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古琴遺音 > 重生古琴遺音 > 

長相思兮長相伴

長相思兮長相伴

重生古琴遺音 長相思兮長相伴

“好的。”周逸清將手上的譜子全部給了澹臺清,然後面對着看不懂譜子的蒼婕和遊竹歆:“蒼婕,我給你講一下到時候你需要在什麼地方彈奏什麼音。遊竹歆,你也跟着聽會兒,或許會對你到時候做後期有好處。”

蒼婕點點頭,認真的準備聽周逸清給她講解,遊竹歆也沒有了一貫嬉笑的樣子,擺出了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因爲沒有譜子在手,周逸清也只能夠憑藉記憶去給蒼婕講。因爲周逸清寫稿子上的時候,在上面寫了各種減字符號和他用來做標註的記號,所以周逸清一邊給蒼婕講着,一邊還要擔心顧施頤他們看不懂他寫的稿子。

曲子並不長,不算重複的部分整首曲子還不到一分半鐘,蒼婕能夠和周逸清他們站在一起自然也不是笨人,很快的就在周逸清的講解中弄清楚的她應該要怎麼做,也讓準備花大力氣的周逸清暗地裡舒了一口氣。

通過這次的事件,周逸清再次發現,老師不是誰都能夠做的,最起碼他就不怎麼樣能做。能夠像唐卿之和孟祈那樣的都是神人。

讓蒼婕弄明白了之後,周逸清走到顧施頤他們那邊去,坐在顧施頤的旁邊:“能夠看到懂譜子嗎?”

顧施頤看了周逸清一眼,然後緩緩的收回了視線,讓周逸清感覺壓力很大:“如果不是和你一起呆了那麼久。”

面對顧施頤的話,周逸清只能夠表示無奈。對於這種事情他也沒有辦法去避免。

“最大的問題是,周逸清你爲什麼要在寫了減字譜之後還在旁邊標這麼多的簡譜?”澹臺清看着周逸清,一副“請你幫我解惑”的樣子。

周逸清拿了一張稿子過來,?把譜子放在他面前:“減字譜是很方便,但是在需要多種樂器合奏的時候,我發現減字譜並不能夠滿足所有的需要。上面的簡譜是大致的音,具體的必須要到了樂器上面之後,我再告訴演奏者應該是用什麼樣的音。”

澹臺清點點頭,收起了筆記本:“沒有其他的問題了。”

周逸清站了起來:“要吃晚飯的現在去拿盒飯吧,拿了盒飯我們就回旅店。趕快把曲子做出來,說不定到了華老和嚮導那邊我們還要修改。”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去拿自己的晚飯。周逸清雖說才吃過東西不久,但是他也去拿了一份,因爲誰也不能夠肯定吃了剛剛那一份盒飯之後晚上他會不會餓,而在旅店裡面進行的額外消費,拍攝組是不予報銷的。

說起來,周逸清才發現,他今天的早飯就是額外消費。

拿着盒飯和許柯打了一聲招呼,周逸清一行人就回到了旅店。等到其他人都吃完了晚飯,所有人都聚集在周逸清和顧施頤的房間裡面,或大或小的樂器滿滿當當的擺滿了整個屋子。

“每個人都來單獨演奏屬於自己的那一部分,有了問題我馬上就可以給你們糾正過來。”周逸清坐在逸音清韻琴的面前,演示般的將他的那一部分彈奏了一遍。

隨後的顧施頤、溫潁、慕蓉還有蒼婕都在周逸清的指導下一點點的糾錯、完善。等到晚上快要轉鐘的時候,所有人才能夠完整、沒有錯誤的將自己的那部分給彈奏出來了。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趕快回房間睡覺吧,明天我們來試試合奏。今天單獨演奏都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明天一定會有驚喜。”然後周逸清轉向了澹臺清:“明天澹臺清去叫一下華老過來,我們要當面演奏。而且錄音也要準備好。”

澹臺清點點頭:“放心,我這個策劃的工作雖然大部分都讓你搶了,但是也不是完全無用的。”

周逸清看着其他人離開,關上門,打開已經冷掉的盒飯,快速的吃着。顧施頤拿着衣服從周逸清的身邊走過,在衛生間的門口略微停頓了一下:“冷飯吃多了回得胃病。”

嘴裡塞滿了東西的周逸清並沒有來得及回顧施頤的話,等他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的時候,顧施頤已經將衛生間的門給關上,開水洗澡了。

周逸清吃完飯的時候,顧施頤還沒有出來,在等待顧施頤讓出衛生間的途中,周逸清一把倒在牀上,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周逸清很早就醒了過來,摸摸褲子,是曾經熟悉的溼潤感。從牀上坐起來,換上新的褲子,周逸清面紅耳赤的跑進了洗手間,打開水洗了起來。

其實晚上做了什麼夢,周逸清一點兒也記不清楚了,昨天太累,完全榨乾了他所有的精力。但是偏偏的,他只是記得在他的耳邊,有一個很溫和、很有磁性的聲音在喊着“逸清”,醒過來之後的感覺已經足夠讓他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最終他還是彎了嗎?他對他太好,以至於讓他產生了不該有的錯覺。只可惜這最終都會是一段沒有未來的感情。

幸好他已經決定不碰愛情了,連男女之間扶持着度過了六七年的感情都能在一夕之間改變,兩個男人之間,隔了那麼多的東西,有怎麼可能長久?

