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歸來
終於歸來
曲子那什麼的,我試試,其實我不會用
這個是不主動播放的,大家自己操作一下,如果聽不到,留言給妖受,妖受再改。
心神完全沉浸在曲子裡的周逸清自然是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正站着他的身後,那人看着周逸清沉靜的樣子,帶着連他自己或許都不知其深的寵溺。
過了半響,一陣寒風吹過,周逸清終於是被冷風吹的不得不清醒過來。拿出手表看了看時間,發現如果現在往回走的話,走到學校差不多正好是學校關門午禁的時候了。
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沾染的泥土和草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恰好發現了在他的身後正站着一個人……
“逸清,我回來了。”大概是發現了周逸清的驚慌,一直站在周逸清身後的唐卿之輕輕地抱拍了拍周逸清肩膀,溫和的安慰着周逸清。
“嗯……”周逸清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所以你這幾天沒有打電話?”
唐卿之帶着周逸清重新坐了下來,周逸清坐在裡面,唐卿之坐在外面,正好擋住了吹進來的寒風:“我想着馬上就要見到逸清了,打電話也會讓你擔心,還不如直接見面。不知道這樣會讓逸清更擔心,下次的時候我會注意。”
“沒有什麼的,而且我好像也讓你擔心了。”周逸清這下子總算回過了一部分的神,撓撓頭,儘量的把不能夠告訴唐卿之的事情給放在心底。
不過,周逸清有任何的一絲不對勁,都不會逃過唐卿之的眼睛,更何況周逸清的反應如此明顯,對於周逸清這段時間的事情,唐卿之自己也是瞭如指掌。
不過,唐卿之並不打算揭穿周逸清的,在周逸清的頭髮上輕輕的揉了揉,唐卿之彷彿什麼也不知道一般:“逸清,最近有什麼事情嗎?”
“什麼?”周逸清被唐卿之說的話嚇得一驚,還以爲唐卿之知道了什麼,身體完全僵硬的動都不敢動了。
唐卿之彷彿的不經意一般的笑了笑:“只是看逸清你現在精神不太好。”
“我最近過的還不錯。”周逸清的身體放鬆了不少,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只不過給卿之你的禮物沒有了。你會不會很失望?”
唐卿之用手撐在下巴的下面,從周逸清的角度只能夠看到唐卿之帶着溫潤笑意的嘴脣:“我相信逸清。”
相信?這大概是周逸清從昨天以來聽到過的最美好的一句話了。嚮導的不滿、華老的無能爲力,還有其他人不知緣由的盲目關心,只會讓本來就已經感覺有些不堪重負的周逸清更加有壓力。
只有唐卿之的這一句話,讓周逸清感覺,他還沒有到極限,他還可以再拼一拼。
“卿之,謝謝你。”周逸清看着唐卿之,露出了一個無比輕鬆,但是又帶着無限活力的笑容。
唐卿之將手從託着下巴的姿勢拿開,在周逸清的頭上擼了擼。他能夠感覺到,周逸清在努力的變強,想要和他並肩而立,但是卻並沒有失去本身的美好。這樣就夠了,他會在這個地方等着逸清,他會在逸清前進的道路上引導他。
“逸清,彈一曲吧。”唐卿之站起來,從一棵樹的後面將一把看上去有些年紀了的古琴拿了出來:“它會很喜歡你的。”
“它?”周逸清看着那把古琴,不明白唐卿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唐卿之將那把古琴擺在了周逸清的面前,擺的很小心,非常注意的不讓草地裡面的石子磕到琴身。除了對待逸音清韻琴之外,周逸清還是第一次看的唐卿之這麼小心仔細的樣子:“這是我的母親爲我斫的琴。也是她送給我的唯一的禮物。它很喜歡逸清。”
原來是唐阿姨親手斫的琴。周逸清看着唐卿之這麼注意的樣子,也不自覺的小心了起來:“卿之,我試試剛剛的那首曲子吧。”
唐卿之重新坐回了周逸清的旁邊,點點頭,看着周逸清小心的樣子,不自覺的笑了出聲:“逸清,其實你可以像對待逸音清韻琴那樣對待它。它是古琴,不是豆腐渣。”
自覺被唐卿之調侃到了周逸清瞪了唐卿之一眼,回過神來又被自己小孩兒似的動作給雷到了,不過,再面對這把古琴的時候,周逸清也放鬆了不少:“卿之,它的名字是什麼?”
