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第一次哭,柳伯這下着急了,忙勸道:“現在老夫人還沒有起來,小少爺先不要哭了,伯伯帶你去下面吃點東西怎麼樣?”
柳伯以爲小孩子嘛哄一鬨就好了。
誰知道劉貝貝難哄的很,他執拗地賴在厲老太太的門口,兩眼含着淚,肉嘟嘟的臉上掛着濃濃的委屈,像一隻被欺負的橘貓:“我不要,太奶奶沒有起牀我就等到它起牀,柳伯你不要管我了。”
柳伯又怎麼能夠不管,看到這樣的小少爺他心疼極了,只能陪着他一起等,但看看時間,這個時候離老太太起牀還有一段時間。
“哎。”
就在這時門忽然打開了。
“我的乖寶,這是怎麼了?”厲老太太披了件衣服就出來,她忽然從夢中驚醒,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不放心的出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出事兒了。
厲老太太蹲下來摟着像小貓一樣可憐的貝貝,連摸帶哄,用自己的手背給他擦眼淚,生怕她已然粗糙的掌心會磨到他。
“到底出了什麼事快告訴太奶奶,太奶奶一定爲你做主,這也不能欺負我們乖寶。”
厲老太太霸氣的保證,更讓劉貝貝眼淚止不住的流,他撲在厲老太太懷裡,委屈的哽咽:“我要找媽咪!”
“原來是想媽咪了…”厲老太太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隨即失笑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今天太奶奶就帶你去見媽咪,可是現在馬上要上幼兒園了,我們先洗臉換衣服,吃點飯好不好?等下學的時候,太奶奶和媽咪一塊去接你。”
厲老太太耐心的哄着,邊哄邊爲貝貝擦眼淚。
貝貝現在很想見到媽咪,但是也知道媽咪喜歡聽話的小孩,而他也一向很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任性。
他是堅強的男孩子,是要做媽咪的保護傘的,哭這一次已經很丟人了。
貝貝想了想,歪了歪小腦袋:“好吧,晚上一定讓媽咪一塊來!要去吃肯德基!”
“好好好,想吃什麼都行!”只要貝貝能不哭,厲老太太是什麼都願意答應。
不僅僅是因爲它是自己的重孫子,也是因爲這麼多天的相處,她發現這個孩子是真的懂事,自立又聰明。
一個人在她身邊,居然也不哭不鬧,還對賀蘭也難笑的出來,尊敬有加。
從貝貝的身上,足以看到劉星好多年來對他的教養。
……
老宅這邊的事情,劉星一概不知,她因爲在羣裡公然問沈星辰有沒有女朋友的事情,被厲辰灃好一頓“教訓”。
還被勒令第二天要到公司陪厲辰灃一整天。
劉星不服氣的問:“你去公司就去上班,我去幹什麼?”
厲辰灃捏了捏劉星的臉:“看着我上班咯?或者睡覺。”
怎麼聽起來這麼像一隻貓,主人上班就陪着,啊!真的是越來越是個廢物了!
劉星煩躁極了,但是又無法拒絕,只能跟着他一塊兒上班,打扮的儘量低調,頭上還戴了一個帽子,擋住自己的小臉。
沒想到剛一進厲氏集團大廳,厲辰灃就伸手給她把帽子摘了:“猥猥瑣瑣的像什麼樣子?”
啊!
居然敢說她猥瑣?
大庭廣衆之下,劉星敢怒不敢言,飛快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迅速走進了總裁專屬電梯,甚至還按下了關閉鍵,企圖把他關在外面。
厲辰灃一個箭步過去,撐開電梯的門,嚇得劉星趕緊按了開啓:“你有病吧!這多危險啊!”
厲辰灃走進去,把劉星逼到牆角,單手撐在牆壁上,彷彿擁抱着她,低眸:“你這麼擔心我?”
“神經病,誰關心你,我是害怕背上一條人命!”
“……”
殊不知越是這樣反而越顯得聲勢浩大,引人注目。
大廳裡的員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眸中都是說不盡的曖昧,以及羨慕。
關掉的電梯裡,厲辰灃還在執着於劉星的回答:“你不承認?”
“我需要承認什麼?厲辰灃,你覺不覺得你自己有妄想症?煩死了,離我遠一點。”劉星推了厲辰灃一把,不要以爲她不知道,電梯裡面是有監控的,要是被別人看見,那要不要做人了?
厲辰灃偏就像一堵牆一樣擋住她,任她怎麼推都推不動。
厲辰灃說:“我也沒有女朋友。”
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把劉星砸懵了,她下意識的問道:“什麼?”
厲辰灃黑了臉:“你忘了?”
一恍惚,劉星纔回想起來,卻實實在在,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件事情,她以爲都翻篇了呢。
劉星嘆氣:“厲辰灃,你幼不幼稚啊?我昨天就是隨口一問而已,也跟你解釋了,跟我自己沒有關係,你怎麼就不放了呢?再說你有沒有女朋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是早就說過,在我和白素素之間,你只能選擇一個,你自己不選的。”
厲辰灃目色深深:“我跟你說過,我和素素是朋友。”
劉星冷笑一聲,沒說話,趁着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立刻走了出去。
朋友?她從來沒有見過關係這麼親密的朋友。
兩個人冷戰一般,直到中午都沒說話,厲辰灃就在那忙着工作,劉星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偶爾有下屬進來報告,都忍不住看一眼,在沙發上坐着的劉星。
當他們看劉星時,就會發現自己的上司正在以一種寒刀般的眼神看自己。
不敢看,完全不敢看。
出去之後就又是一堆八卦傳開。
總裁的辦公室裡有一個女人,放肆美麗,連總裁都不敢拿她怎麼樣。
厲辰灃一上午都心神不寧的,忍不住偷偷用眼角餘光去觀察劉星,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居然在這裡玩手機,玩的不亦樂乎,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居然整整聊了一上午,厲辰灃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站起來,幾步過去,把手機從劉星的手心裡給抽了出來。
劉星正追着小說,猛然被嚇了一跳,神色有些呆。
厲辰灃眉山一挑,看了眼手機,只見屏幕上寫着:她細白的手指似有若無的撫摸過他的喉結,引起男人的顫慄,喘息,女人輕笑,如銀鈴一般,男人…
“呵呵。”厲辰灃笑了兩聲。
劉星忽然就反應過來什麼,跳起來要從他手裡把自己的手機給搶過來,可惜身高的差距,讓她有心無力。
厲辰灃故意把手機舉高,任由她在撲來,聞着鼻尖似有若無的清香。
終於,他擡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擒住,按在沙發上,神情愉悅地調戲:“你想摸我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