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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訓生活

集訓生活

集訓生活

“站到一邊去等着吧。”那個人聽到周逸清的話,重新低下頭在其中一張紙上打上了幾個記號。

周逸清拉着顧施頤的手走到一邊,找了個人比較少,但是視野還不錯的角落落腳:“抱歉,顧施頤,我連累你了。”

顧施頤搖搖頭:“這樣更安靜。”不當種子選手本來就是他自己的選擇,被衆人圍着會讓心不靜,心不靜就會影響實力。

還是認爲自己虧欠了他的周逸清安安靜靜的站在顧施頤的旁邊,注意着大廳裡面的情況,完全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說的壓根就不是一樣東西。

大廳裡一堆人圍着那個男人轉,以周逸清的眼力很容易就發現那些人都是選手,也知道討好這個男人對於這一個半月的集訓可能會有好處。但是周逸清看看站在自己身邊的顧施頤,想着昨天李老說過的話,還是放棄了去討好那個男人的想法,他已經決定了和顧施頤合奏,昨天李老說的話也足夠他這一個半月忙的找不到北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那個男人拍了拍手,擴音器裡傳來了他的聲音:“所有選手都過來,帶好你們的東西圍在我周圍。”

周逸清和顧施頤帶着他們的樂器走了過去,跟他們在一起的還有幾個人,都是一直站在那個地方沒有跟其他人一起去討好這個男人的。

“首先恭喜你們走到了這一步,從全國各地聚集到了都城來參加這個爲期一個半月的集訓,希望經過這一個半月的集訓後,你們能有更大的進步來迎接決賽的到來。”男人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很高興,但是現在對於聲音已經很敏感了的周逸清很容易就發現了男人語氣中的不屑和無感情:“接下來的一個半月裡,大家要接受各種各樣的訓練,會很累,但是比賽方也知道,大家有很多都是學生,初三高三的都有,所以還是決定每天晚上的時候請來市三中的老師給大家補習,大家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向老師提出。”

男人說到這個地方,看了一週圍着他身邊的人,發現大部分人聽到要學習的時候都是一副厭惡的樣子,語氣中的不屑更加的明顯:“現在,坐上比賽方派來的車,到比賽方準備的地方去參加集訓,希望大家在這一個半月的集訓中,能夠像一家人一樣團結友愛。好了,我們出發吧。”

走在男人帶領的隊伍的後面,周逸清和顧施頤以及那幾個人對於男人的話完全不像其他人那樣高興,反而有些不安。

有什麼好高興的,從這個男人的態度就可以窺一紋而知全豹的推測出比賽方的態度了,既然比賽方對於他們是這麼樣一個態度,安排的項目就實在讓這些腦子清醒的人不怎麼看好。

這可惜,他們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也就沒有退路了,只能夠跟着這些人的節奏,希望結果不要太慘。

通過大巴車到達一個類似於廠房的地方,周逸清他們下了車,男人拍拍手讓所有人集合,然後將他們帶到了那個像廠房一樣的房子裡。

一個穿着紅色裙子的妖嬈女性站在房子裡,打量周逸清他們的眼光就像是在看種豬一般:“就是這些人了?”女性看了眼男人,帶着一種高傲:“我姓溫,你們就喊我溫老師,我是來教你們形體的。都自己找個地方站好吧。”

按照這個溫老師說的,所有人就找了個自己的地方站好,然後就開始在她的要求中,不斷的站、坐、走……然後被罵。

等到下午回到酒店的時候,周逸清和顧施頤基本上都要癱掉了,回到房間之後就躺在牀上,一下子也不想動了。

其實比起周逸清,顧施頤的禮儀要好很多,甚至周逸清能夠看得出來,顧施頤的動作比起那個溫老師來說,讓人看起來還更加的舒服、美觀。但是大概是因爲顧施頤淡漠的性子,那個溫老師折騰顧施頤的時候反而比其他人都要多,就算是站在一邊跟着被罵的周逸清也覺得有些看不下去。

至於周逸清,他本身其實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典型,雖然氣質出衆,長的也不錯,但是從來沒有被規範過的行爲和跟顧施頤相當親近的舉止,讓他也被炮轟上了。

“希望以後的老師不要像這個一樣心理變態。”躺在牀上,周逸清分外的想念唐卿之。

“咚咚咚”門被敲響,可是房間裡面的兩個人都沒有去開門的力氣了。

房門被自動打開,熟悉而溫潤的聲音在現在的周逸清聽來無疑是天籟之音:“我帶了晚飯過來,逸清和顧施頤一起吃吧。”

“謝謝。”比起周逸清直接過去接過了唐卿之帶來的食物,顧施頤很斯文的道了謝,然後從牀上下來,將周逸清拿在手上的食物搶了過去。

看到自己手上的食物被搶,周逸清也反身加入的戰鬥,這種時候,頭可斷,血可流,食物不可丟。

等到周逸清和顧施頤在大戰中吃飽喝足,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這兩個人硬是把唐卿之帶來的三個成年男人分量的食物個瓜分了個乾淨。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半大小子,餓死老子”嗎?

“逸清,我計劃每天晚上抽出兩個小時來給你補習,相信我和你的老師之間的賭約你已經知道了,我希望你可以繼續走下去,可以嗎?”唐卿之看着周逸清,看到他點頭才繼續說下去:“顧施頤,我記得你也是初三的學生,要一起嗎?”

