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倪凡心裡是不願意的,但是似乎她的身體,比她的心靈,要誠實太多了。在尚之莊擁抱她的時候,倪凡覺得自己就有一點屈服於現實的溫暖了,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尚之莊,想要好好的看一看尚之莊,至少,她也想要知道,尚之莊到底過的好還是不好。
但是她想要離開尚之莊的懷抱的時候,又被尚之莊死死的摁在了自己的懷裡。“尚之莊,你放開我!”倪凡掙扎了一下。
尚之莊其實從老遠而來,自己的心裡現在卻是是有一點不清楚的,被倪凡這樣一說,心裡是有委屈又難過,覺得倪凡這個時候想要離開自己了肯定是不想要挺自己的解釋了,於是更加用力的把倪凡抱緊。
一時之間,倪凡心裡百味雜陳,但是她總算是堅持了一次,“尚之莊,你弄疼我了!”
尚之莊才恍然發現,自己確實是太用力了一點了。於是趕緊放開倪凡,可以很清楚的聽見尚之莊的聲音裡面還稍微的帶着一點點的顫抖,“對對不起,對不起,小凡,我,我不是故意的!”
倪凡又心軟了,她不知道尚之莊是故意的戳着自己心軟的地方的,還是真的是他的真情流露,但是不管是因爲什麼樣的覺得心,倪凡都有一些動搖。“尚之莊,你好好的說話!”
尚之莊繼續垂頭喪氣的,但是顯然已經被剛剛的事情弄的冷靜多了,可能是剛剛來的時候,看見了倪凡,不僅僅是因爲許久不見的緣故,其中大概還有是因爲生活之中出現的這些小插曲,讓尚之莊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激動了。
現在,初出見面之後的驚喜消散了許多,心裡的鬱氣也在看見倪凡之後消散了很多,現在整個人都冷靜下來之後,尚之莊也算是可以好好的解釋自己的事情了,但是倪凡的表現卻大大的出乎了尚之莊的預料。
“小凡,事情其實真的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的,你確實是誤會了,你知道嗎?我和周雪琪只是在那邊萍水相逢,我和她”
尚之莊終於垂頭喪氣了。倪凡看着他這樣的樣子心裡就有一點煩悶,平時在外面不是都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嗎?怎麼每每到了他的面前,就變得小心翼翼,一副被狠狠的欺負了的小媳婦的樣子了呢?
好吧,!倪凡自己也承認這樣確實是挺讓倪凡有成就感的,可是現在他們不是在吵架嗎?不是在冷戰嗎?這樣的時候,還這樣真的好嗎?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我會回去的!”尚之莊的話還沒有說完,倪凡就很快的迴應了他。而且話說的乾脆果斷,似乎都不是太像倪凡經常說的話,其他書友正在看:。但是尚之莊依舊沒有想太多,相反,他還被倪凡突如其來的這樣的一句話驚喜到了。倪凡這樣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吧!
尚之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泡在粉袖泡泡裡面,渾身舒爽。
他讓自己靠近倪凡,想要上前去摟住倪凡,但是卻被倪凡用手開了。
額這是怎麼了啊,不是,不是已經和好了的嗎?倪凡不是已經聽了他的解釋,原諒他了的嗎?怎麼感覺,是突然變卦了的呢?
尚之莊帶着疑惑的表情看向倪凡,但是倪凡並沒有去理會他。
不管怎麼樣,她都是要回去的啊!作爲女兒,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做傷害自己父母的事情的,至於尚之莊的父母,倪凡也是不忍心,可是對於和尚之莊的關係,她還是希望自己和尚之莊兩個人都冷靜一點,彼此之間冷靜一下,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和尚之莊之間的關係,好好的想一想自己能夠爲對方做到哪一步,只有這樣,纔是維繫一段感情的最佳的方式。而對於這些,倪凡向來都是十分的重視的。
雖然倪凡自己心底裡知道自己確實是有一些離不開尚之莊了,她知道自己對於尚之莊的感情,除了愛之外,還有着深深的依賴,既然這樣,她自己比任何人都希望這段感情有一個號的結果的話,中間的這些事情,就需要他們自己來慢慢的磨合,慢慢的讓這段感情變得更好了。
而以一種冷靜的,側面的,局外人的觀點去看待,其實也是相當的重要的。
“小凡”雖然倪凡自己的心裡百轉千回,可是尚之莊卻並不是很理解其中的緣由。
“尚之莊,我沒有誤會什麼,我只是想要暫時的讓自己冷靜一下,我不希望自己完全成爲一段感情的附庸,也不希望自己完全的依賴這段感情而生活。尚之莊,我想自己去走一走。”
這樣的話題,尚之莊確實是沒有了質疑的餘地的。
“那那你回去了之後,住哪裡啊?”尚之莊其實也冷靜了下來,但是他還是有一點接受無能。事情怎麼變成了這樣呢?倪凡現在,究竟是原諒了他還是沒有原諒他呢?尚之莊不知道,心裡空落落的,完全沒有什麼想要說的。
其實倪凡自己也挺低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的,但是既然選擇了,她還是得繼續走下去。
尚之莊最後睡在了沙發上面。本來樓上是還有牀的,但是這個傢伙自己非要作死,非要睡在倪凡住的這個房間裡面的沙發上。
倪凡有勸過他,可是他就是一根筋,非要堅持,倪凡也沒有辦法,男孩子中二起來,是沒有辦法去置喙的。
不過倪凡也沒有那麼的冷麪了,雖然對於尚之莊確實是挺無語的,還是給他抱去了一牀被子,這麼冷的天,他就這樣睡在沙發上面,到底是不好的。而且倪凡自己如果稍微的心機一點點的話,估計也會懷疑尚之莊會不會到時候以生病來出演苦情戲神馬的,一切皆有可能啊!
結果被子以抱過去,尚之莊裡面變成星星眼看着倪凡了。倪凡無語,說好的大男子氣概的呢?這樣分分鐘在自己面前賣萌神馬的真的男子漢嗎?所以倪凡也只是輕飄飄的看了尚之莊一眼,然後略過了這件事。
尚之莊的內心幾乎是奔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