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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回 過渡

第189回 過渡

果不其然,第二天,楊光南一死,四海幫頓時陷入了互相傾軋的動盪之中,此時,天道盟突然集結各個幫派堂口,向四海幫開戰,與此同時,南天也開始對四海幫的白道產業動手。

四海幫現在可以說是一片大亂,原本楊光南就是四海幫的代幫主,靠有他壓着才勉強一片平靜,結果沒想到這個老傢伙不知道爲的什麼,自己跑去了江州,還被警察擊斃了。現在,兩岸都鋪天蓋地地宣傳着台州黑老大被警方擊斃,四海幫首當其衝,幫內幫外一片大亂,甚至連楊光南的葬禮都是狀況百出。

國不可一日無君,四海幫內部現在可謂是一盤散沙,新幫主的人選成了問題,根本就沒有一個能壓得住所有人的人。

像竹聯幫,陳啓禮出事了,雖然他屬意的人是黃少岑,但是趙爾文就是能力壓黃少岑一頭,鎮住竹聯幫所有人,讓竹聯幫只有一張嘴說話,這也可以。

或者像天道盟,大家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想讓別人騎在頭上拉屎,那也行,羅福助當個精神領袖,大家平時守望相助,雖然有點小摩擦,但對外還算一個整體。

可這個堂堂台州三大黑幫之一的四海幫,在前任幫主死後,大家誰也不服誰,而且別說選出個人當老大,就是每次開堂會討論前老大的葬禮問題,最後每每都是不歡而散。傳到台州其他幫派的耳朵裡,那可真是請等着看笑話呢。

可奇就奇在這兒,就算是傻子都能想到,四海幫動盪不堪,一直以來,竹聯幫和天道盟都對四海幫虎視眈眈,現在又來了南天這樣的後起之秀,怎麼可能不趁他病要他命?可他們就是吵來吵去,誰捅誰一刀,誰給誰下個絆子,也真是台州黑道里的一株奇葩。

幸好最後,聽到羅福助和俞千秋見面這個風聲的四海幫終於意識到,抱成一團才能滾出火坑,於是,匆忙之下,他們選出了一個代表人物,當上了幫主。

賈潤年。

一個在四海幫出了名的老好人,確實,資歷,人脈都夠,就是性格太面了,可在剩下的那些傢伙們看來,性格面纔好,性格面就不會在他們頭上指手畫腳了。其實他們也不想想,賈潤年性格軟,好擺佈,可他要聽誰的擺佈呢?

而在大陸這邊的晏冷看了看俞千秋讓人發來的傳真,也是嗤笑不已,也不知道他是在笑誰。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羅福助想踹開竹聯幫,自己獨吞這麼大一塊肉,他胃口真好。”這是岑大神對於羅福助來找俞千秋商量之後的評價。

“畢竟是混黑道的,要是看見肥肉不動心,那就不是羅福助了。這麼多年了,他待在精神領袖這個位置上早就不滿意了,他以爲他不說別人就猜不到嗎?他一直以來,都想要把天道盟變成天道幫,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他才放任他手底下的那七隻狼大肆擴張,也是野心勃勃啊。”

“槍打出頭鳥,這次的事,要是羅福助失敗了,那他的嫡系力量當然大大受損,也不必再做什麼春秋大夢,而若是他成功了,那他恐怕就要危險了。”

這時候,宋人良突然帶着晏清舒回來了。

“你們在說什麼?誰危險了?”宋人良最近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典型代表,自從有了晏大小姐在身邊之後,他每天從起牀開始都特別舒服,渾身爽利。這不,剛和晏大小姐從寶山回來,整個人紅光滿面,精神煥發。

“我們在說,現在臺州黑道上,一隻獅子和一隻生了病的大貓眼看着要兩敗俱傷誒!宋人良,我把你扔台州去,讓你做台州教父,你看怎麼樣?”晏冷突然發現,他身邊也有一隻黑道大哥。

“呵呵!不怎麼樣!你可少打我的主意,我可是你姐的人了!”

然後,晏清舒就踩了他那蹭光瓦亮的大皮鞋一腳,昨天給他搭完一套衣服之後,明明是讓他平時有正事的時候穿,誰知道今天去寶山玩竟然也穿了這麼騷包的一身,真是回頭率超高。

其實,晏大小姐這可是冤枉可憐的小宋爺了,如果要算回頭率的話,那他們兩個可真是大哥別說二哥,一人一半啊!

“看看人家這想覺悟,等過幾天我讓ssns把那幾個大哥都給綁過來,讓你好好給他們上一堂想道德教育課,告訴他們,別一天天的沒事找事,老老實實管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多好,非得打來打去,真是該好好提高一下想覺悟了。”

岑歌簡直絕倒。

晏冷這是開了多大的腦洞,竟然要讓ssns把幾個大哥都給綁過來,還讓另一個黑道大哥給他們上想素質教育課,真是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問你個事,你們家老爺子,還有叔叔阿姨都喜歡什麼啊?”

“呦!這是好事將近了?”晏冷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揶揄宋人良的機會,當然,他也是真心祝福他們兩個人,這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吧,雖然比起他和岑歌兩個人的一波三折還看不到頭來說,他們簡直就是順風順水。好不容易遇着一個高富帥的顧東寰來搶女主,結果還是個謙謙君子,人家也有心儀的人了,老天還真是不公平。

“轟!”

窗外一個晴天霹靂閃過,嚇得晏冷毛都炸開了,差點沒直接順着吊燈攀上房頂。

“對不起對不起,老天爺,你是好人,我不是說你”

晏冷回過神,就看見另外三個人都拿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尤其是岑歌,看他的眼神簡直猶如看鬼上身。

晏冷撓撓頭,直接朝着岑歌撲了上去。

“又發瘋?”岑歌可不會拿什麼軟綿綿的語氣說什麼“你別這樣”“大白天能別這樣嗎”,岑歌從來都是直接用行動來表示。

“你剛纔都拿那麼專注的目光看我了,這難道不是邀請嗎?”

不得不說,晏冷的臉皮還是絕對夠厚的,當着還有兩個人的面,也說得毫無障礙。

“我那的確是專注。”

晏冷得意。

“我是專注地看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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