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瞪大眼睛:“你少不要臉了好不好?誰想摸你的喉結了?”
可是她表現的在鎮定下的的一些緊張動作,卻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
“這麼緊張幹什麼?”
“哪裡有緊張你不要胡說好不好?”
厲辰灃笑,捏住劉星的下巴,擡起來:“你緊張的時候就總喜歡垂着眼睛,不喜歡讓別人看你的眼睛,怎麼?你不敢直視我?”
劉星氣急,擡手打在他的手臂上,啪的一聲,很響亮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來兩個人都驚了,實在是在這安靜的房間裡,這一巴掌顯得格外刺耳。
厲辰灃畢竟是個男人,還是個優秀的男人,能夠主動放下身段去追求一個女人,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如今還被這樣打臉,他神情也冷了下來:“不要不識好歹。”
劉星哪裡是省油的燈,她雖然心中有些愧疚,但更硬的骨氣:“是你先糾纏我的?”
女孩仰着的一張小臉,臉上寫滿了倔強,從來都不曾服輸。
厲辰灃看着,真是又愛又恨,最後咬着後槽牙,沉着臉說了一句:“而且是你不能拒絕的糾纏,中午陪我出去吃飯。”
吃飯就吃飯有什麼大不了的,劉星冷哼了一聲:“還以爲你能想出什麼辦法呢,原來也就這點東西來折磨我!”
“折磨?”厲辰灃玩味的咀嚼這兩個字。
真正等到了中午的時候,劉星才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做折磨,厲辰灃這個腹黑的傢伙,肯定是記恨她對他說的話,所以才故意把她帶到公司的食堂。
烏壓壓的一片人,人來人往都在往他們兩個身上投入視線。
跟動物園的猴子一樣。
劉星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厲辰灃的袖子,低聲說:“要不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出去吃幹什麼?雖然我是總裁,但也要和員工一起,這樣才彰顯我的親民。”厲辰灃一本正經的瞎說。
劉星翻了白眼,就厲辰灃還親民?他去一個稍微檔次不怎麼夠的餐廳都要冷臉換地方,他要怎麼親民?
這時,有員工鼓起勇氣過來跟厲辰灃打招呼:“總裁好!總裁第一次來這裡吃飯,需不需要我幫您推薦一下?”
厲辰灃臉瞬間黑了,拆臺的真的是來的太快了。
“不用。”他聲音冷得如同冰渣一般。
員工看着他驀然沉下來的臉色,還以爲自己怎麼招惹他了,嚇得趕緊跑了。
劉星等人走了,偷偷嗤笑:“哈哈,厲辰灃,你再裝啊?”
厲辰灃黑着臉拽着劉星,大步走出餐廳,到停車場,把劉星抵在勞斯萊斯上,靠近,深深的看着。
劉星一路被拽過來,氣喘吁吁的,連喘息都沒喘勻,就被他如狼似虎般的盯給嚇懵:“你,你想幹什麼?”
厲辰灃很快就以行動告訴劉星他想幹什麼。
脣被封住的那一瞬間,劉星瞳孔緊縮,驚訝的微張嘴,也正好給了厲辰灃竊機,攻城略地,嚐盡她口中的香甜滋味。
劉星後悔死了,她怎麼就被厲辰灃給吻的暈暈乎乎,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好像還主動了。
那個摟住厲辰灃脖頸的,微微踮起腳尖的是誰,劉星根本不敢回想,可偏偏越不想回想的東西,越出現在眼前。
在劉星無數次的投來哀怨的目光後,厲辰灃勾脣扭過頭來,總算是矜貴的看了她一眼:“裡面有休息室,困了的話就去裡面睡一覺吧。”
“我纔不要!誰知道你又會做出什麼!禽獸!”劉星迅速一連串的反駁着。
那模樣,儼然已經把厲辰灃當成危險的東西了。
厲辰灃單眉一挑,也沒說什麼,繼續處理自己的工作,畢竟今天早上因爲頻繁的看劉星而耽誤了太多的事情。
女人誤事啊。
等厲辰灃再一次回頭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他一回頭,就看到令他心動的一幕。
女孩乖乖的趴在沙發上睡着了,烏黑的長髮垂落,掩蓋住她半張臉,雪白與烏黑相映襯,越發顯得她雪膚麗色,脣紅膚白。
不知道在哪裡聽過一句話,能讓你睡着的地方,一定是讓你安心的地方。
那麼,他會是讓她安心的那個人嗎?
