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一鷺和李思程,胡蘭蘭他們三個剛走出吳家大門時,一個帶着穿着黑西服帥氣男人上前攔住他們:“請問你是白一鷺同學嗎?”
白一鷺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你是誰?”接着輕輕的眨眨眼睛,注視着他。
對方心裡的信息全部顯示出來:原來這就是我女兒,我一定要好好彌補她。
但是帥氣男人不知道如何開口,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我是你媽媽的一位故友,我送你們回去!”
白一鷺抱着雙臂打量他:“故友?我怎麼沒聽我媽說過。”
吳駿捷這時候也出來了:“怎麼了?我不是給你們叫了網約車了嗎?”
白一鷺這下來了精神:“碰上人販子了,幫我教訓他!”
吳駿捷一出手,大家七手八腳圍上去,打得帥氣男人只好抱着頭說實話:“我,我是你爸爸啊!”
“哈哈!天下奇聞!胡編亂造!繼續打!”
帥氣男人一聽,捂着臉拔腿就跑上了車,迅速驅車離去:這女兒一點也不像她媽媽的性格。
白一鷺笑得肚子疼,兩手一摸,眼淚都笑出來了:“今天過得真是太精彩了!”
“那個人說的是真是假?”吳駿捷好奇心大發。
“騙子,純屬編造!”白一鷺可不想這麼早承認,他得好好出出這些年的惡氣。
網約車來了,三個人迅速上了車。
白一鷺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師傅師傅,幫我跟上前面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那是我爸,她要給我找後媽去,求求你了師傅!”
“最討厭這種人了,”網約車師傅加快車速,在車流中來回穿梭:“我可是參加過賽車比賽的,坐穩咯!”
胡蘭蘭和李思程同時用陌生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白一鷺。
白一鷺被看的心裡發毛:“我臉上有花嗎?”
“不,不是,我們感覺自從這次生病以後,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有嗎?”
“有啊!以前你不會打架,說話斯斯文文,現在簡直像個女俠!”胡蘭蘭直言不諱。
李思程壞笑着點頭。
“師傅,你能再快一點嗎?”白一鷺看見勞斯萊斯已經甩開自己一大截。
“我的車和他不是一個級別啊!我盡力吧!”
“完了完了。紅燈,過不去了!”
“還追嗎?”師傅可憐巴巴問道。
白一鷺一臉的小算計:“算了。不爲難你了。反正我已經知道了他的車牌號。”
下車回到家的時候,白金香已經等在門口:“我給你打這麼多電話也不接,沒事兒吧?”
“我沒事,只是遇到一個自稱是我爸的人。”白一鷺輕描淡寫。
“他找過你了?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傢伙!”
“媽,該來的總會來。”
“我不想這些事情影響你高考。”
“我沒有你們想的這麼脆弱,有什麼事我也可以幫你分擔。”白一鷺走過去挽着媽媽在沙發上坐下。
白金香注視着女兒,心裡暖暖的:“一鷺,感覺自從你手術以後,性格開朗了,也更加懂事了。”
“我一直都很懂事啊,只是你以前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
白一鷺看着有些憔悴的媽媽,再想想那個帥氣的男人。
歲月是把殺豬刀啊!
一點不假。尤其是對於女人。
於是好奇的問道:“媽,分開後,你見過他嗎?”
白金香有些失落:“沒有!”
“你還愛他嗎?”
“你們這些小孩,怎麼還問這些?我給你說了,不要想這些。哎,我還沒問你,今天和誰出去的?”白金香一下子把矛頭指向了一鷺。
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媽,我發現我那個爸爸年輕帥氣,你可要好好保養一下。我去學習了。”白一鷺趕緊踏着拖鞋,進房間了。
白金香趕緊坐在梳妝檯前面,歪頭看着鏡中的自己,用手扒拉一下眼角,確實有點細紋了。又看看嘴角,還好,法令紋還沒有出現。趕緊拿出一張面膜,洗了臉,就認真的貼上了。
白一鷺換上睡裙,頭髮用一個兔子毛絨髮夾夾住,在電腦上噼噼啪啪地打出陸子涵三個字,又搜了一下車牌號。
媽呀!
這個來歷不明的爸爸,來頭真還不小啊!“原來是做進出口紅酒的,公司電話地址……”白一鷺一邊看,一邊念着。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消失16年,現在想認我,就認我。
沒門。
當我們是什麼了?
初高銜接班上,李思程正在給白一鷺指導三角函數,在一張大白紙上寫寫畫畫。白一鷺聽得雲裡霧裡的,看着李思程英俊的側臉,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然後忍不住開始遐想,要是我能掃描他的內心就好了。他會的題,我都會。這樣大考小考都不愁了。
“認真點,白一鷺同學。”
“你別動,讓我看看你的眼睛。”白一鷺伸出兩隻手端正李思程的腦袋。
四目相對!
每個人的眼中都有對方的樣子。
吳駿捷站在窗外,表情暗淡失落。
乾咳一聲走了進來:“世界真小啊!我們又見面了。”
白一鷺趕緊鬆開手:“我發現你爸請了私人偵探。”
吳駿捷放下書包:“什麼呀!我爸說是你媽媽推薦的。我還不想來呢!我下午還有籃球訓練,游泳課!”
“你爸這是把你打造成全能人才,關鍵是人家還多金。”白一鷺看着陸續走進來的同學,心想現在就差胡蘭蘭了。
可是一直到中午也沒看見她的影子。
中午休息的時候,白一鷺忍不住去了胡蘭蘭家的酒店。
進去一看,胡蘭蘭正在吧檯上算賬,收銀,忙得不亦樂乎。
“蘭蘭!”白一鷺靠近吧檯喊道。
“一鷺,快,到裡面來涼快一會兒!”蘭蘭驚喜的喊道。
“怎麼?在自家做暑假工啊?你媽呢?”
“一會兒給你細說啊!來,喝一瓶綠茶!”胡蘭蘭遞給白一鷺一瓶綠茶。又開始撥弄計算機,算着每一桌的賬單。
白一鷺神秘的一笑說:“你看着我的眼睛,耽誤你一分鐘!”她深呼吸一口,氣沉丹田,注視着胡蘭蘭,可是眼睛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這是?”
“我看看你有什麼事瞞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