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蓉,你要是不想合作就說,我也不是非要和你合作,我跟你講你今天已經過分了。”
看着厲辰灃生氣,陳蓉笑眯眯的,分明是妖嬈大美人的模樣,卻笑得十分可愛,看起來就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陳蓉指了指前面:“算是我的錯,我給你賠禮道歉,你還不趕緊去追。”
厲辰灃真想罵人,但爲了他良好的修養,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陳蓉,拔步追去。
但早已沒有人影,他只能去劉星家裡堵她。
公寓門口。
Wшw⊙ ⓣⓣⓚⓐⓝ⊙ ¢ ○厲辰灃等了好一會兒纔等到劉星,劉星垂着頭一步一步的往門口走,她熟悉了這裡的路,根本不用擡眼去看,樣子看起來十分沮喪。
對於她的沮喪,厲辰灃心中一半心疼一半竊喜,看來劉星心中還是有他的,不然就不會因爲別的女人去吃醋,去傷懷。
只要她心中有他,那他就有信心去把她追回來,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麼誤會,都不能阻止他們在一起。
厲辰灃故意堵在劉星身上,劉星沒注意,撞到了他硬硬的胸膛上,疼的捂住額頭,驚叫一聲:“啊!”
“怎麼了?很疼嗎?”厲辰灃神情緊張,伸手去覆上她的額頭。
“下次走路要注意知道嗎?不看路的話就是這個下場。”
劉星氣急敗壞的擡眼瞪他:“你跑來這裡跟我說教什麼?我就算走路摔個狗吃屎也不關你的事,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怎麼這麼咄咄逼人?真是越來越兇了,誰要是娶了你,可要不安寧了。”厲辰灃瞧她沒事,便勾脣,故意伸手去撫摸她的側臉,她的臉頰還是一如既往的水嫩,像一塊豆腐一樣,彷彿隨時能掐出水來。
摸起來手感真是不錯。
劉星一把將他的大手給打落:“厲辰灃,我沒空陪你玩什麼三心二意的遊戲,你之前救了我我很感激,但也僅此而已。希望我們能夠橋歸橋路歸路,你儘快去找一個結婚生孩子,我陪着貝貝好好生活,哦,對了,姥姥我已經讓歐陽接走了,也多謝你這麼多年對姥姥的照顧。”
厲辰灃臉上若有似無的笑僵住了,他神情陰沉:“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聽不懂嗎?我讓你走。”劉星言簡意賅。
厲辰灃多少也是有脾性的人,這樣低三下四的去遷就寵溺一個人,卻被屢次三番的這樣打臉,冷着臉就離開了。
劉星看着他的背影,一直直挺挺的脊樑骨忽然鬆懈下來,像一個打了敗仗的將軍。
她進門喝水,動作如同機械一般。
……
晚上,厲辰灃出現在酒吧裡,獨自一個人要了一杯藍色妖姬,他罕見的坐在吧檯上,一杯一杯的喝着。
他周身那一股子清冷的禁慾氣息,很快吸引了許多女人的注意,據說這樣渾身都寫着生人勿近信息的男人,越說容易遭到女人的喜歡
畢竟征服欲這種東西不是單單男人擁有的。
很快,一個穿着暴露的妖嬈女郎就端着一杯酒坐到了厲辰灃身邊。
妖嬈女郎是富商的小三兒,雖然做了富商的情人,但是心一直是向着外面的花花世界的,她就像是一匹野馬,從來不甘於被人馴服。
“帥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來陪你喝啊。”
厲辰灃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朝她象徵性的碰了碰杯,喝下手中的酒。
妖嬈女郎心中狂喜,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有魅力的男人,簡直就像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一般,更重要的是這個酒吧里根本就沒有人敢接受她的酒,而這個男人接受了,他像一切什麼都不怕一般。
她不由好奇:“你居然敢和我喝酒?”
“和你喝酒有什麼稀奇的,這裡是酒吧。”
“可他們都不敢和我喝酒,你知道爲什麼嗎?”
“沒興趣。”厲辰灃眉心攢着,腦海裡全是劉星那令人窩火的態度。
他不問,她反而特別想說了,女人帶着幾分驕傲神秘的壓低聲音:“因爲我是這家老闆的女人,他們要是喝了我的酒就一定會被整治。”
她以爲厲辰灃會露出害怕的表情,誰知道厲辰灃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像沒事兒人一樣的繼續喝。
女人懵了,還來不及再勾搭幾句,厲辰灃就走了,原因是他接了個電話。
他走了,女人的一顆心倒是落到他身上了。
……
厲辰灃接到電話之後就匆忙趕往醫院,只因剛纔醫院的人忽然打電話說,白素素的病情有好轉的跡象,並且已經研發出了新的方法。
醫院裡,聽了主治醫生說的話之後。
厲辰灃疑惑的問:“這種病從前沒有痊癒的先例吧?”
主治醫生目光微閃:“也不是沒有痊癒的先例是有的,但只是少數,大部分人都是熬不過去的,白小姐倒是很有福氣。像這種病一般都是看天意的,有的人也許在生死關頭就九死一生的救了回來,有的人可能等了很久,還是一命嗚呼。”
厲辰灃審視的看着他,直到把主治醫生給看的額頭冒冷汗,才收回目光:“行了,我知道了。”
主治醫生離開後,厲辰灃走進VIP病房。
白素素一看厲辰灃的出現就驚喜的從牀上坐起來,臉色依然蒼白,卻比平日顯得格外好了些。
“辰灃哥哥,醫生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能好了嗎?”
她的神情不像作僞,厲辰灃壓下心中淡淡的懷疑,抿脣一笑:“嗯,會好的,有希望了。你要好好養身體,聽到了嗎?”
白素素乖巧的點頭:“我知道,我要好好養身體,養好了身體以後才能嫁給辰灃哥哥,給辰灃哥哥生個兒子。”
厲辰灃下意識皺了皺眉,儘量放緩語氣:“其實素素,等你好了以後你會發現五年的變化真的很大,你不一定要跟在我身邊…”
她話還沒說完,白素素臉色就變了,她泫然欲泣:“辰灃哥哥是嫌棄我,不想要我了嗎?”
“辰灃哥哥要是嫌棄我了,那我也沒有什麼好活的了,我現在就去死,也不用苟延殘喘。”
說着白素素就去拔手上的針管,還要往自己身上扎。
把厲辰灃嚇得,連忙一個箭步衝過去,握住她的手臂牽制住她,又驚又怒:“你這是幹什麼?”
白素素哇的哭了出來,摟住厲辰灃精碩的腰,身子顫顫巍巍如同雨中的花骨朵:“我愛你啊辰灃哥哥,以前就愛,現在更愛,沒了你,我都不知道活着有什麼意思。我求求你了,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沒有你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