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烈性的鬧,厲辰灃爲了她的平安,只能無奈的妥協了。
厲辰灃擡手輕拍她的背:“別哭了,我陪着你。”
殊不知埋在他懷裡可憐巴巴的女人,聽到他這句話後露出得逞的笑容,笑過之後眸光卻冷的嚇人,哪裡還是他那個清純可憐的初戀。
……
厲辰灃照顧白素素到天亮,等她睡着了纔回家,剛一進客廳,就撞進厲老太太那雙凌厲的眼眸。
沒人知道,打小厲辰灃還挺促得慌他奶奶的眼神的。
莫名有些心虛,他把擱在右臂上的西裝換到左手臂上,屈拳假咳了聲:“咳咳…那個奶奶怎麼起這麼早?”
厲老太太盯着他,冷笑:“瞧你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近日都在白素素那鬼混吧?”
厲辰灃劍眉輕攢,把話題轉移開:“我媽呢?”
“嘖,別試圖給我轉移話題,你也給我站住,不能走。”厲老太太站起來,走到厲辰灃面前,指着自己的胸口質問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我老婆子安心?”
厲辰灃無奈,扶着奶奶的肩膀說:“您不要這樣,那奶奶說,您到底怎麼樣才能安心?”
“我要你和劉星復婚!”厲老太太很快接嘴,快的讓厲辰灃懷疑,這根本就是故意唱的一出苦肉計。
不過這出苦肉計,他有點喜歡。
厲辰灃脣角輕勾,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可現在是她拒絕我接近啊。”
厲老太太微微有些傻眼:“這麼說你已經開始追她了?”
面對奶奶的驚喜眼神,厲辰灃神情不自然的看向別的地方,喉嚨又有些癢了:“咳,算是吧…”
救了她應該算是追她了吧?
厲老太太擡手給了厲辰灃手臂一巴掌:“你這個臭小子,什麼叫就算是吧,如果追你就好好的追,用心的追,不要三心二意!你醫院裡還躺着一個白素素,你這邊再不用心的去追劉星,你到時候你兩個都得不到。”
厲辰灃打斷她:“這麼說奶奶有良策了?”
難得見他乖乖聽話,倒也像是真心求教的樣子,厲老太太本着爲讓能天天看到重孫的心,附耳過去給厲辰灃出了個主意。
說完後拍了拍厲辰灃肩膀:“快去吧!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厲辰灃愕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自家奶奶給趕出了家門兒,只能無奈地重新開車走。
老宅外,厲老太太看着厲辰灃的勞斯萊斯越跑越遠,眼眸中露出了嫌棄,對柳伯說:“你說他爸當年那麼花心,怎麼到他這兒了,跟個榆木疙瘩似的,這個老婆還要老婆子我出手,真是的!”
厲老太太邊說邊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柳伯在一旁呵呵直笑:“咱們小少爺這是專情,多好啊,再說了,老夫人不最喜歡少爺這一點了嗎?”
“呸,誰喜歡他了?一個小兔崽子,我老婆子都半隻腳踏進土裡了,他還不給我把重孫抱來,好不容易有個老婆,人還被他弄丟了,連孩子也是,這回他要是再不把人給我弄來,他就別再進這個家門了。”雖是這樣嗔怪的口氣,人卻不經意見露出了笑。
到底是她疼大的孫子,感情在那放呢。
“對了,上次DNA查出的結果,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瞧着賀蘭最近行蹤詭異,不知道她腦子裡又在想着什麼鬼注意。”
厲老太太對這個兒媳婦兒一向不滿意,覺得她鬼心眼多的很,很是戒備。
柳伯點頭:“知道的,不過太太應該改了,這麼多年了,您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哼,她能改,那豬都會上樹了。”
當年厲太太賀蘭不滿其丈夫在外尋花問柳,朝三暮四,但她勸不動人,抓不住自己的丈夫。
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也在外面喝酒鬧事兒,招惹男人,甚至還鬧出了不小的風波。
“若不是當初我及時察覺,把那個姦夫給弄走了,我厲家就會是a城最大的笑話!”
