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古琴遺音 送給教官的晚會
{shUkeju?cOm}看小說就去……書@客~居&高中軍訓的時間很短,只有一個星期罷了,幾乎是一轉眼就過去了。{Shukeju?coM}看小說就去……書_客@居!
自從那一次班主任讓所有沒有去食堂吃飯的人在操場上跑了一圈之後,所有人都學乖了,每天都老老實實在食堂吃着本來很不屑的食物,不說有沒有剩飯,最起碼都沒有無故浪費了。
不得不說,軍旅生涯是非常能夠鍛鍊人的,即使是這一種非常不正規的軍訓,也在潛移默化中鍛鍊着接受訓練的人們。本來還非常看不慣教官的同學,尤其是女生,在知道軍訓生活結束之後教官就要離開的時候,幾乎眼眶都紅了。
大概是華夏人骨子裡就有一種對軍人的崇拜感吧,每當華夏人看到穿着軍裝的軍人在面前走過的時候都會從心底涌起一種羨慕感和敬畏感,而當真正的擁有了一套軍裝的時候,則會有一種沉沉的使命感和榮譽感。
這無關職業,只是一種埋藏在骨子裡很深很深的感情。或許早在上古時期逐鹿之戰的時候這種感情就被埋在了華夏人的骨血中,或許這是在八年抗日、十年抗戰中接下的不解之情。
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爲什麼會有這樣一種情緒一直伴隨在人生的左右,但是每當看到軍人,每當看到那一身軍裝,就會情不自禁的羨慕,情不自禁的敬畏,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這大概就是一個民族的情節了。
“今天晚上我們去邀請教官,然後專門給教官開一場簡單的晚會,大家覺得怎麼樣?”在教官還沒有來之前,龍梓祁就從隊伍中站了出來,對着所有的人提議着。
大概是本來就在初中擔任過班長,而且龍梓祁進入學校的分數極高、自己本身也很有氣場的關係,在這短短的軍訓中,龍梓祁就成爲了師範一附中高一重點班的領頭人物,幾乎可以肯定軍訓之後龍梓祁就會成爲班長了。
看到龍梓祁說了出來,周逸清自然也不會落後:“明天就是我們軍訓的最後一天了,教官在這裡教了我們這麼長時間,我們也沒有什麼可以報答教官的,反正本來晚上就是拉歌的時間,晚會和拉歌的流程差不了太多,而且還可以趁機和教官合個影、拉教官一起唱唱歌。”
聽到周逸清的說法,大部分的人都心動了。不僅可以自己放鬆放鬆,還能夠跟教官合影、唱歌,聽起來還是個非常划算的活動。
“那節目怎麼辦?我們可是什麼都不會啊。”一個班級的人中,總有那麼幾個人是喜歡唱反調了,尤其是在看不慣組織者不是他的時候。
周逸清在心裡搖搖頭,這樣的刺頭總是最容易被人羣起攻之的,就是不知道藏在他們背後的是哪位:“實力不僅僅是體現在成績上面的,如果想要被其他人認識,參加活動也是很重要的。唱歌、跳舞等等等等,只有我想象不到的,相信大家會的一定比我想的要多。師範一附中是一個非常看重各種特長的學校,相信只要我們敢來,就會有加分。{Shukeju?coM}看小說就去……書_客@居!”
煽動情緒這一項技巧雖然周逸清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好歹比其他人多吃了幾年飯,多多少少要懂得多一些,所以通常都是周逸清和龍梓祁一起商量主意,然後龍梓祁將話說出來,再由周逸清解決那些明面上的刺頭。
大概是被周逸清說的加分給說動了,除了那幾個一直和周逸清他們作對的人之外,沒有人去附和他們的話了,這樣就代表着今天晚上開一個晚會的計劃通過了。
周逸清和龍梓祁互相打了個對眼,將各自的想法都看在了眼裡:“好了,大家都站好吧,教官要來了。”
果然,在班裡的人都站好了之後,不到一分鐘,教官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教官的來到就代表着,大家又要開始一天的訓練工作,多餘的話就不用講了。
“教官,能不能請您晚上的時候到我們班來?”晚餐時間,周逸清和龍梓祁根本就來不及去打飯,直接走到了教官的面前,將一個大紅色的請帖遞給了他們的閻教官。
“有什麼事嗎?”原本正在吃飯的閻教官看到周逸清和龍梓祁趕緊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接過了請帖:“這麼正規啊。”
“教官,屆時請一定要到場。”看到閻教官接了他們的請帖,龍梓祁笑的很開心,給閻教官說完了到場之後,就容不得閻教官推脫的拉着周逸清快速的跑去打飯了。
“他們這是……”和閻教官坐在一起的是他的隊友,在周逸清和龍梓祁兩個人跑了之後,壓低了聲音,一向嚴肅的臉上卻是一副相當八卦的樣子。
閻教官把自制的紅色的請帖小心收好,不讓其他人碰到一點:“我哪知道,你少折騰。這兩個人可是從軍訓第一天我就一直盯着的,那個主要說話的,是個當領導的料,而那個一直陪着的,是個當政委的好料子。”
周逸清他們還以爲他們平時做的事情都很隱蔽,卻不知道都被閻教官給看在了眼裡。這大概也是周逸清他們把學校、把軍隊想的太單純了,沒有怎麼防範的後果。不過幸好看到這些的人也都不會對他們存什麼心思。
“那你是想把他們弄到軍隊來?”吃口飯,那人還不準備消停。
閻教官看了他一眼,帶着一些微微的諷刺:“能夠進入這個學校、進入這個學校的重點班的,以後都是能進入鼎鼎大名的大學的,除非是很喜歡軍人,纔會去軍官學校。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喜歡當軍人的。你還是省省吧。”
閻教官雖然這麼說着,但是他看着周逸清兩人的眼神裡還是有着惋惜。他是軍人,他熱愛軍隊,如果可以,他更希望這兩個人能夠進入軍隊的熔爐裡好好打造一番,以後自然是有大成就的。只可惜,他說了不算數,想必他們家裡人是不會硬要他們去參軍的。
這些事情周逸清和龍梓祁自然都不知道。送出了請帖、吃過了飯之後,他們就一直埋頭於教室的佈置。要演出晚會,需要地點,他們沒有地點就打算把教室改裝一下湊合着用。因爲是軍訓期間,也不允許穿軍裝之外的衣服,所以這一次,也許會是比以後的任何一次都要整齊,也都要和諧的一次。
到了這種時候,周逸清就會無比的希望自己手上有一臺照相機,將這樣極其有意義的時間給記錄下來。
只可惜,現在這個時代,一臺好一點兒的照相機都不在千元之下,周逸清自然也不好意思讓家裡人給他買。
“龍梓祁、周逸清,你們把請帖發給教官了沒有?教官該不會不來了吧。”坐在教室周圍的椅子上,目前在班上的人羣僅次於龍梓祁的少女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臉上帶着微微的諷刺和幸災樂禍。
周逸清握住龍梓祁的手,示意龍梓祁不要出口。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只是這種級別的在周逸清眼裡還算不上是高:“教官是說過要來,但是並沒有說具體的時間。教官也有他自己的事情,你這麼問,是說明你有這個魅力能夠讓教官爲了我們的晚會推掉他自己的事情嗎?”
