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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不會是新歡吧

131、不會是新歡吧

聽到溫妍突然提及的那個名字,傅斯彥繼續翻看文件的動作一頓,深眸裡劃過一抹寒流,故作不關心的道:

“你看見她管我什麼事,不用跟我說!”

冷漠的說着,傅斯彥繼續埋頭工作,卻又聽見溫妍更爲犀利的話語:

“她最近都在找工作!而且奇怪的是,她找了十幾天,去過幾十家公司都被拒絕,以她的條件卻這麼難找一份工作,你不覺得這是件很奇怪的事麼?”

“沒有什麼可奇怪的,有些人只是太自以爲是,覺得靠她自己也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所以她需要經歷一些殘酷,才懂得面對現實!”傅斯彥擡起頭,一臉凌厲之色回答溫妍的質疑。

溫妍則是皺了皺眉,更加不贊同傅斯彥這番話,

“難道你覺得命運對她還不夠殘酷麼?愛錯了一個渣男,被迫在精神病院裡跟一羣瘋子在一起三年,出來後本以爲可以建立一個幸福的家庭重新開始,結果還是被渣男算計毀了她的婚姻,又奪走了她家裡的公司,甚至讓她差點坐牢。”

“現在本來已經山窮水盡了,她只想找一份工作養家餬口還處處碰壁,如果這都不算對她殘酷那你還想要她怎樣……”

“夠了溫妍!”傅斯彥冷厲的聲音打斷了溫妍愈發犀利的言辭,寒意凜冽的眸子瞪着溫妍道:

“我再說一遍,別再多管閒事!否則我就跟你絕交!”

警告的話落下,傅斯彥就黑着臉起身大步離開辦公室。

溫妍也只能站在原地無奈的搖了搖頭,傅斯彥剛纔表現出的種種,已經證明了她心裡的某個猜測……

~

夜漸深,晚上九點多鐘,來舒宅做客的佔紹北才準備離開。

舒念推着輪椅裡的父親,一起送佔紹北從別墅餐廳朝門口走去。

“紹北啊,今天你能來,叔叔真是太高興了,叔叔很久沒喝酒了,難得今晚你來了,叔叔喝了點酒格外高興,你要是不急着回去的話,改天再來陪叔叔喝點好不好啊?”

送佔紹北朝門口走去的時候,輪椅裡的舒擎宇高興的說,今晚心情好,他喝了點酒,意猶未盡的拉着佔紹北的手捨不得他離開似的。

佔紹北走到房門口停下腳步,也握着舒擎宇的手帶着愉悅之色道:

“叔叔,我也很久沒這麼開心了!謝謝你們今晚的盛情款待,因爲我剛在這邊接了兩個案子,所以還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有空一定再來看您!”

“好好好!那叔叔可就等着你了,紹北可別把叔叔給忘了呀!”

“放心吧叔叔,您是我的恩人,我忘記誰也不能忘記您啊!”佔紹北滿懷感恩之情的道,隨之道別:“那我回去了叔叔,您也早點休息!”

“好,念念啊,送一下紹北!”

“嗯!”舒念點點頭,微笑着送佔紹北出門:“佔律師是怎麼來的?”

“哦,是我助理送我來的,他來接我了,就在大門外。”

“那我送你出去。”舒念說着便送佔紹北朝別墅大門而去。

走出大門,果然一輛賓利商務車已經在門口等候了,佔紹北停下腳步,帶着歉意對舒念道:

“今晚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晚才走,打擾你們休息了!”

“佔律師別這麼客氣,我還要謝謝你呢,我爸自從康復後就沒像今晚這麼開心過,看得出來我爸跟你很談得來,佔律師要是不嫌棄,有空可以常來家裡坐坐。”

舒念微笑着說着客套的話,聽到她歡迎他常來,佔紹北看着她的目光不由深了幾許,但轉瞬又恢復如常,紳士有禮的道別:

“那,就不打擾了,謝謝你舒念,改日見!”

“嗯,好的,慢走!”舒念微笑着站在大門口,禮貌的目送着佔紹北上車。

佔紹北坐進車裡時還落下車窗對她擺了擺手,儒雅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關切:

“回去吧,外面冷,別感冒了!”

“好,佔律師再見!”舒念也微笑着擺擺手,對這位彬彬有禮的佔律師印象還不錯。

直到禮貌的目送着佔律師的車子駛離後,舒念攏了攏身上的毛衣外套,於是轉身準備回去,可是突然間……

“佔律師?他就是那個出庭爲你辯護的人?”

耳畔驀然傳來的沉冷聲音,令舒念腳步一僵,怔怔的轉過頭去,竟看見不知何時來到的傅斯彥從大門外的圍牆拐角走了出來。

舒念現在仍清晰的記得上次和他見面是在派出所裡,那次他去見她,就是爲了告訴她,他不會讓任何律師去給她辯護,要看着她被定罪判刑!

想到他當時見死不救和落井下石的冷酷,舒念心裡不禁默默拂過一陣寒流,於是諷刺的問:

“傅斯彥,看到有律師肯爲我證明清白還我自由,你是不是很失望?”

看着她脣邊勾起的譏誚,傅斯彥寒眸沉了沉,隨之未答反問:“你跟他什麼關係?”

“你說誰?”

舒念一時沒反應過來傅斯彥指的“他”是誰?

只見他高大的身影逼近她,一步一步,將她逼退到大門邊的牆垛前,

“剛剛那個律師,聽說他挺有來頭的,英國最有名的華人律師,普通人千金難求,爲什麼他卻願意分文不要的漂洋過海來爲你做辯護?”

看着傅斯彥那雙夜色之下分外冷冽而犀利的眼睛,舒念皺起了眉頭,“傅斯彥,你是不是希望全世界的律師都能聽你的話不要給我辯護,你真的就那麼希望我坐牢麼?”

舒念問出後面這句話的時候,愛憎分明的眼底情不自禁溢出了一抹哀怨與失望。

傅斯彥則盡力去忽略她眼底的幽怨,只是更加咄咄逼人的追問她:“我問你,跟那個律師到底什麼關係?”

“這是我自己的事,你無權干涉!”舒念冷漠的說着便要推開擋在身前的他,她不想再看到他那張冷酷絕情的臉。

可是偏偏,他輕而易舉就抓過她的細腕一把將她摁在了牆垛上,壓抑着怒火的聲音再次向她質問:

“舒念,那個律師,不會是你的新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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