顧施頤點點頭,他的家教這一次正好有事情,沒有跟來,周逸清的老師教他正好可以免了他去再找一個臨時家教的功夫,相信這個人不光古琴一絕,教人的能力也不錯。

“我們就從最基礎的語文開始好了。”唐卿之將書放到桌子上,看着周逸清和顧施頤自己坐到桌子前,將自己帶來的書給打開。

一個半月的日子過的很快,也很容易,基本上就是重複的第一天的經歷,把所有人都壓榨的沒有一絲的精力去做別的。

當然,這裡的所有人指的是像周逸清他們這樣沒有背景,或者是不屑於展示他們自己的背景的人,像那個夏宇一樣的人都是好好的躲在一旁休息,舒服的度過了這一個半月。

另外,那個晚上所謂的上課周逸清和顧施頤也從來沒有去過,唐卿之好歹也是博士畢業,別的不說,教導他們兩人的學習還是綽綽有餘,不說周逸清感覺以前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現在都已經知道了規律,就是顧施頤現在對着唐卿之也是心悅誠服。

顧施頤私下裡對周逸清透露過,他崇拜強者,唐卿之是強者。

集訓的最後一天,那個男人又將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大廳裡,討好他的人仍舊在討好他,而周逸清他們仍舊還是站着他們的那個角落。

“今天大家爲期一個半月的集訓就算是結束了,相信大家都在這個集訓中學到了需要的東西,希望大家能夠將這些東西好好的運用在以後的人生中。三天後就是決賽的日子,希望大家能夠在決賽中交給自己一張滿意的答卷。”圍着男人的那些參賽者鼓着掌,大聲說着男人說的好。

站在這個角落的人反而興致缺缺,實際上,從這一個半月的集訓中,他們並沒有學到什麼很有用的東西。這一羣中的不少人從某些意義上來說都是貴族,他們教的那些東西,與其說是教,不如說是讓其它人看到他們與那些有後臺的人的差別罷了。

當然,像周逸清這樣的爲數不多的幾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的確是在這個集訓中知道了舞臺上的一些規則。不過對於周逸清來說,更多的還是從唐卿之那裡學到的東西。

在周逸清看來,這一個半月最大的收穫就是他終於能夠大致上的控制“掌控”狀態了,每天晚上兩個小時的學習時間之後,唐卿之給他的特訓相當的見效,現在十次中有□□次他都可以進入“掌控”狀態,而和顧施頤合奏的時候,每一次他都能夠進入。

“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今天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這麼整齊的聚了這個地方了,大家交換一下自己的樂器吧。”一個穿着白襯衫的少年用手託了託鼻樑上面的眼睛,對於這個從第一天開始就自發形成的小團體,他很滿意:“我擅長的是二胡,有什麼事情可以到xxxxxx來找我。

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女生將自己的樂器往上提了提:“我擅長的是豎琴,也是這次比賽中唯一的豎琴演奏者,千萬不要把我和箜篌演奏者弄混了,要不然我會很生氣,後果也會很嚴重。有事情可以打xxxxxxxx。”

一個披着長髮,一直和羊角辮女生一起行動的女生對着其他人招了招手,看上去跟顧施頤一樣面無表情:“古箏。Xxxxxxx。”

一個拿着小提琴琴盒的少年從包裡拿出了幾顆糖,依然給了一顆:“本來還以爲這糖第一天就可以給你們了,結果硬是到了最後一天才能拿出來,真浪費。我主攻的樂器是小提琴,不是很費銀子的樂器。有事情請撥打xxxxxx,我隨時恭候大駕。”

顧施頤聽到那個少年的話,看了看少年:“我學的簫也很便宜,一把小提琴就能夠買好幾支,就是折損比較快。糖很好吃。有事情你們直接找周逸清就好。”

那少年聽到顧施頤的話,直接低頭撫額:“不是我不想學簫,而是我的老師說,我一點中國傳統樂器的細胞都沒有。要知道我有多麼的愛國,尤其是在你們這一堆傳統樂器演奏者中,我一看就是金光閃閃的。”

周逸清的嘴角隱蔽的抽了抽,這個少年,既財迷又愛耍寶,他在什麼地方,那個地方肯定很熱鬧:“我學的是古琴,有事情可以到xx市國家傳統樂器店。”

最後一個人也是一個少年,穿着普通的T恤,看上去很乾淨,發現所有人看向他,臉上頓時就鋪上了一層粉紅:“我用的樂器是揚琴,有事情可以去xxxxx找我。”

確定互相介紹完畢,大家就散了開來,君子之交淡如水,現在站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他們相互認定的樂友。

“周逸清,我剛剛發現一件事情。”回到房間,顧施頤坐回他位於窗前的那個雷打不動的位置:“我們的曲子是什麼?”

曲子……

周逸清剛剛把逸音清韻琴給放下,聽到顧施頤的話也一下子陷入了糾結。選曲,一定是他最討厭的事情。選合奏曲,尤其討厭。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的主要內容,與其說是集訓還不如說是妖受終於把周逸清小受未來的班底給拉出來了……這幾個傢伙沒一個好人,竟然讓妖受折騰了這麼久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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