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涵帶着白金香來到一家名叫‘藍調咖啡’的咖啡館。他們選擇了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裡坐下。
他嫺熟的對服務員說:“一杯美式咖啡,一杯卡布奇諾!”
白金香吃驚的看着他。
他說出了他的心聲:“我一直記得你喜歡喝這個口味!”
白金香趕緊轉移了話題:“我今天是想和你溝通一下一鷺的教育問題。你看他馬上要上高中了。這是人生中最關鍵的轉折點。我想了,不讓你插手也太武斷了。畢竟你是孩子的爸爸,但是你有什麼想法,要提前和我溝通。”
陸子涵噗嗤一下子笑了:“看你緊張的樣子真可愛。這世界上不止上大學這一條路可走啊!”
“你要是這個態度,那我們就聊不下去了!”說着就起身要走。
陸子涵一把拉住她:“好好好!以後關於孩子方面的,我都先和你彙報。”
白金香甩開她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打量一下週圍。
陸子涵眼裡滿滿的都是笑意:“我今天也有一件事想和你談。如果我放棄菲詩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如果我變得一無所有。你會接受我嗎?”
“當然!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錢。”
“我早已厭煩了所謂的上流社會,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把花店做好!然後給你一個正式的婚禮,把你爸媽都接來。”
看着眼前這個男人脣瓣一關一合,白金香有些動容了:“我可是三十好幾的人了,你後悔了我可不負責啊!”
“你不後悔就行了。”陸子涵想着葉子健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把白金香送到樓下,陸子涵有些依依不捨。
他下車一把抱住白金香,在耳邊輕輕的問:“我捨不得你,可以留宿嗎?”
“肯定不行,一鷺會怎麼看我們。”白金香輕輕推開他:“來日方長!”
“總有一天,我會名正言順的留宿!”陸子涵心裡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
一鷺站在窗前,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看見白金香回來了,也就放心了。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上牀睡覺了。
補習班休息的時候,吳駿捷神秘的湊到白一鷺的旁邊,小聲說:“你上次讓我爸幫你查的事有消息了。”
“這麼快。那你幫我分析分析!”白一鷺想着昨晚的情景有點擔心媽媽。
吳駿捷環顧四周:“這裡說話不方便,中午下課找個地方細說!”
李思程看着他們兩個說笑的樣子,心裡有點失落。
一個人起身到走廊裡去了。
打開手機,看見爸爸發過來一條短信:“你的同學白一鷺考試通過了。”
李思程的嘴角勾起,但是看看白一鷺和吳駿捷聊得很投機的樣子。
目光不禁又暗淡下來。
他冷冷從他們身邊走過:“白一鷺,你考試通過了。”
“真的?”白一鷺開心的追到李思程的座位上:“那以後又是同學了!”
吳駿捷也追過來:“什麼考試?”
白一鷺小聲說:“就是高一的火箭班。”
“我估計是沒希望了。你們坐火箭去吧!我和胡蘭蘭只有做輪船了!”吳駿捷自嘲道。
白一鷺心裡美滋滋的,有了這個籌碼,就不怕媽媽反對自己寫小說了。
哎!老天總算帶我不薄啊!
這一激動,心裡就有點隱隱作痛的感覺。
一下課,他甩掉了李思程和吳駿捷,一個人在超市裡買了一點零食,悄悄的打車去了醫院。
推開江天一的辦公室,奇怪,空無一人。
她跑悄悄地跑到手術室門口去:江天一背對着門口,一個護士正在給他整理衣服,好像馬上要手術的樣子。
白一鷺打量了一下女護士,看不見臉,只看見一雙靈動的大眼鏡。
她趕緊捂着胸口,悄悄地回到了江天一的辦公室,把牛奶和零食放下就離開了。
少女的心裡,在感情上第一次有了失落的感覺。
她打開手機,搜索:“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輸完,臉上不禁一陣發燙,趕緊返回去。
李思程的信息馬上轉換了她的思路:明天我們準備去鄉村小學做一個慈善募捐的活動,你參加嗎?
白一鷺立馬答道:我參加,我參加!是誰組織的啊?
李思程答道:我媽媽!你在哪裡?
白一鷺環顧四周,撒謊道:我在家裡碼子呢!
白一鷺正準備問吳駿捷和胡蘭蘭參不參加,吳駿捷的電話就簡單粗暴地打進來了:“跑哪去了?不是說好下課說說你奇葩老爸的事嗎?”
白一鷺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的語氣特別像我媽?”
“打車到江邊來?我報銷車費!”
“好,10分鐘到達戰場。”白一鷺開心的掛了電話。又給李思程和胡蘭蘭打了電話,把他們都約來了。
成立四人組的時候就說了,四人有難同當,秘密共享。
下車以後在公路變得小賣部買了菠蘿啤,瓜子和辣條,泡椒鳳爪。
當他們三個出現在吳駿捷面前的時候,把他下了一跳:“你們這是,搞野餐呢?”
“我們四個好久沒聚聚了,我專門把胡蘭蘭叫來的。”白一鷺拍拍胡蘭蘭。
胡蘭蘭雙手抱拳:“過兩天我就可以迴歸組織了,新到一位收銀員。”
白一鷺追問道:“明天活動你參加嗎?”
“必須的啊!我家有很多我小學時候看過的書呢!”
兩個人邊說邊鋪上摺疊的桌布,吳駿捷和李思程把菠蘿啤擺上。
夏日,樹蔭下,涼風徐徐,很是愜意。
白一鷺忍不住問道:“吳駿捷,你說吧,你都幫我查到什麼了?”
吳駿捷喝了一口菠蘿啤,輕咳一聲:“本來吧,我覺得我爸爸這幾年艱苦奮鬥,已經混得不錯了。但是和你爸爸一比,那簡直是毛毛雨。你爺爺創建的菲詩集團在海外已經上市,市值幾十億。但是人生不會十全十美,你爸爸身體不好,而且一直不想接手家族企業。你的繼奶奶爲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就想盡辦法操控着你爸爸。”
“這不就是古代的垂簾聽政嗎?你爸就像個傀儡!”胡蘭蘭同情比劃着。
“那他爺爺呢?”李思程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