“它啊,有一個很復古的名字——太古遺音。”唐卿之望着坐在太古遺音琴面前的周逸清,口裡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惆悵。
“太古遺音?那可真是名琴了,‘佩劍衝金聊暫據,匣琴流水自須彈’的太古遺音琴我很早就想見見了,現在終於能夠看到了。”周逸清的手指撥過琴絃,看向唐卿之的目光帶着興奮。
“逸清試試吧,它很喜歡你。”唐卿之的話語中帶着溫和的笑意,讓周逸清不自覺的沉浸。
周逸清將視線重新放回到太古遺音琴上,右手輕輕地撥過琴絃,一聲響起,彷彿是憑空得來了一分淺吟。
一曲《石上流泉》在周逸清的手下緩緩道出,比起唐卿之所彈奏的,因爲是初次接觸,所以要生澀一些,但是因爲異能,周逸清彈奏出來的《石上清泉》,彷彿能讓聽者感受到清泉石上流,松柏藏古道,空山隱玄門的世外景象。
曲靜,心平,氣和。彈完了整首《石上流泉》的周逸清,放下手,看向唐卿之的目光裡有着微微的驕傲。
唐卿之笑着對周逸清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認同:“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逸清的進步讓我不敢置信。”
周逸清對着唐卿之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坐在地上,感覺十分的愜意。
唐卿之讓周逸清躺下,頭放在他的腿上:“休息會兒,到了時間我再叫你起來。”
原本週逸清是想說自己昨天睡了很久已經睡不着了的,但是看着唐卿之溫和的眼眸,還是將這句話給嚥了回去。
面對着唐卿之閉目養神,周逸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就這麼睡着了。明明感覺並不困,明明昨天睡了很久,但是躺在唐卿之的旁邊,就這麼沒有任何顧忌、放肆的睡着了。
等到周逸清再醒過來的時候,才赫然的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公園,而是在學校的門口了。疑惑的看向揹着自己的唐卿之,周逸清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看逸清睡的很沉,我就擅做主張的將逸清直接帶過來了。看着逸清安眠的樣子,我真的捨不得打擾到逸清。”唐卿之將周逸清放下來,穩住了還有些迷糊以至於站都站不穩的周逸清的身體。
“謝謝卿之。”擡起手臂看了看手錶,周逸清對着抱走太古遺音琴的唐卿之揮了揮手:“卿之,馬上就要上課了,我要上去了。”
“小心點兒。”唐卿之站在原地,看着周逸清越走越遠的背影,笑容變的淺了幾分,彷彿身上的感情一次性就用盡,只剩下無邊的溫潤平和。
重新恢復了精神的周逸清回到教室,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龍梓祁今天中午的輸贏。雖然每次被龍梓祁虐讓他很不滿意,但是看到龍梓祁虐別人的時候還是讓人心情舒暢的。
龍梓祁看到周逸清恢復了活力,自然是將中午的比賽大加渲染的說了出來,一下子就忘記了幾分鐘之前他還在想着等周逸清回來了他要好好拷問周逸清的事情。
周逸清滿意的呆在這個讓他感覺放鬆的環境裡,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去慢慢的思索着要怎麼去計劃才能夠順利的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晚上回家的時候,周逸清和龍梓祁一起在路上慢慢的走着,任不甚明亮的路燈爲他們照亮前方有些坑窪的道路。
今天孟祈的學校裡有一場對他現在的專業十分有利的講座,所以並沒有來接龍梓祁,龍梓祁和周逸清這對朋友也終於得以一起放學回家了。
“龍梓祁,你知不知道電腦?”周逸清在心裡打了一個腹稿,仔細的聽着龍梓祁的回答。
龍梓祁對着周逸清點點頭,有些詫異自從開始學習古琴之後只對古琴感興趣,連學習都要排第二的周逸清怎麼會突然提到電腦:“我家那邊最近開了一家網吧,據說生意挺好的。祈也說有時間就教我用電腦,但是那個所謂的有時間絕對是一推再推要推到中考之後的。”
周逸清過去像唐卿之對待他那樣摸了摸龍梓祁的頭髮,任龍梓祁怎麼逃他也不放手:“沒事,反正他說了就一定會做到,這點不用懷疑。龍梓祁,你帶我去一趟網吧吧,我有事情。還有,如果任何人來電話找我,記得是任何人,都說我在你家。”
龍梓祁把周逸清的手狠狠的拍了下去:“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懂不懂?就連祈我都不讓他隨便動我的頭髮,今天總算是把初次給你了。放心吧,兄弟,你就好好的去我那裡上網,如果時間太晚了,你就直接去我家裡睡一覺,保證什麼事情都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你想要上網的心情我懂的。”
其實是你自己想要去吧,只可惜你家孟老師不讓。周逸清揉了揉被拍痛的手,在心裡狠狠的誹謗:“你辦事,我放心。我們快點去吧,真的讓我晚上去你家打地鋪,明天他就要來找我甩冰刀子了。”
龍梓祁對着周逸清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帶着周逸清就往他家附近那家網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