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契約總裁不想離婚 > 契約總裁不想離婚 > 

第一百九十九章.發生了什麼

第一百九十九章.發生了什麼

陳暮星出了會所直接打車回去,即便知道沈清硯也同樣打了一輛車跟在她的身後,一直到酒店也沒有回頭去看一眼。

“暮星迴來了。”

是趙慕白給她開的門。

“依晗呢?”

房間內並沒有看到人。

“在她的房間,秋姨在陪着她。”趙慕白說。

陳暮星坐到牀邊看了眼依舊熟睡的女兒,“一直沒醒嗎?”

“嗯。睡的特別乖。”

陳暮星在女兒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起身說:“我去看看依晗,今天的事,謝謝。”

趙慕白笑說:“客氣什麼,我也沒幫上什麼忙,是清硯將她從別人手裡奪回來的,我也就負責把人送了回來。不過解依晗狀態好像不太樂觀,你好好去陪陪她吧。”

“嗯,你也回去吧。今晚辛苦了。”

“我沒事。我再在這看會繁星。你和秋姨放心的陪着她吧。”趙慕白大咧咧的說。

“你還是走吧。”

陳暮星有些無奈的看着他說。

“啊?”趙慕白不解。

“沈清硯就在樓下,他應該是被下藥了。”

趙慕白:“……我先走了!”

風一般竄了出去。

陳暮星將房門鎖好,敲響隔壁解依晗的門。

“秋姨、依晗,是我。”

“暮星,你回來了。”

秋姨打開門,臉上憂喜交加。

“依晗呢?”

目之所及依然沒看到人。

“在浴室,從回來一直泡在裡面。”

陳暮星臉色一白,“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會。”秋姨搖了搖頭,“我每十分鐘就會敲一次門。會迴應,但就是不肯出來,也什麼都不說。”

陳暮星想到自己在秀色會所裡的遭遇,再加上她現在將自己關在浴室裡的行爲,心中打鼓一般七上八下滿是不好的預感。

“我在這裡陪她吧,你回去再歇一會兒。”

“哪還能睡着啊。”秋姨嘆氣,“唉……我回去看繁星了。不過你們年輕人應該好溝通,你好好勸勸她,不管遇到了什麼事千萬別想不開。”

“嗯,知道了秋姨。”

目送着秋姨離開,陳暮星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門:“依晗,是我。我回來了。”

裡面一聲不吭。

“你不想和你的小景明說說話嗎?”

她趴在浴室的門上,輕聲細語的對着裡面說話。慢慢的聽到裡面壓抑的抽泣聲。

“依晗……”

她試着扭動了一下門把手,咔噠一下,浴室的門竟然沒鎖。

“我能進去嗎依晗?”她問,“我不放心你。”

“如果五秒鐘後你沒有拒絕的話,我就進去了。”

陳暮星慢慢的數了五個數後,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浴室的門。

解依晗的衣服還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就那麼坐在浴缸裡,抱着雙膝,渾身顫抖的埋首哭泣。

“依晗……”

陳暮星皺着眉頭走過去,一摸,浴缸裡的水果然是涼的,甚至連她的身子都沒有一點暖意。

天氣雖然已經轉暖,但也不過是暮春,哪能禁得住這般折騰。

“依晗,我們先出來,先回牀上好不好?”

陳暮星想將她拉起來,但浴缸裡的人並不配合。

“依晗,先出來好不好?你身上好涼,會生病的。”她有些焦急的說。

解依晗依舊一動不動。

“解依晗,你給我起來!身體不要了是吧!”

陳暮星急的一巴掌拍在了浴缸裡,四濺的水花落了她自己一身一臉。

“好,你不起來,我跳進去和你一起。”

她知道解依晗必定捨不得,果然,剛動了一下身子,解依晗就拉住了她的手臂。

“暮星……”

她慢慢的擡起頭來,一雙眼睛紅腫如核桃。

陳暮星看着她這副模樣,眼淚一瞬間就落了下來。

“我們先起來好不好?”

解依晗點了點頭,陳暮星立馬拿過來浴巾將她整個包了起來,扶着她坐到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熱茶,看着她喝下,又拿了毛巾去給她擦拭頭髮,撩起頭髮時猛然看到脖子上青紫的痕跡,手中的動作一頓,拼命壓下洶涌而來的淚意。

不敢出聲的給她吹乾頭髮,換上舒適的睡衣,陪她一起躺到了被窩裡。

解依晗終於繃不住,一下子抱着她的腰,趴在她的胸前放聲大哭了起來。

陳暮星拼命壓抑的淚意也終於剋制不住,陪着她一起哭。

等她發泄完畢,哭聲漸歇,陳暮星的理智也回了籠。

“要告訴趙慕白嗎?他是法醫,在警局工作。”

解依晗明白她是問自己要不要報警,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你確定嗎?”陳暮星問,“我們都會幫你,那裡也不是法外之地。”

“我今天出去是接到了我爸爸的電話。”解依晗語速緩緩的說,“他說讓我幫他最後一個忙,之後就絕不會再動我媽媽的房子。

“可是我到達地方的時候只有那個女人,她說我爸爸的公司再需要最後一筆資金週轉就可以起死回生。本來定的計劃是讓她的女兒去聯姻,但她的女兒好死不死不知道和什麼男人攪合在一起,還有了孩子。”

“我爸爸就提議聯姻讓我去,但是那個女人覺得,她的女兒不能那我又怎麼配去有錢人家當少奶奶。所以決定把我送到秀色會所拍賣,反正也能得錢。”

陳暮星知道她說的那個女人是她爸爸的情人,現在是她的後媽。

“她真是瘋了!你爸爸知道嗎?”

她沒記錯的話,解依晗雖然最喜歡的是她的媽媽,但印象中爸爸對她也還是不錯的樣子,實在不敢想象會做出賣女兒這種事。

就連周卉那種女人,也是明確知道自己不是她生的,才這麼肆無忌憚。

“不重要了。”解依晗苦笑,“有後媽就必定會有後爸,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那你……”

陳暮星想問她在裡面遭遇了什麼,又被賣給了誰,但又不知道該不該問,又怎麼問出口。

“是晉言商。”

倒是解依晗很直接的說出了口。

“什麼?”

陳暮星被驚的一下坐了起來。

“你身上……是,是他弄的?”

“嗯。”解依晗聲音底底的回。

“怎……怎麼會是他?”

陳暮星依然記得解依晗聽到這個名字時的驚嚇,更記得那個男人爲了逼解依晗現身對趙慕白所做的事情。

後來解依晗消失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後似乎就恢復了平靜,也沒再提過這個名字。她還曾慶幸過這個神經病成了過去式,現在怎麼……又跑了出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