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並肩行走着。
兩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就牽在了一起。
莫名的氣氛在兩個人中間蔓延,劉星還蠻喜歡這種感覺的,好像他們只是最普通的情侶,沒有那麼多愛恨情仇,也沒有那麼多阻礙。
不需要想那麼多,好想這條路一直加長,這樣他們也能一直走下去,時間就這樣停止該有多好。
晚風習習吹過,忽然遇上了一個人,還是打破了劉星的幻想。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兩個人的面前,厲南風從車上下來,笑呵呵的對着兩個人說:“表哥小表嫂,你們兩個居然在這裡天哪,太好了,我們一起去喝酒吧,這是什麼緣分呀?”
根本沒注意厲辰灃的臉色黑了下來,老子好不容易能夠安靜的跟老子的女人走一會兒,你就過來打斷,喝酒,喝你個大頭鬼。
厲辰灃不說,劉星總不能也不說話,畢竟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雖然她也覺得挺尷尬的,於是就甩開了厲辰灃的手。
“我們就不去了吧,你怎麼會在這裡?”
厲南風笑呵呵的:“還是剛剛送了個美女回家,剛好就路過這裡了,沒想到會看到小表嫂你們在這裡走路,天哪,這是什麼情趣?我當時其實都不敢相信,但是走到跟前纔敢認。”
厲南風的話是真的多,流星有些尷尬的,不想聽他說話,於是求助性的看着厲辰灃。
厲辰灃接受到劉星的目光時,本來心中濃濃的不悅,突然就消失了。
看吧,這個女人還是要靠他的,還是遇到困難會找他的,油然而生的一股子自豪感佔據了厲辰灃的內心。
他冷淡的對厲南風說:“滾。”
簡單粗暴的一個字,卻很難彰顯他此刻的心情。
厲南風摸了摸頭,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表哥這麼粗魯了,看來真的打擾他們了。
哎,可憐如他,大晚上還要出來吃狗糧,還要被人喊滾。
目送厲辰灃和劉星兩個人遠去之後,厲南風獨自一個人去了最常去的那間酒吧,往吧檯上一坐,叫了一瓶最烈的威士忌。
正一個人孤獨的喝着,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女孩兒打電話的聲音,手機應該是開着免提,對話很穩當地傳到了歷南風的耳朵裡。
“高珊珊你個臭丫頭,跟了老頭子當了秘書了不起了是吧?不讓你姐姐進公司?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把你姐姐安排進公司!”
“您罵完了嗎?罵完了我掛了。”
“你敢掛?小心我去你們公司,讓你們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怎麼樣狼心狗肺的東西。”
“好啊,你來,讓他們都看看,我伊沫沫的父親居然把女兒當搖錢樹,爲了吸乾女兒的血不擇手段,甚至斷送女兒的前程!”
厲南風好奇回頭,看到一個女孩插着腰,似乎快要氣得不行了,對着電話把窩的火都吐了出來。
“名牌大學畢業,多好聽的名頭啊,是踩着誰得到的名牌大學,不如也讓大家都知道知道吧!”
說完,女孩果斷把電話掛了。
厲南風嘖了聲 “這麼大脾氣。”
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讓高珊珊趕緊回頭,看到是一個陌生男人時,眼神充滿了戒備和不滿:“我跟你又不認識,不要對我評頭論足。”
還是一個小辣椒呢。
厲南風眼神飄忽的,在高珊珊的身上打量,劃過她的胸部以及腰肢,最終擡指碰了下自己的腦袋,說:“如果你的腦子能像你的身材一樣豐滿就好了,小潑婦。”
高珊珊本就不是好惹的脾氣,用了這種平頭論足的話,根本壓抑不住。
“我纔不是潑婦,還有像你這種已經髒透了的男人沒有資格出來說別人,你知道嗎?下次你可以把你不需要用的腦子捐給別人。”
厲南風捻着指尖,看着她泛紅的眼睛,嘆氣:“小姑娘,你先看看你自己哭成什麼樣子了,再伶牙俐齒吧,在酒吧裡得罪人可不是一件好事。”
厲南風以爲自己是忠心的勸告,卻不知道一下子掀翻了高珊珊的怒火:“得罪人怎麼了?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哪裡懂得我們的辛苦?告訴你,大不了就是一條命,別的沒有!”
這女孩太偏激,厲南風懶得再跟她講話,埋頭喝起自己的酒來。
等高珊珊真的出了事,才知道酒吧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待的地方,忽然就想起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忠告,覺得自己對他太過兇了,心中懷有愧疚。
昏暗的包廂裡,高珊珊神志不清的想着那個素不相識的男人。
她起初還以爲,他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呢,原來他真的是一個好人。
如果他能來救救他就好了,像紫霞仙子的蓋世英雄。
這樣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幻覺了,高珊珊忽然就看到了厲南風,就冷着臉站在沙發前看着她,一句話也不說,但那眼神,卻寫滿了關懷。
雖然只是高珊珊一個人的錯覺。
厲南風實則滿眼嫌棄:“你這種笨女人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高珊珊一臉傻笑:“原來你真的來救我了,你真的是我的蓋世英雄,雖然這只是一個夢,但是夢裡你也該好好救我哦,英雄!”
反差萌,太有反差萌了。
這還是那個咄咄逼人的小辣椒嗎?厲南風差點以爲自己認錯了人。
看到這個女人神智還沒有恢復。
厲南風索性拿起一杯冷酒潑到高珊珊的臉上,然後坐在椅子上,眼皮微掀:“你最好自己恢復過來,不然我可是來者不拒的,你身上的藥效一時半會兒可解不掉。”
“…”高珊珊傻眼了,這是什麼意思。
厲南風擡眸看向高珊珊:“怎麼,難道你真的想對我投懷送抱?”
高珊珊風中凌亂了。
其實她的理智已經稍微清醒了一點,雖然身上依然很不舒服,但是她卻明白這個不是一場夢,是這個陌生男人真的來救自己了,而自己真的也被人下了藥。
厲南風低下頭,嘴角輕勾,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就是不知道在牀上會不會更有趣。
“怎麼了?想好了沒有?想好的話就吱個聲。”
“吱…”
這回輪到厲南風傻眼了,這個女人神智不是恢復過來了嗎?那她現在是在幹啥?他讓她吱聲,她就真的“吱聲”。
就不會是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