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樂曲稿子
“丫頭說得對,周小子,有了什麼靈感馬上就說出來,你現在是一個團體的中心,代表的可不只是你自己,人多力量大啊。”許柯這時候正好也過來了,聽到蒼婕說周逸清有了靈感是一陣的高興,但是看到周逸清還扭扭捏捏的樣子,趕緊讓周逸清打消了顧慮。
聽到許柯的話,周逸清也不好意思推辭了,撓撓頭,馬上調整了自己的狀態:“我唱的不是很好,你們就別笑了。”
顧施頤把身上的簫取了下來:“我儘量跟着。”
周逸清在腦子裡將他還記得的歌詞過了一遍,纔開始唱了起來:“離開人離了心不開,等待等成迫不及待,不在是現在不在或永遠不再,越愛越怕墜落懸崖。難捱自從寂寞以來,青苔把淚眼都覆蓋,心海已心如死海浪花再不開,塵埃卻又惹來澎湃。長相思長几個夜晚,長相思不如長相伴,若擁抱時光太少太短青春多荒涼。長相思長不過天長,長相思太長心不安,怕就怕春光燦爛成遺憾意難忘……”
因爲時代的原因,周逸清將中間說唱的部分給去除了,只是將這一段給重複了兩次。顧施頤在一開始還沒有跟上週逸清,但是等周逸清反覆的時候,清幽的簫聲也隨之響起,比起原曲裡面使用過的箏音,更多了一份飄渺和蕭瑟的意味。
“周小子,沒想到你不僅彈得一手好琴,也能夠製作流行音樂啊。”許柯聽完周逸清唱的歌,已經在思索是不是要向周逸清將這首曲子給買下來了。
周逸清笑的有些靦腆,自家事自己知,他的演唱水平怎麼樣,他自己很清楚,他的異能絕對沒有遺傳到哪怕一點點到他的唱歌上面。
“周逸清,這首歌有沒有名字?”蒼婕看着周逸清,很有“如果你說沒有,我買上就給它安排一個最好的”的樣子。
不過,對於這件事周逸清只能夠讓蒼婕失望了,雖然他盜取了後世的曲子,但是並不代表要將曲名也給改了:“曲名是《長相思》。”
“長相思,詞牌名,雙調三十六字,前後闋格式相同,各三平韻,一疊韻,一韻到底。就是不知道周逸清說的是‘長相思,長相思。若問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見時。長相思,長相思。欲把相思說似誰,淺情人不知。’的《長相思》,還是‘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頭。吳山點點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月明人倚樓。’的《長相思》了。”澹臺清現在迷戀上筆記本了,周逸清剛一說完,他就翻起了他的筆記本。
周逸清面對澹臺清彪悍的解釋,搖搖頭,藏好了想要抽搐的嘴角:“是‘長相思不如常相伴’的《長相思》。”
“觀前輩之愛有感。”慕蓉在周逸清說完後,冷不丁的開口接了一句。
面對慕蓉的插話,周逸清堅決不去接,曾經的經歷讓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他接了話,以後的事情就怎麼也說不清了。
他是一個直男,不想彎,尤其是不想被腐女給逼彎。
“周逸清,這首歌很好。”一直都很少說話的溫潁出乎意料的插入了進來,聲音雖然很小,但是足夠讓團隊裡面的人起鬨了。
澹臺清一隻手拿着筆記本,另一隻手推了推從鼻樑上有些滑落的跡象的眼睛:“我也這麼認爲,古風、溫馨但是又帶着壓抑,這首《長相思》除了被不負責任的編者做成了流行音樂外,都具有了。”
面對澹臺清的話,周逸清只有在心裡苦笑,這首曲子的編者又不是他,他只是借用而已,不過周逸清也知道的,現在可不會有人相信他:“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去想想。”
周逸清拿出放在身邊的筆,在紙上劃了起來。
周逸清並不是音樂科班出生,他會的除了簡譜之外就是唐卿之教他的減字譜。不過很顯然,比起簡譜,周逸清對於減字譜要熟悉很多,所以下意識的,周逸清在紙上比劃的時候,用的全部都是減字譜。
同性戀,周逸清並不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詞,在重生前它有一個更溫和也更美好的替換詞——,並且爲很多女生所追捧。
從來不是社會的主流,甚至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面是被唾棄的存在,就周逸清所知,最早的和同性戀有關的、具有影響力的影片就是張國榮的《霸王別姬》。
程蝶衣和段小樓之間的故事,曾經讓無意中看到《霸王別姬》的周逸清震撼,而後來的《笑傲江湖》中東方不敗的那段故事,讓周逸清真正的從鄙視同性戀轉變爲接受同性戀。
接受同性戀並不代表周逸清就是同性戀,在周逸清看來,他的性取向非常正常,但是在看到了竹林中的這一幕,唱出了《長相思》之後,周逸清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雖然《長相思》不是周逸清所創,但是在下筆的時候,周逸清真的有了一種他開始理解這首曲子的想法,手中的筆一下下的在紙上划動,顯得有些凌亂的減字譜在紙上慢慢的鋪開。
