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夏天,晨曦微露!
四個人就相約來到西山山頂,等待日出。
好久沒有這種輕鬆自在的感覺了。
白一鷺閉上雙眼,深呼吸一口,空氣裡夾雜着青草味和淡淡的花香。
“快了,快了!”吳駿捷趕緊跑到早已調試好的相機面前。
爲了好拍照,還帶了三腳架。
幾個人同時欣喜望着日出的方向。一向內斂的李思程望着山谷大聲喊道:“啊!我來了!”
山谷一刻傳來回聲“我-來-了。”
白一鷺和胡蘭蘭也跟着大喊大叫!
一輪橘色的太陽緩緩的從山腳升起來,讓人感覺從腳底升起一股力量。
吳駿捷不停地爲大家搶拍鏡頭。
從山頂上下來,遊樂場裡的店鋪陸續有人開門了,賣早點的很多!
熱乾麪,手抓餅,炕土豆,豆腐腦,涼麪,烤雞翅,熱狗,奶茶,讓人目不暇接。
四個人找個位置坐下:“你們吃什麼,自己去拿啊。早餐我請客。”吳駿捷豪氣地揮着手。
胡蘭蘭討好地問吳駿捷:“你吃什麼?我給你效勞?”
“一份熱乾麪,一個手抓餅,四個烤雞翅!速速給本王安排上。”
胡蘭蘭像個丫鬟似的:“奴婢這就去準備!”
李思程已經給白一鷺端來了炕土豆和奶茶:“纔出鍋的第一碗!”
“謝謝!”白一鷺想看看對面的男孩是怎麼想的,可是這時候又不靈了。
一鷺一邊吃一邊想,難道只對成年人管用?
開學了試試老師,想想都開心。
但是不用讀心術也知道,對面的羞澀的男孩子肯定對自己有意思。
摩天輪,激流勇進,網紅橋,過山車在勁爆的音樂聲中慢慢的運轉起來。
李思程對吳駿捷和胡蘭蘭說:“你們去玩吧。我在這裡陪一鷺。”
“別把我當病號,我可以的,好不容易來一次。”白一鷺很期待地看着摩天輪。
“我要去玩刺激的。”
“我也去!”胡蘭蘭立馬跟上。
上了摩天輪,李思程和白一鷺兩人一個位置。
看着腳下歡樂的人羣,白一鷺突然捂着胸口說:“李思程,我感覺心裡有點不舒服。”說着,就靠在了他的肩上。
李思程有點手足無措,但是想着白一鷺才做完手術,伸手扶着她:“你還好吧!已經快到半空了。”
“嗯!好點了,就是上升了的時候,心裡慌。”
“堅持一下啊!閉上眼睛。可能會好一點。”沒想到李李思程還很會照顧人。
很快一圈結束了。
李思程扶着白一鷺出來:“我們去山邊的亭子坐一會兒吧!”
“你去玩吧。我一個人去!”
“我剛好有事和你說!”
“什麼事?這麼嚴肅?”白一鷺看着旁邊男孩秀氣斯文的臉。
兩人來到山邊的涼亭,可以鳥瞰半個湖州市。
李思程把位置選好,把奶茶遞給白一鷺,緩緩開口:“我聽我爸說,火箭班還有三個名額,過幾天還有一次考試的機會。你想試試嗎?”
“肯定想試試。如果我進了火箭班,我媽肯定不會反對我寫書了。”
“好,我現在就給我爸爸發信息!”
“你說這事兒,給不給蘭蘭他們講?”
“肯定講啊,不然我們日後怎麼相見?”李思程看着遠處玩的歡快的兩個人。
白一鷺思索了一下:“等我考過了再講吧!我媽那裡也保密。我怕我考不過丟死人了。”
“肯定可以考過,從明天開始我給你補習。”
“你不怕我超過你?搶佔你的風頭嗎?”
“你是超不過我的,你天生一個作家腦!”李思程自信滿滿!
白一鷺滿意的笑了:“我以爲你們理科生都是直男,沒想到這麼會說話。其實我最大的理想就是以後能出書,有很多讀者喜歡我。帶着一部電腦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看看!”
“我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
“我也覺得你和平時不一樣。”
“或許,這纔是我們真實的模樣吧。”李思程扶了一下自己眼鏡。
很快,就到中午了。
驕陽似火。
胡蘭蘭跑過來:“你們餓了嗎?中午去我家吃飯,我請客!”
白一鷺走到她面前:“去你家吃飯可以,但是我們要付錢,AA制。”
“是的,親兄弟明算賬!”李思程附和。
吳駿捷拿着一大摞照片走過來,壞笑的看着白一鷺和李思程:“好好交代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白一鷺擡眼一看,原來是景區抓拍的剛纔摩天輪上的照片。
李思程一把槍過來:“剛纔一鷺心裡不舒服,我就把肩膀借給她靠了一下。就這麼簡單。”
“真的就這麼簡單?”胡蘭蘭不依不饒追問一鷺。
“你看你們倆那八卦的樣子,可以當娛樂網站的記着了!我還沒拷問你們兩個呢,一上午,玩耍得可盡興?”白一鷺反問道。
幾個人嬉笑說鬧着,上了一輛出租車。
這時候,一輛藍色的勞斯萊斯悄悄的跟上了他們。
看見幾個孩子進去吃飯後,他們並沒有下車,而是一直停在門口。
方紅霞早已準備好了這裡的兩個招牌菜,看見孩子們進來,開心的親自招呼:“今天你們能來,阿姨真是太開心了。想吃什麼,自己點啊!”
胡蘭蘭趕緊給每人一杯鮮榨的檸檬汁。
當他們吃完飯,準備AA制,結賬的時候,方紅霞說:“前臺有人已經幫你們買單了,是一個開着豪車,戴墨鏡的人!”
李思程說:“肯定是吳駿捷老爸。”
“不對呀,我爸今天飛去外地了!”吳駿捷抓耳撓腮。
幾個人一頭霧水,管它的。有人買單還不好嗎?
反正今天不談學習,吃好,玩好就行。
下午幾個人就按原計劃去了吳駿捷家的別墅,白一鷺很喜歡那首《花季的雨季》:
“16歲那年那個溫暖的夏天,
微風輕輕佛摸着青澀臉面
飄灑紛飛細雨點,
夢幻般的少女像自由的蝴蝶
懵懂的少年更靦腆,
花季雨季忘記流連
時間任他不聽勸,
跌跌撞撞怎變遷?……”
白一鷺清唱,胡蘭蘭吳駿捷伴舞,李思程彈吉他,表演的真是像模像樣,每個人都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