看着厲老太太說起當年的事仍舊十分氣憤,柳伯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勸她回去吃飯。
……
厲辰灃那邊,獨自開着車到劉星所住的公寓樓下,卻遲遲沒有下車。
他盯着劉星住的第五層,神情複雜,他實在不知道該拿這個女人怎麼辦了,五年後的她比五年前的她難搞許多。
並且身邊還多了一個護花使者,以及一個小鬼頭一樣的兒子。
想到那個居然敢在自己臉上撒尿,戲弄自己的小屁孩兒,厲辰灃就一陣心塞,這居然是他心愛女人和別人的孩子,讓他怎麼邁過這一關?
可邁不過這一關,他又得不到她,在得到她和愛護自己尊嚴之間,厲辰灃陷入了糾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厲辰灃才決定下車去找劉星。
進了電梯到第五層,站在劉星家門口,他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按門鈴,可是一直沒有人來開門,就在這時,他才忽然想起,今天不是休息日,她應該在上班。
厲辰灃微惱的擰眉,轉了下了樓,上車掉頭。
首先有一點是好的,她工作的地方是自己的公司,到底方便許多。
厲辰灃臉上露出略微得意的笑,而這笑容到了凱撒還沒有落下,被今天來凱撒收賬單的安野看到,大吃一驚。
安野小步跑過來,問:“厲總,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安野那一臉看猴子樣,厲辰灃不悅的掃了他一眼:“安特助,你可以眼科看看,我給你放假。”
安野:“……”是他不配。
厲辰灃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把要離開的安野叫住:“你過來。”
安野莫名其妙又被點了名,摸不着頭腦的過去了:“厲總,有什麼事兒嗎?”
“沒什麼事我會叫你嗎?你現在去把劉星給我叫下來,就說我在這等她。”厲辰灃沒好氣的說。
安野哦了聲,上樓去找劉星,邊走邊想,今天厲總怎麼火氣這麼大,到底是誰又惹他了?
看來劉星要遭殃了。
這話要是讓厲辰灃知道,肯定又要罵他,還要扣工資。
劉星正整理資料,忽然被厲辰灃的助理安野叫下來,進電梯後,她疑惑的問:“你怎麼會在這裡?厲辰灃又怎麼會來這裡找我?我怎麼覺得你們奇奇怪怪的。”
沒有得到厲辰灃的准許,安野也不敢擅自把這公司是厲辰灃的事情說出去,怕到時候要扒了他的皮,所以只能顧左而言他,盼望着電梯趕緊下去。
劉星看在安野這得不到什麼消息,懷着滿心的困惑到了大廳。
大廳裡,厲辰灃坐在貴賓專座上休息,他一身黑衣黑褲,氣質卓然,卻偏偏翹着二郎腿,平添幾分痞氣。
貴賓專座前的小茶廳上供着一束玫瑰花,在透明玻璃瓶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豔欲滴。
此情此景忽然讓劉星想到一個詞,美人煞。
劉星趕走自己腦海中的小想法,走了過去,站在厲辰灃面前:“厲辰灃,你好好解釋一下,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說這公司本來就是你的。”
她猜到了,縱使安野不說,可他的態度已經證明了一切。
厲辰灃擡眸,眸底劃過一絲欣賞,不愧是他的女人,又聰明又漂亮。
難得一身顯嫩的奶黃色裙子,半袖設計,堪堪露出她纖細的手臂,裙子做了掐腰設計,即使她不刻意去擺姿勢,也能讓人注意到她不盈一握的腰。
那腰,厲辰灃後槽牙忽然癢了,垂眸看向掌心,擡掌朝着劉星虛虛比了下,琥珀色的眸子移到她胸前。
“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