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喪屍很有愛
獨身一人回來,屋子裡冷冷清清的,遲瑞躺在牀上,望着窗外的月光,整整翻來覆去到半夜,才恍恍惚惚的睡着。剩下的,一連接着幾天都沒再見泰戈他們幾個。
一開始遲瑞也沒什麼大的反應,這幾隻喪屍總愛來個集體失蹤或者分隊失蹤,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可是隨着一天天的過去,遲瑞幾乎翻遍了整個基地也沒看到那幾只喪屍,一種被拋棄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儘管周圍曾經失去的朋友現在都已經找到了,可是遲瑞總覺得還是少點什麼?
這天一大早,遲楠跟蘭寧還有佟向北王燁,一起死拖着愛賴牀一臉沒睡醒的遲瑞出來,拿着Z府統一發放的糧票,準備到基地建立的評價市場,瘋狂採購一番。
一路上幾個年輕人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只除了遲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走到一處賣手工布藝玩偶的攤位旁,蘭寧扯了扯遲楠的胳膊,“哎,你看遲瑞他怎麼了?幹嘛拿着一隻小雞布偶發呆啊?而且表情還那麼恐怖?好像恨不得要把手裡的那隻雞給活活瞪死一樣。”
遲楠聽聞也望了過去,果然見他家老哥此時正蹲在一堆小孩兒跟婦女旁邊,手裡拿着那隻毛茸茸的只有手掌心大小的雞仔鑰匙扣,表情各種陰森的瞪視着。
這麼多天都不見你人影,到底死哪去了?還說什麼,有你在的地方,我不會離開。這根本就是忽悠老百姓的吧?騙子!超級大騙子!遲瑞在心裡罵道。
“哎,老哥,你幹嘛呢?這小黃雞得罪你了嗎?看它樣子挺可愛的,幹嘛一副恨不得咬死它的樣子啊?”遲楠各種鬱悶加不解。
“糧票呢?這隻雞我要了!”遲瑞孩子氣的拎着那隻毛茸茸的小雞仔團在手裡就是各種的蹂躪。而遲楠一聽要花糧票就爲了買只這麼個既不能吃又不能穿的東西,心裡一陣心疼。
“算了吧,老哥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搶玩具玩兒啊?”遲楠勸解道。
遲瑞擡眼望向遲楠一副心疼糧票的樣子,這纔回頭看向自己所在的地方,一堆小孩子正圍着攤主人挑玩具,撇了撇嘴最後還是把小黃雞放了回去。
其實他挺喜歡那隻小雞仔的,因爲一看到它就想起了泰戈當初剛開始變異時,那副愛雞如命的樣子。所以他纔會把小黃雞當成泰戈一般各種報復。
晚上跟朋友們一起吃過飯,遲瑞一個人回到了分配給自己的房屋。結果洗漱完畢後走到牀邊,卻發現枕頭上放着的那隻毛茸茸的小黃雞,各種的眼熟加意外。
這不就是早上在集市上看到的那個嗎?奇怪了,它怎麼會跑到自己牀上的?難道是長了翅膀飛過來的?
“泰戈!!!”遲瑞抓着那隻小黃雞就大喊着某人的名字奔出了門外,結果月朗星稀,只引來了不少鄰居從窗戶裡透出腦袋對他看神經病似的的注視外,那個熟悉的身影依然沒有出現。
遲瑞覺得自己的心,就如同夜幕的天空,忽然間就變的空落落的了。
或許是他太任性了,泰戈是喪屍王,對誰都不屑一顧,卻只除了他。泰戈不會說話的時候,只會把最好的東西毫無保留的分給他。脖子受傷的那次泰戈會抱着他不遠千里的找人求救。不願跟生人接觸,泰戈卻是一次次搭救着他最在意的人。無論是什麼樣的危險與困難,泰戈總是站在他的最前面。
就算是牀第之間的恩愛,泰戈儘管霸道也但每個動作都那麼溫柔。而他卻把那麼在意自己的泰戈推開了,一個那麼可笑的理由。
遲瑞越想越心酸,各種的悔意排山倒海一樣的涌入腦中,其實就算是在海邊做那什麼愛做的事被人撞見了又怎麼了?臉面上的東西難道還不如情人之間的快樂嗎?真是的,又不是女人,節操神馬的全都是浮雲,那麼計較做什麼?真是自找罪受!
