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呀吹,吹走了天上一片片炫目的白雲,吹得門外的暗衛們昏昏欲睡,吹得屋裡的趙二牛心裡陣陣發麻,
“蘭花,俺…”
“哥,你去做些飯吧,俺跟公子說說話。”
趙二牛不安的看看沈重山,沈重山撫上他的臉說,
“沒事兒,去吧。”
趙二牛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屋,又着實擔心,就趴在窗子下面伸長了耳朵偷聽,還沒蹲穩實便覺肩上被人拍了一下,趙二牛嚇得個半死,轉過頭忙看,只見暗衛二三四五正蹲在自己後面,看着自己一律嘿嘿兩聲,趙二牛不明所以,撓撓頭道,
“你們怎麼都在啊?嚇死俺了。”
三一把捂住趙二牛的嘴,伸手直指窗上,趙二牛這纔想起自己在幹什麼,驚恐的直瞪眼睛,急忙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三這才放了手,這麼一潑啦人就蹲在窗戶下聽牆根。
再說這趙二牛出了去,蘭花便坐在桌邊看着沈重山,沈重山也不說話,捻着只茶杯看着門外戳米的雞子兒,半響才聽蘭花道,
“俺哥哥…他腦子不太靈光,俺不想他被人騙了去。”
趙二牛鬱悶的抓緊了腳邊的幾根野草。
沈重山放下手上早已沒了水的被子,看定窗外道,
“我知道,所以我纔要保護他。”
“可是…這容許麼?”
沈重山回眸,笑的燦爛,
“我會創造個容許。”
蘭花避開眼睛,淡淡道,
“俺不知道,俺家就俺哥一個男丁,要是俺哥…,那俺家不是沒了後人麼?”
這句話就這麼飄出了窗外,趙二牛就那麼愣住了,頓時有了一種被雷劈了的感覺,震得渾身都是麻麻的。
沈重山靜了一會兒,許久才道,
“可是你哥呢?”
沈重山扶到窗邊,漆黑的眼裡一片沉寂,
“二牛是愛我的,你看不出嗎?”
蘭花沉默了,埋着頭,想着自己哥哥今天與平時的種種不同,暗道自己這個傻哥哥,真是愛上面前這個風華絕卓的人了。
沈重山水色的眼眸閃了閃,甜蜜的笑了,
“我愛二牛,我能給他我所有的一切,包掛我自己,這就是我能做的唯一承諾。”
這就夠了,蘭花擡眼,看着面前堅定地男子,漸漸的竟要溼了眼睛,你這唯一的承諾也就夠了,它太大了,太滿了,充實的讓人都心疼了。
“俺回去了,俺…俺哥傻得慌,你莫叫人欺負了他!否則俺絕不放過你!!!”
說罷,便一甩髮辮,趾高氣揚的出了門,一出門就看見自家哥哥蹲在窗戶下憋紅了一張臉,
“哥,你幹啥啊?”
急忙走過去,要拉起趙二牛,
“蘭花,俺沒事,俺就是蹲久了腿麻了。”
蘭花嬌慎了一雙眼,暗道自己哥哥還真是傻到家了。
趙二牛一把撐起來,腳閃了兩閃,拐着腳往後面的竈臺走去,嘴上嘟囔,
“跑的還真快,俺一回頭都沒人了!”
站在竈前,拿起一旁的土豆便削起來,還沒削出一個,面前便出現了雙藍色絲線秀的白色底鞋,還有白色的沒有一絲纖塵的衣襬,趙二牛不敢擡頭,埋着頭也不再繼續削土豆。
沈重山也不不說話,就那麼站在他面前,數着他的髮絲。
半響,趙二牛熬不住了,丟了土豆就站起來,往井邊走,
“俺…去提點水。”
“二牛。”
還沒多走出半步,趙二牛就被抱入了一個馨香的懷抱,抱的緊緊的,彷彿要嵌入身體一般。
“二牛,我要回京了。”
懷裡人兒僵住了身體,
“我們一起回去,好麼?”
沈重山擡起趙二牛的臉,看的深沉,趙二牛雙眼閃了閃,低下了頭,
“可是俺纔回來,蘭花也還沒把娃娃生下來呢!”
“只要半月時間我們又回來,來得及的。”
聽見這話,趙二牛又擡起了頭,看着沈重山擺在自己眼前的臉,那麼溫柔,那麼真誠,只對自己這麼好,紅了臉,窩在沈重山頸處,輕輕出了個聲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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