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了,雨後的天氣還真沁人心脾啊。
“恩~!”
趙二牛呻吟一聲,醒了過來,還沒睜開眼就覺得眼眶一陣溼熱,自己便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立馬睜了眼看着眼前的人。
此時的沈重山可謂是風發那個得意啊,挑高了嘴角彎起了眉眼,“吧唧”一口親在趙二牛傻住的臉上,趙二牛扭扭身子立馬紅了臉愣住了,那啥……不就是沒穿衣服麼!
抱緊懷裡紅的快冒煙的人兒,沈重山輕撫着趙二牛的腰身,關切道,
“痛麼?”
現在才問,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
趙二牛把腦袋埋進被子裡,只露出只通紅的耳朵,這孩子終於想起了自己和沈重山昨晚上幹了啥壞事兒了啊!!!
“呵呵~,二牛,看着我!”
趙二牛巋然不動,沈重山搬起來一看,臉都憋紫了還傻瞪着眼,一見沈重山擺在眼前的臉,急忙閉上了眼,沈重山笑了,捧住趙二牛緊閉着雙眼的紅透了的臉,輕輕的道,
“看着我,我有話給你說!”
趙二牛瞥開一隻眼,看見沈重山面含溫柔笑意的臉,
“說…說啥?”
沈重山收了笑意,看着眼前的愛人,吻上朱脣,半響纔看進趙二牛的眼裡說,
“二牛,我這一生,不求榮華比天驕,不求富貴羨鬼神,不求權勢翻手雲,不求名譽傾紅塵,只求此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說罷便摟住趙二牛,淺淺的吻上趙二牛囧露的肩背。
窗外豔陽天,暗衛們感慨着自己殿下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禁舉袖拭淚。
趙二牛窩在沈重山懷裡憋了半天,才擡起一張懵懂的紅臉,沈重山激動,暗衛們傾耳,
“你…你說的啥?俺…俺沒聽懂。”
沈重山黑了一張臉,他真是也成了大傻子了,跟個趙二牛說什麼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他能明白個屁!!
窗外的暗衛們一律倒地不起。
趙二牛還是懵懂的看着沈重山,不知爲何轉眼他就變了臉,沈重山嘆息一聲,伸手撫上趙二牛的臉,
“我說我什麼都不要,一輩子都與你在一起,可好?”
“哎?一輩子都在一起?”
“是,一輩子。”
趙二牛垂了眼,想了一會兒又擡頭,雙眼閃閃,
“你是要來俺們村兒住麼?”
唉~~~~原諒二牛吧,誰叫我把他寫成傻子呢!
沈重山摸摸趙二牛光滑的腰身,暗笑道,
“我們都做了行房之事了,你說我是不是該把你娶回家啊!”
“啊?”
趙二牛張大了嘴,然後熟了臉,使勁把臉埋進了被子裡,其實也就是沈重山懷裡,悶悶道,
“這…這事兒,俺俺哪知道!再說,俺們都是男人。”
沈重山一把摟緊懷裡的人兒,大笑兩聲,欣喜之情顯於臉上,
“你同意了?哈哈!!”
“俺…俺…沒同意!”
沈重山不管,抱起趙二牛坐在自己身上,就深深吻了上去。
“嗚嗚嗚嗚…….”
抗議無效。
窗外暗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算不算強搶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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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上,蘭花腆着隆起的肚子挎着一個籃子,裡面裝着些饃饃,是要給自己哥哥拿去的,
“咦?不在家麼?”
伸手便輕輕叩了叩,
“哥,在麼?俺給你那些饃饃來!”
屋裡趙二牛亂成一團,羞紅了一張臉,爬出沈重山懷抱便要找衣服穿上,
“俺妹子來了!!!”
再回頭看看一身赤囧的沈重山,驚豔之餘倒也理智佔了上風,急忙嚷道,
“你…你快穿上衣服啊!!!”
沈重山伸手一把抓住手忙腳亂的趙二牛,扔在牀上,伸手一揮,便套了件水色長衫,面含春光,
“我去。”
(應該是想看看自己的小姑子!)
說罷便飄出了屋子,伸手一叩門閂,便打開了。
蘭花就那麼看着門打開了,然後就愣住了,這還是人麼?身長玉立着一件水色長衫,一看就知道是極品絲質,價格定然不菲,一頭青絲沒有約束隨意的披在肩上胸前,竟有種無風自動的感覺,
“唉~!”
蘭花一聲嘆息,暗道世間竟有如此妖豔美麗的男子,自己身爲女子也不免要暗生妒忌,收了自己的驚訝,蘭花回過神,微笑道,
“公子是誰?俺哥在家麼?”
沈重山見這女子對自己容貌倒是坦然,心裡讚賞,
“二牛還在睡覺,你是他妹妹蘭花吧,我是二牛的…”
停頓一下,才展了個絕美的笑道,
“夫婿。”
蘭花微笑的臉就那麼定格了,手裡的籃子“嘩啦”一聲掉在地上,散了一地的饃饃,躲在屋裡的趙二牛聽見這話真是又羞又急,急忙套了件衣服跑出來,一把拉過沈重山,站在蘭花面前手忙腳亂的解釋道,
“蘭花,你別聽他亂說,俺不是他老婆!”
唉~所以說你是傻子啊!
就看看你們現在的衣着,還有最主要的是你脖子那一片暗紫色的痕跡,蘭花這麼個聰明的姑娘會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麼?
“沈重山含了滿眼笑意步到趙二牛後面,伸手環腰抱住,一顆美豔的頭顱便擱在趙二牛肩上,映着那些暗紫色的吻痕倒真的是別樣囧囧。
“妹妹你是個聰明人,這事兒你該是明白的,我與你哥哥的感情…”
看着趙二牛紅透的耳根,沈重山一彎眼角,說的堅定,
“真到我願用一生來守護,就算失了xing命也在所不惜。”
沈重山說這話倒是不害羞,可是羞壞了趙二牛和蘭花了,倆兄妹就那麼紅着臉對看了半響,趙二牛心裡感動,心想原來除了蘭花還有人這麼愛着自己,蘭花心裡倒是驚訝,這麼個出衆的公子真愛上自己憨傻的哥哥?又暗道自家沒錢沒財的,他能圖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