景。

這亭臺、這流水,遠遠不如《阿房宮賦》中說的“二川溶溶,流入宮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盤盤焉,囷囷(qūn)焉,蜂房水渦,矗(chù)不知其幾千萬落”那樣富麗堂皇,也不是江南小院裡的那種含蓄優雅的柔美婉轉,反而是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精緻大氣的清澈、澹泊、涵遠。

亭臺下的水潭中,婷婷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如同點綴了這亭閣一般,雖然美的讓人心傾,卻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這樣的帷幕初初被拉開,就給整個音樂廳帶來了一種回溯歷史的感覺。

即使在這裡的,大多數都不是華夏人,大多數也都不清楚華夏的歷史。但是在這一刻,卻會感受到同樣一種,讓人想要在這裡療養、休閒、研讀經史、著書立說、並邀客燕集、雅會詩書的誘惑。

這樣的開場無疑是合乎時宜的。

當那個懸掛着“淥水亭”的牌子的亭臺的門窗在同一時刻被全部打開的時候,觀衆們纔看到了演奏者們的身影,一共七個人坐在亭臺裡面,彷彿是與朋友們的雅聚一般,隨意而雅緻。

這時,講解也隨之而來,聲音清亮的意大利女聲用聽起來十分饒舌的意大利語告知了現場的觀衆們,這一首曲子是團隊的隊長新作的《飲水詞》。

當講解聲落,古琴古樸厚重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一撥、一拂,彷彿有春雷滾滾而來,隱隱望見窗外,落紅片片渾如霧。

溫潤清亮卻帶着嘶啞澀意的簫聲癡癡纏上,彷彿一路追逐着琴聲,然後又被琴音一路躲閃。似乎剛剛到來,馬上又是要到別離時節。

豎琴是聲音就是在此時開始與琴簫相合,不偏不倚,不慌不亂,緊緊的開始將琴簫的聲音聯繫起來,緊密的,不讓它們有任何的逃離。

隨即出現的是小提琴,優雅舒暢的小提琴作爲伴奏,緩緩的升起,帶着一種極度的優雅,一步一步的接近。

它爲蕭那溫潤若水卻略顯嘶啞的聲音當做背景,幫助蕭緊緊纏繞住沒有自覺卻一直在不斷逃離的琴音,讓蕭將自己的聲音一絲一絲的緊緊融入中琴音中,無法逃離。

揚琴則將自己隱藏在古琴的身後,一次又一次的在古琴想要合上的時候,將古琴給帶離。

二胡和古箏委婉的在它們之間來回縱橫着,它們不是豎琴,做不到不偏不倚,它們不是小提琴和揚琴,做不到專心相幫。它們是伴隨在它們身邊的聲音,雖然親近,卻也只是旁觀者而已。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人生若真的能夠只如初見,我願意用我的所有去換取一個初見。縱使我先將我們的未來判定了一個永別,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後悔過我們的見面,這一個初見,也許就是我這一輩子最美好的記憶。

即使真的永不相見,也絕不會後悔這一個或許算不上好的初見。

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爲誰春。

每每相見,總是一個人決不放棄,一個人隱瞞逃避。縱使你說過一生一代一雙人,我卻不敢相信。因爲我的記憶告訴我,我們只能夠是相思相望不相親,我想要靠近,卻獨獨不能夠靠近。

即使你用一生去等我。即使我會用一生去想念你。

密意未曾休。密願難酬。珠簾四卷月當樓。暗憶歡期真似夢,夢也須留。

我會在所餘的所有時間,將曾經有着我們的所有經歷無數次的回憶。回憶我曾經的單純,回憶你在我面前曾經的美好,回憶曾經的,我被你所縱容、所保護的所有日子。

我將是永遠的負罪者,揹負着的,是離開你的,永恆的罪過。我的判詞是永遠的流放,流放在最邊際的角落,然後永遠沒有你的隻言片語。

而這一切,我都準備好了,隨時接受。

蓮粉飄紅,菱絲翳碧,仰見明星空爛。親持鈿合夢中來,信天上人間非幻。

當我準備好了承受一切罪惡的時候,卻不自覺的轉身看着你。

韶光易逝,卻只有你一直未變,一直在我的身邊。如果我能夠放棄那些不應該存在的東西,我們是否就能夠在一起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願意放棄我那在你眼裡無謂的堅持。

只爲了再信一次,天上人間。

既然早已習慣了你的陪伴,那麼,我是否也可以永不放手?