“你……”周逸清的話真的不怎麼高明,但是用着這裡正好。這個時代的女孩子不是後來的那些極其開放的丫頭,還很注重自己的形象,被周逸清這麼一說自然是卡的說不出話來,但是光聽周逸清的話卻又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其實本來周逸清還有話要接下去的,但是他高估了現在人的承受水平,所以好好的一番話咽在了他的喉嚨裡,吐又吐不出來,咽又煙不下去,只好笑笑了事。畢竟挑釁的人不是他,他也沒有必要把惡人的形象給貫徹下去。
“今天特意讓我過來,你們有什麼事情嗎?”周逸清和那個女生的事情剛剛落幕,閻教官的聲音就插入的進來。周逸清暗自裡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閻教官將剛剛的事情聽了多少進去。
龍梓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閻教官的方向走去,給了周逸清一個放心的眼神:“教官,爲了感謝您一直幫助我們,我們給您特別準備了一場簡單的晚會。因爲我們都是學生,又是在軍訓期間,所以有很多不足,希望您能夠多多包容。”
龍梓祁邊說邊帶着閻教官往座位的第一排走去,周逸清也趕快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開始安排起來節目的順序。
“你們這,挺專業的。”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着的閻教官看着有人專門去控制現場、有人專門主持、有人專門活躍氣氛,對着龍梓祁有些感嘆。
龍梓祁聽到閻教官的話,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意,語氣中也充滿了驕傲:“這說明我們重點班的學生品學兼優,素質水平過硬。”後面那句話還是周逸清不小心說出來被他記住的。
果然,閻教官一聽龍梓祁的話就笑開了:“就你們,還素質水平過硬。你們這樣的,要是去軍隊呆一天,估計就要回去找家長哭了。”
“正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們的素質水平說的不是軍事上的,而是學習生活上的。我們不是軍人,但是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特長。不是隻有軍人才能夠說自己素質水平過硬的。”龍梓祁說話慢條斯理,聽上去很有條理性,但是因爲年齡的原因,總給人有點尖銳的感覺。
“好好。”閻教官聽到龍梓祁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連連叫好了兩聲。
龍梓祁也把不準閻教官的意思,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陪着閻教官看着節目。
說實話,這一次的晚會要說精彩,真的精彩不到哪裡去。畢竟都是學生,沒有配合的服裝、沒有長時間的練習,根本就達不到正規舞臺上的效果。只是堪堪的將需要做出來的動作、唱出來的曲調給表現了出來而已。
偶爾有幾個演奏樂器的,都因爲穿着軍裝的關係選擇了平時拉歌時的曲子,不禁讓人聽得有些厭煩。
不過閻教官倒是從頭到尾就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樣子,反而興致勃勃的看着臺上的表演,還時不時的對龍梓祁說幾句表揚的話。
因爲學生本來就不多,會表揚的更少,再加上軍訓累需要睡眠的原因,晚會只准備了一個小時,所以很快的,龍梓祁就發現只剩下最後一個節目了。
想起最後一個節目,龍梓祁嘴角微翹,雖然表情不大,但是笑的極其深,看的閻教官也不自由主的開始對這個節目表示極其大的期待。
在這段時間的接觸中,閻教官已經發現了,龍梓祁雖然看上去什麼都可以,但實際上是一個極其挑剔的人,就如同他可以和班上所有人都保持一個很好關係,但是隻和周逸清親近一樣,龍梓祁的挑剔是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卻深埋入了骨子裡的。
能夠讓龍梓祁這麼期待的,相信也一定不是凡品了。
閻教官注視着舞臺,卻發現那裡還是空無一人,但是這時,一種端莊古樸的聲音飄然而來,讓閻教官不禁注目。
清明前的補課,真的讓人很想掐人!!!就爲了三天的假期,我們要折兩天的空餘時間補課,其實說白了,只是打着長假的牌子讓我們多休一天而已!!!太胃疼了!
從昨天的那一章開始,一直到四月五日是清明的連更,從六日開始恢復一週五更的正常更新,
最後的最後,祝大家愚人節快樂!當然,妖受沒有跟大家開玩笑,上面的話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