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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抱抱

170 抱抱

“抱抱…”

厲南風更傻眼了,這女人瘋了吧?

“你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高珊珊笑呵呵的,伸出兩條手臂,這樣看着,更顯露出她姣好的身材。

凹凸有致,是個辣妹了。

厲南風一向來者不拒,對女人的要求只有一個身材好,樣貌好就行,無論女人是圖他的錢,還是圖他的身體的都是不重要的。

於是他歪嘴笑了一下:“這可是你自找的。”

高珊珊被打橫抱起,精神恍恍惚惚,意識中想要推開她,但是手又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方纔冰水的效應過去,取而代之的就是藥力發酵,席捲了她的周身。

“熱,好熱…”

“一會就到了,別急。”厲南風對女人一向很溫柔,他的溫柔也同樣安撫了懷中的女人。

剛進酒店套房,厲南風的領帶就被拽住,女人急切的吻落在他下巴處。

厲南風嘖了聲,沒想到還是一個磨人的妖精。

女人的體香無縫不入的嗅入他的鼻尖,像一抹溫綿綿的香,又暖又甜。

厲南風當即意動,一邊笑着讓她親,一邊打趣:“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就叫暖暖。”

“你怎麼知道我叫暖暖?”女人愣了一下,手搭在男人肩膀上,一手拽着他的領帶,嘴脣上的口紅染了男人一下巴。

喲,還真的是叫做暖暖,厲南風覺得更有趣了,這簡直就是天公作的姻緣。

隨後厲南風就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把女人抱了起來,壓到牀上,循循善誘的親吻着:“你的第一次,暖暖。”

“暖暖…”

高珊珊的耳邊迴盪着他這句溫柔又纏綿的呼喚,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叫過她這個名字了,她簡直都快忘記這個名字,也快忘記那個給她取這個名字的人。

而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卻讓她重新拾回了這段記憶與感覺。

她沉淪了,沉淪在男人帶給她的慾海中,像一艘小船一樣,起起伏伏的飄蕩着。

只是這一段航海之旅未免太長,長到她想要呼救,每次想要爬起來逃走時,又被無情的給扯了回去。

“暖暖,你跑什麼呢?”

“你放過我…”

“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現在說後悔可就太遲了。”

是啊,太遲了,夜還很長,套房裡的溫度卻持續飆升,到處都是曖昧的氣息。

第二天,醒來的高珊珊後悔莫及,她看着牀上狼藉的一切以及那個陌生的男人,心中劃過一絲絕望。

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她的記憶已經模糊了,但依舊記得是自己主動向這個男人伸出手的,所以這件事情怪不得男人。

既然怪不得他,那就只能怪自己。

高珊珊想哭又哭不出來,這時男人翻了一個身,她嚇得屏住呼吸,生怕吵醒了他。

不行她得趕快離開,這裡實在不宜久待,一個錯誤,不需要用無數個錯誤來彌補。

就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反正這副身體給誰都一樣,沒有關係的。好在這個男人夠帥不是嗎?

給自己做好心理安慰之後,高珊珊迅速的拾起地上的衣服,靜悄悄的穿上,然後拿着自己的包包悄悄的溜出了房間。

等厲南風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淡淡的香味,證明這個房間裡曾經有那麼一個女孩存在過。

厲南風向來有起牀氣,也有一個規矩,不允許他牀上的女人比他先走。

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破了他這個規矩。

他煩的不行,跳下牀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忽然腳下一疼,發現他踩到了一條項鍊。

那是一條很普通的項鍊,中間的吊墜個數字,7。

不知道有什麼意義,應該是那個女孩留下來的,或許就會成爲找到她的一個線索,厲南風勉強收下了。

隨後厲南風打電話給厲辰灃:“喂表哥,你幫我查一個人唄。”

“什麼人?”厲辰灃微微有些不耐煩。

厲南風從小到大察言觀色,怎麼能夠察覺不到他的情緒,於是很快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個女孩,昨天去了夜色酒吧,名字叫高珊珊,我想知道她的所有資料。”

聽了厲南風的話,厲辰灃皺起了眉頭:“你玩女人玩到讓我來幫你查她的資料,你最近是不是過分了一些?”

“表哥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要怎麼樣,只是她有東西落在我這了,我想還給她而已。”厲南風趕忙解釋。

厲辰灃冷呵了一聲:“最好如此。”

於是就把電話掛斷了。

厲南風知道他這是答應幫忙了,神情也放鬆下來,隨後就忍不住的吐槽:“自己的事情還沒有搞明白呢,就天天訓我,把小嫂子和白素素兩個人放到一個院子裡,不打起來纔怪呢。”

這個表哥啊,別看在事業上那麼能幹,在對付女人這方面確實沒有他有經驗。

此時的厲南風多麼的意氣風發,自信滿滿,卻殊不知愛情從來都不是經驗能夠決定的,他以後也會很可能栽進一個坑裡,那個時候就該後悔他今天的得意了。

……

厲家老宅。

白素素本來搬到厲家老宅是想要好好教訓教訓劉星,卻沒想到一早起來就發現劉星已經不在家中,問過管家柳伯之後,得知她竟然陪着厲辰灃一塊去上班了。

還有柳伯那個鄙夷的眼神,簡直就如同在說她就是個廢物,還有臉去問一個有用的人。

那濃濃的鄙夷讓白素素很不高興,但這個柳伯在厲家的地位,非同小可,並非是普通的僕人,更如同是厲老太太的親戚,所以她並不敢對他使什麼臉色。

憋着氣兒就很不爽,但索性搬進厲家老宅之後,她就能夠躲開金森的騷擾,厲家老宅可不是他想進就能進的地方。

白素素坐在客廳的豪華沙發上,手裡端了一杯牛奶,神情陰沉的在想事情。

賀蘭打扮妥當,緩緩走下樓梯時看見了白素素,陰陽怪氣道:“起這麼早,感覺頂替公雞打鳴嗎?又不上班,刻意熬你自己身體給誰看?”

白素素被這聲音給驚回了神,她看了賀蘭一眼,知道家中沒有厲老太太和劉星的時候,賀蘭是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的。

她有心想懟回去,但柳伯在旁邊看着,她畢竟立的是一個白蓮花的顏色,所以只是垂下眼皮,蒼白的肌膚上幾乎沒有一點顏色。

聲音也弱弱的:“媽…”

又裝,又裝,賀蘭一大早就被她給挑起了火氣,威脅她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可憐呢?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哪裡去了?

果然這種小賤人最擅長裝腔作勢。

賀蘭慢慢的從白素素的身上竟然發現了以前她丈夫情人的影子,於是越發厭惡起來:“整天擺這副樣子是沒有人給你吃喝的嗎?搞得好像別人虐待了你一樣!晦氣!”

與其說她是在罵白素素,倒不如是在罵她曾經的敵人,那個她鬥不過的女人,永遠都輸一頭的女人。

矯揉造作,柔弱可憐,心機深沉,總是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好像人人都欺負了她,看就讓人倒胃口。

可偏偏有的人就是信了她。

傅聽白的母親,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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