邊寫、邊刪、邊改。坐在周逸清身邊的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生怕任何一點意外的聲音會將周逸清的思路給打斷。
坐在周逸清身邊的六個人裡,有四個人都能夠看懂減字譜,他們看着被周逸清不斷刪改的譜子,有一種驚異的敬佩。
如果說原先他們讓周逸清作爲領隊是因爲這個工作是周逸清接的的話,現在他們開始對周逸清心悅誠服。
作爲團隊裡面唯一一個曾經自創過曲子的顧施頤來看,周逸清現在完全具有即興演奏的實力,而且周逸清第一次創造的出來的曲譜,雖然還沒有完全完成,但是已經比他曾經所寫過的最好的曲子還要優秀了。
顧施頤開始期待周逸清的成長,他需要作爲同伴站在周逸清的身邊看着周逸清成長。
而澹臺清、溫潁和慕蓉雖然不知道周逸清作爲創作者的能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水平,但是能夠看懂譜子的他們,也想要陪着少年的身邊,看看這個少年能做到什麼地步。
剩下的看不懂譜子的遊竹歆和蒼婕,一個是哪裡有好玩的就去哪裡,一個是死死粘着慕蓉。所以,在不經意間,這個原本還是臨時組成的隊伍,開始向着正式的固定組隊靠攏了。
這是現在正一心沉浸在寫譜中的周逸清所料未及的。
“好了。”終於在一天的拍攝快要結束的時候,周逸清擡起了頭,將看起來亂七八糟的紙堆放到一旁,揉了揉脖子。
“先吃飯,吃完了飯告訴我們應該怎麼演奏。”澹臺清打開已經冷掉了的盒飯,放到周逸清的面前。因爲他們不願意去打擾周逸清的思路,所以連周逸清的中飯他們也去沒有去提醒。
先前澹臺清不說的時候周逸清還沒有感覺,等澹臺清這麼一說,周逸清的肚子也跟着發出了委屈的叫聲,周逸清用手捂了捂肚子,拿起飯盒就開始大口的往嘴裡扒着,滿滿的一盒盒飯周逸清只用了十多分鐘就搞定了。
將只剩下盒子的盒飯扔到一邊,周逸清重新拿起那堆已經被他劃的亂七八糟的紙:“我用的是減字譜,大家應該都能夠看得懂吧。”
顧施頤、澹臺清、溫潁和慕蓉都點了點頭,他們都是學中國傳統樂器的,對於減字譜雖然不精,卻也能夠看得懂大概。但是學習西方樂器的遊竹歆和蒼婕只能夠搖搖頭,普通的五線譜和簡譜他們都能夠看,但是對於這種專用的譜子,在他們眼裡就無異於天書了。
周逸清煩惱的皺了皺眉頭:“遊竹歆倒無所謂,你現在是做後期的,只要聽效果就好,但是蒼婕必須要知道,你也是合奏中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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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周逸清,這次你直接告訴我需要什麼音,回去之後我馬上去補習這個減字譜。”聽到周逸清的話,蒼婕死命的抿着嘴脣,把原本漂亮的脣瓣弄得一片慘白。
“蒼婕,你可以放鬆點兒,我知道你是學西洋樂器的,減字譜我們可以慢慢來。等我們回去了,你可以和遊竹歆一起去學學,這個不難。好了,現在我跟你們說說我寫好的這個譜子吧。”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人的周逸清亂說的了一通後馬上轉變了話題,把譜子放在中間,讓其他人都圍着譜子坐下。
“這個譜子按照劇本中的要求,是以琴、簫爲主要樂器的,我在這個基礎上讓古箏去輔助古琴,用瑤琴來使全曲的節奏更加鮮明。蒼婕的豎琴在這裡要客串一下箜篌,讓全曲有一個柔和的感覺。”周逸清一一的指出每種樂器在曲子中存在的地位。
澹臺清將臉從筆記本中太了起來,看向周逸清:“那麼,周逸清,這首曲子的基調是什麼?”
周逸清擡頭面對着澹臺清,眼睛卻彷彿是透過澹臺清看向更遠的地方:“長相思長不過天長,長相思不如常相伴。彼此矛盾,但是卻彼此搭檔。”
澹臺清點了點頭,將周逸清說的基調寫進了筆記本中。他不會知道,纔想着不要彎的周逸清,在寫這個曲子的時候,心裡想着的竟然是他認定的老師、他認得的朋友、他認定的父親。長相思長不過天長是他給自己的寫照,而長相思不如常相伴是在他看來遙不可及的希望。
“周逸清,我們直接看稿子,你給蒼婕說音,節省時間。”顧施頤看着拍攝組要準備吃晚飯了,皺了皺眉頭,他希望今天晚上他們就能夠來合一遍這首曲子。
作者有話要說:周逸清開竅了,就是這樣。
彈奏章節應該就在下一章了,馬上就要回家了!
想當年妖受也是這麼知道同性戀的,不過妖受是先看的《笑傲》,再看到《霸王》。曾經的妖受對於,是……只有現在……
當然,妖受的性取向問題,妖受自己都不知道正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