周逸清洗着褲子,帶着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苦笑。

大約早上十點鐘的時候,澹臺清帶着已經五十多歲的華老來的了周逸清的房間,房間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每個人都在努力的對自己的樂器做着最後的調試工作,遊竹歆也在爲錄音機做着最後一遍測試。

看到華老進來,周逸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華老,您請坐。我是周逸清,也是曲子的編曲人。這些就是我們的團隊,我們這首曲子的名字是《長相思》。”

華老仔仔細細的審視了周逸清一遍,然後才坐了下來,對着周逸清點點頭:“我聽說過你們,我聽過你們每一個人的曲子。我很喜歡你們這些少年少女,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個驚喜。”

“您一定會得到驚喜的。”周逸清的眼睛裡閃現出一種亮光,讓他充滿了魅力。偏偏他的身上又有着已經成型了的晉魏風骨,一眼看去,彷彿就是一個真正的晉魏名仕站在了今人的面前。

坐到椅子上,周逸清點點頭,右手手指輕輕撥出,劃出深沉卻穩重的美麗音色,彷彿是一道光從烏雲之中穿射而出,伴隨着喃喃自語般的海誓山盟。

清越的簫聲併入,穿透了河山,撥開的所有的烏雲,將低聲的海誓山盟慢慢擴大,將喃喃自語變得堅定執着。

古箏清雅,陪伴在古琴左右;揚琴叮咚,彷彿時光潺潺流動;偶爾出現的幾聲溫婉纏綿的豎琴彷彿是清雅如蓮的紅娘,將兩人的青絲鬆鬆的纏在了一起。

山浮浮,水悠悠,欲問行雲何處留。有人天際頭。

我所停留之處,只是爲了能多看你一眼,能夠在你的身邊多留上一刻。爲了這一個剎那,我寧願費盡一生的纏綿。

長相思長不過天長……長相思不如長相伴……

他們說,相伴情淺,相憶情深,但是我寧願情淺,只是爲了留在最接近你的地方。

古箏稀微,揚琴漸離,豎琴微弱。

簫聲悠揚清亮,卻漸漸遠去,彷彿帶着最簡單的海誓山盟,堅定的往前走着。

琴音纏繞在簫聲的周圍,纏纏綿綿,雖沒有簫聲一般的清亮,卻是緊緊地的相隨,不絕如縷。

這樣的一曲不是以一個音符作爲結尾,而是讓樂器的聲音自己慢慢的降低,任簫聲嗚咽綿長,任琴聲微顫飄渺,彷彿一切重新歸於最初的開始,只是那籠罩在頭上的烏雲已經被消耗殆盡。

一曲既了,周逸清並沒有馬上起來,甚至於他已經陷入了自己創作出來的景象之中。這一次的“掌控”狀態比任何一次都來得強烈,彷彿是要將周逸清自己給拖入那一種被虛構出來的場景之中。

大約過了一兩分鐘,華老的聲音才顫顫巍巍的打破了房間裡面的寂靜:“太好了,太好了,或許他們兩個一直期待的就是這樣一種相依相偎的感情。長相思長不過天長,長相思不如常相伴。名字起的好,曲子更好。”

這時周逸清才彷彿是剛剛從夢中醒過來一樣,站了起來:“謝謝華老的點評和擡愛。”

“我說的都是事實。”華老搖搖頭,看着周逸清他們的眼裡帶着濃濃的欣慰:“如果早知道你們的實力已經大大超出了以前從你們曲子中表現出來的,我應該讓你們來爲整部電影作曲的。可惜了。如果你們不嫌棄,我下一部作品出來的時候,希望你們來給它做全套的配音樂工作。”

說罷,華老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些年來,中國的傳統樂器已經處在式微之勢了,今天看到你們,我纔算是看到了中國傳統樂器和中國傳統音樂的未來。雖然我不在大陸,但是我的心在中國。中國的未來就靠你們了,傳統中國的傳承就靠你們了。”

聽着華老的話,周逸清一行人的都感覺心裡有一種酸澀的感覺,壓不下去卻也說不出來。向着華老鞠了一個躬,周逸清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帶着他所有的堅定:“華老,或許我們還有很多問題,或許我們還太過於年輕,但是我們都深深地熱愛着我們自己的樂器,我們聚在一起,一定會努力的去創作屬於傳統和我們自己的音樂。”

周逸清無法承諾去承擔一個民族的責任,這是不現實的,縱使周逸清再怎麼想去這樣做,也是他一個人,或者說憑他們這單單的一個臨時團隊是無法完成的。所以,周逸清只能夠說,他們熱愛着自己的樂器,他們創作的是他們自己的音樂,也是屬於民族傳統的音樂。

作者有話要說:寫這一章的時候,到了最後的地方,妖受差點哭了。或許這也是妖受想要寫這樣一篇文章的原因吧。妖受知道,寫到這個地方其實妖受想說的還沒有寫完,但是當妖受將開這篇文的時候想要說的話打了一部分上去之後,妖受自己的心裡也很酸,又酸又澀。

妖受就如同周逸清一般,一邊想要去儘量的讓傳統樂器爲衆人所知,一邊又清醒的知道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看着各位親陪伴着妖受這麼久,妖受感覺,或許妖受一個人的力量並不大,但是總是能夠讓更多的人去認識、去了解一下中國傳統樂器的吧。

送分活動還在繼續,三十五個字以上的評妖受都會送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