遲瑞一臉垂頭喪氣的轉過身來準備回屋子,結果毫無預兆的就撞到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剛纔是在叫我嗎?”泰戈磁性的嗓音在耳邊環繞,遲瑞睜着大眼望着面前期望已久的臉龐,還有那雙望着自己時總像是要膩死人的藍色眼睛。
心臟嘭嘭嘭嘭……快速跳動的感覺就像是要蹦出體外。
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嗎?那種活着的,充滿驚喜與興奮的,還有——
“這玩意是你買的嗎?醜死了,哄三歲小孩還差不多!”遲瑞晃了晃手中的小黃雞,兩顆黑豆色的眼睛,表情憨憨的看着自己。
“不喜歡,那還還給我好了。”泰戈伸手就去拽遲瑞手裡的小雞,結果卻被他躲過去。
“給我了就是給我了,你還要回去,好意思嗎?”遲瑞連忙把小黃雞塞進了衣服的口袋內,一副你真敢再拿回去我就跟你拼命的的架勢。
“真是個傲嬌的遲小豬。”泰戈不苟言笑的嘴角輕輕彎了一下,遲瑞真是愛死了泰戈這個最近越來越常見的笑容。
“如果你經常這麼笑一笑的話,我遲瑞發誓,這輩子跟你混了!”
“混?”泰戈的笑容忽然變得促狹,“那你是想躺着混呢,還是站着混,或者是坐着混?”
遲瑞望着泰戈一副再正經不過的樣子,一直過了小半會兒纔算是明白了他口中那堆混的意思,並且腦中還伴隨着那幾種限制級的畫面。
“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色了?”遲瑞一副受不了的咬了泰戈脖子一下。
疼的感覺當然沒有,泰戈卻只覺得懷中的這個拿咬人來掩飾害臊,其實已經連耳垂都紅成片了,卻依然不願示弱的遲小豬,是那麼的可口跟誘人。
“我早就是這樣了,你以後會慢慢習慣的。”泰戈安慰似地拍了拍遲瑞的肩膀,然後一把抱起懷裡的人,幾個大步進了屋子。
“喂,你幹嘛?”遲瑞一沒留神就被泰戈這麼懸空抱起來,完全隨本能的直接兩手一圈摟住了某人的脖子。
“來實行咱們剛纔說的那三個混法啊。”
外面各種好奇的眼神都被泰戈一腳將門踢上而隔開,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頭,總之不過剛剛走到牀邊,兩人就已呼吸急促的糾纏着對方的脣舌難捨難分。
遲瑞總是會在接吻中處於落敗的那一方,因爲與不用呼吸的喪屍王來說,他的那點功夫簡直是不夠看的。於是乎在呼吸極度缺氧中,遲瑞已經頭暈眼花的被強大的喪屍王愛人撲倒在了還算柔軟的牀鋪上。
因爲泰戈的身份,所以遲瑞所住的地方差不多跟避難營基地的領導們所住的地方基本屬於同一等級,擁有單人套間,就連牀鋪都是難得的雙人牀。
遲瑞與自己勾纏不停的溼熱舌尖與口腔內的高溫總是泰戈的最愛,就像是這世上最有效的催額情劑,每次都能讓泰戈感覺到自己原本冰冷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熱烈起來,輕鬆挑起體內深埋的欲額念,讓人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快速的退去彼此的衣物,遲瑞的雙手還被糾纏在剛退去一半的衣物裡,卻被泰戈強勢的按在牀面上,愈演愈熱的溼吻點點落在遲瑞光潔的額頭,眼瞼,隨之而下滑過腫脹的雙脣,沿着因爲敏感而擡高的下頷停留在了細白的頸項上那屬於男性纔會有的圓潤喉結。
“癢啊……”遲瑞敏感的要命,總不停的顫着聲音躲着泰戈追琢而來的熱烈舌尖,汗水一點點滲出體外,遲瑞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慾望操縱的玩偶,充滿情額欲的雙眼半眯着朦朧似霧的望着頭頂的天花板。
輕咬住性感的喉結,玩弄了半天,最終滑落到汗溼的鎖骨,流連忘返不過一會兒就留下不少極具佔有慾的粉色印痕。
左手緩緩從壓制着遲瑞雙手的地方滑下來,泰戈緩緩舔上左邊凸起的□,敏感的遲瑞立馬輕叫一聲,臉上緋紅一片。
泰戈好笑的看着身下的遲瑞,只見他害羞似得蜷縮着身體側過身,整個皮膚都浮現出一種淡粉的顏色,像只快煮熟的蝦米一般,埋着頭,連看泰戈一眼都不敢。
“能不能別添了,我快癢死了都,直接進入正題吧。”遲瑞的聲音悶悶的卻含着一絲沙啞,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着鉤子,讓人不過聽上一句就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
泰戈卻沒答話,他知道遲瑞的脾氣,所以就當是左耳朵進又耳朵出,繼續埋頭做他的開採工作,直到某人全身上下都種滿了紅色的草莓後,泰戈這才心滿意足的扶起遲瑞的腰,用他在剛纔情動時被自己手動釋放過一次的液體潤滑過因爲緊張而不住伸縮的蜜額穴後,這才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上點肉肉,開學的開學,工作的工作是該好好補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