即使我沒有你的信念,也沒有你的強大。我只是把最後一點能夠搭上的感情送給你。

或許此刻,已經無論你接不接受。

回首風流,紫竹村邊住。孤鴻語。三生定許。可是粱鴻侶。

不知道是否能夠最後伸出手,不知道是否能夠得到諒解,不知道是否能夠相依相伴,只是,這樣的沒夢一直縈繞眼前。

你還會在嗎?

還會在嗎?誰也不知道。因爲在此刻,樂曲的聲音重新轉淡,然後悠悠飄遠,彷彿水中撈月,手一碰月亮就會破碎,但是不一會兒就破鏡重圓一般的了無痕跡。

即使所有的聽衆都彷彿能夠看到最後兩人在一起和美幸福的場景,一切卻都只是虛幻。

這樣一首曲子不宏偉、不華麗、不悲壯,卻讓所有人聽了都暗自陷入自己的沉思。

曾經的初戀,曾經的摯愛,曾經的一切,從現在往回想,到底是個怎麼樣的?

這樣一首曲子勾引出來的不是曲子本身想要表達的感情,而是每一個人心裡曾經有過的感情。

坐在臨時搭建好的淥水亭中,因爲心思單純而沒有陷入到糾結中的衆人互相看看,都滿意的笑了。

雖然除了周逸清和溫潁之外,其他人對於這首曲子的理解並不如周逸清以前寫的那幾首深刻,但是對於在周逸清的引導下演奏這首曲子卻並不矛盾。

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幻想,周逸清這一次的“掌控”,不再是掌控,而是將每一個演奏者的幻想誘導出來,然後合成了這樣一首《飲水詞》。

一首隻要讀過《飲水詞》就能夠回想起裡面詩詞的曲子,一首能夠讓人回憶起曾經最深刻的感情的曲子。

也許這首曲子仍舊比不上《簫韶》,但是這卻是周逸清的自述,也是對於周逸清自身的一個極大的突破。

原來,他們是這樣的。

接下來的曲子,都是中規中矩或者已經被傳唱出來的了。除了他們的專輯《簫韶九成,鳳凰來儀》裡面的曲子外,周逸清他們還補充了不少各自樂器領域內極其具有代表性的樂器。

最獨特的應該是蒼婕了,作爲豎琴演奏者的她,演奏的每一首曲子卻都是箜篌的曲子,完完全全的推翻了她原本說的不要把她當做箜篌演奏者的話。以至於當週逸清他們知道的時候,好好調侃了她一頓。

兩個小時的表演,看着所有人在這裡陪伴了他們兩個小時,周逸清他們終於從淥水亭中走了出來,站到了臺前。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妖受終於卡出來了,第一次卡文卡的這麼悲催啊!!!!

其實這首曲子原本的大綱裡面是沒有的,是妖受一時寫激動了弄出來的,結果在家裡、圖書館裡翻了半天的資料,感覺怎麼都不對,就卡啊卡啊卡啊的,用來一天半的時間,卡出來了一個這樣的東西。

希望還不是太爛,因爲在寫的途中爲了把思緒理順,對差不多每個部分起碼看了不下二十遍,所以妖受自己已經完全無感了!!

好了,接下來說正事。

前一段時間,和一個也是JJ寫手的朋友聊天,他問我寫了多少,開定製了沒有。妖受就回答,寫了三本了,還沒有開過定製。朋友非常驚訝的對妖受說,JJ定製的要求很低,爲什麼不開?

其實,妖受原本是不怎麼想開的,畢竟妖受是個懶人,而如果要開定製的話,就要全面修文,還要去掏錢做封面,挺麻煩的。不過,被朋友這麼一說,就突然又想問問了。

雖然妖受估計99%是開不了的,畢竟我自己的文筆、文風什麼的,我自己也知道,不過,還是問問吧,如果有9個人,就開了,我自己也想收藏一本的說!!

就這樣,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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