厲辰灃起身把西裝脫掉,給她披上,又小心翼翼的穿過她的脖子,兩腿,將她抱了起來,抱到裡面的牀上。
劉星剛被放到牀上,就下意識的翻身摟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的胳膊當作枕頭摟着,蹭了兩下,嘴裡嘟囔着些什麼。
厲辰灃沒聽清她說什麼,卻能聽清自己心跳的速度。
咚咚咚!
心跳的很快,彷彿生病了一般,能隨時隨地的從胸膛裡給蹦出來。
鬼使神差的,厲辰灃低頭,在劉星雪白光潔的額頭上落下癡迷的一吻。
隨後迅速的逃出了休息室,落荒而逃,爲他超越理智的喜歡。
厲辰灃的兩個耳朵越來越紅,就像隨時會燒起來一樣,已經這麼愛了嗎?
他自問,卻沒有答案。
這時沙發上忽然傳來悠揚的手機鈴聲,應該是劉星,厲辰灃生怕吵到劉星,大步過去,按了靜音。
然後看到是一個電話,他想都沒想就接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嚴厲的女聲:“請問是劉貝貝的媽媽嗎?劉貝貝在學校打架,希望你能來學校一趟。”
打架?這臭小子還敢在學校打架?真是翻了天了。
“喂?請問您聽到了嗎?聽到的話請立刻到學校一趟。”老師久久沒聽到迴應,再次嚴肅的催促。
厲辰灃說:“嗯,知道了。”
隨後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老師,聽到那道低沉好聽的嗓音時,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問在一旁罰站的劉貝貝:“你不是說只有你媽媽嗎?怎麼是個男人接的電話?是你爸爸?”
劉貝貝搖搖頭,他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是別人接的電話,但不是媽咪最好,他給媽咪丟人了。
可那些人說話實在太難聽了,他可以忍受他們罵他,但絕對不能允許他們罵他媽咪。
那一句句,一聲聲的野種,野男人,刺耳生痛。
老師看着劉貝貝,也不追問電話裡到底是誰,而是開始教育他:“不管別的小朋友說了什麼,你都不應該動手打人,你看把人家打成什麼樣了?不過就是普通的口角而已,小朋友之間這都是很正常的。”
“我覺得不正常,老師,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你告訴老師他們說了什麼?”
劉貝貝又不說話了,他不想把那些人侮辱他媽咪的話再說一遍。
老師無奈又生氣:“那你就罰站吧!什麼時候說了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厲辰灃匆匆趕到學校時,一推開門,就看到劉貝貝站在牆角,低着頭,一副打了敗仗的可憐模樣。
不知道爲什麼,他忽然就心疼了一下。
厲辰灃走上前,無視辦公室裡的所有人。直接抓着劉貝貝的衣領,拎小兔崽子似的把他拎到自己面前,問:“你在我面前不是挺牛氣的嗎?怎麼在這被欺負了?嗯?”
辦公室的各位老師:“……”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被欺負了?他把人家小朋友給打的差點住醫院,明明是他欺負別人好不好?
“這位家長,請問你是劉貝貝的什麼人?事情是這樣的,並不是貝貝被欺負,而是貝貝打了別的小朋友…”
話還沒說完,厲辰灃就打斷了她:“所以?”
老師:“額…”
厲辰灃濃眉緊皺,掃視了一眼四周,隨後蹲下身,盯着劉貝貝:“我讓你自己說,你要是真欺負了別人,我們賠錢,要不是,那絕對不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