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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蘇武的爸爸叫蘇建

第二百九十六章 蘇武的爸爸叫蘇建

“好傢伙,那漢朝皇帝小兒好生過分,居然繞開漠南,從河西向我匈奴腹地施壓!

他就不怕咱們用漠南的兵力,側過去夾擊深陷漠北的漢軍麼?”休屠王嗤笑道。

自從河西被佔,漠南單于王庭就轉到了漠北,而今便如同挑釁,漢軍如入無之境,叫他們驚奇之餘,又多了三分小視。

左谷蠡王抹了抹嘴,把烤熟的羊肋骨肉放了下來,摸摸濃郁的鬍子道:“哎,都吃肉的吃肉喝酒的喝酒,說那麼多幹嘛,到時候出兵,且看本王表演就行了!說那麼多有什麼用?”

“哈哈哈,還是左谷蠡王心寬,你們都沒有他瀟灑,穩而方正,堪稱我大匈奴大將!”伊稚斜笑道。

休屠王挑了挑眉,點頭道:“左谷蠡王坐擁三萬精騎,練兵嚴明,軍令如山造就無匹雄師,與我等不同,自是智珠在握,我也佩服佩服!”

以前老大祭司還在的時候,休屠王還與他是好友,在大祭司幫襯下,還能夠借勢與左谷蠡王相庭抗禮。

但現在,戈那小妮子雖與他熟捻,可她對高層之事從不感興趣,更別提幫扶了,他只好屈居於左谷蠡王之後。

“有休屠王此話,我心中甚慰,大匈奴必能一戰告捷!”左谷蠡王眉飛色舞,得意道。

衆人審時度勢,眼中有了微妙的變化,左谷蠡王位高,看休屠王的表現,似乎權也加重了!

右谷蠡王是個年逾六十的老頭子,早沒了實權,見狀,也是帶頭敬了左谷蠡王一杯。

……

夏日已經過去三分之二,留下點點餘熱,這餘熱也足以讓大地乾燥,經過一場小雨後,黃土轉眼變幹,除了青草葉上殘存的零星幾滴水珠,沒什麼可以證明來過一場雨。

雁陣緩緩地融入天際之間,伴着清吟,終於在張騫的視線內消失了。

這也許是今夏最後一批滯留草原的大雁了,許多個日子,張騫他待得煎熬。

他的心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帶走了最珍貴的東西一樣,難受的緊。

如果不是遠處穹廬傳來“汪汪”的犬吠、戰馬的嘶鳴和咩咩的羊叫聲,他也許會在這裡一直站着,在敵營之中,無疑是令人煎熬的。

“啾啾……啾啾啾!”

紅鬃馬向着南方長嘯,一聲伴着一聲,悠長嘶啞的聲音在空曠的餘吾河邊留下良久的餘音,透露出無盡的哀傷、哀怨。

這一幕讓人動容,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張騫的眼睛溼潤了,馬也懂得思鄉,何況人呢?他朝思夜想的無不是回到故土,擺脫這無盡的折磨。

他放下手中的羊皮桶,走到戰馬身旁,輕輕地拉了拉繮繩,他們就緊緊地貼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馬依偎着人,還是人依偎着馬。

張騫拿着篦子,細細地梳理着它火紅的鬃毛,淺淺的印痕如同揮之不去的思緒,慢慢的展開,又一道一道地在馬身上延伸。

而此刻張騫的心底卻彌散着漫漫的思緒和不絕的追憶,轉眼他便淚目了。

從激情四射到吊着一口氣,回望流逝的春秋,他不敢想象,如果沒有了這匹馬的陪伴,他不知該怎樣打發那難耐的時光,怎樣支撐如今艱難的堅守,只怕是會形銷骨立。

要說屈辱之時,他怎能忘記,幾個月前被休屠王押解到單于庭時,右骨都侯耶律孤圖勸降的情景。

他先是誘之以利,許諾只要張騫歸順匈奴,就可以封他爲北順王,分給他奴隸和廣闊的草場。

對於別人來說,這是個不小的誘.惑,可張騫眼睛都不眨一下,暗道他太幼稚了。

張騫當時就笑耶律孤圖太異想天開:“我乃堂堂大漢使節,豈可辱國格而貪小利,你在說笑的吧?

不要說草場和奴隸,就是整個匈奴都給了本使,也抵不住本使手中的漢節和戰馬的分量!”

耶律孤圖聽不懂張騫的話,但看出了他的不屑,訝異道:“我匈奴地域遼闊,還獨缺區區一匹戰馬麼?”

張騫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輕蔑,肅然道:“閣下之言謬矣!此乃漢天子坐騎,本使西行時受陛下賜予的。

區區匈奴之馬,於我可有可無,豈能與此馬相提並論?

耶律孤圖被張騫一陣奚落,眼看着怒氣上了眉宇,厲聲道:“使君之言太過了,不怕本侯一怒之下將使君與戰馬一同殺了嗎?”

張騫毫不畏懼道:“本使已料到大人會如此說,難怪先賢說‘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無也。’

大人身居匈奴相位,竟然對大漢使者動輒以死相威脅,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好!使君既然如此硬骨頭,那就休怪本侯無理了!”

風吹醒張騫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躺在羊圈裡,渾身被繩索捆住,血已凝固成絳紫色。

仰面望去,灰色的雲層間,一隻蒼鷹在盤旋,張騫苦笑,它大概是把自己當成獵物了吧。

他每動一下,每一塊骨頭似乎都像碎了一樣,頭上冒汗,這是鑽心一般的疼!

當他艱難地側過頭時,一團烈火般的紅色驅散了他冰冷的寒意,如同劉徹的慰問,讓他心安。

面前的馬打了一個“響鼻”,張騫知道明白了它的意思,於是他解開繮繩,拉着它到河邊去飲水。

咕嚕咕嚕聲音發出,

片刻後,穹廬外勇猛的牧羊犬的叫聲告訴張騫,有人來了。

張騫理了理被風吹得散亂的頭髮,收回溫和的、眷顧的目光,開始往回走。

……

蘇武的爸爸叫蘇建,對,劉徹也是細想了一陣子才記起,此次出兵,好像就帶了蘇建一同。

他現在是一個校尉,跟在衛青身後,是衛青提拔出來的將才。

且不論老子將來功績有多大,但虎父無犬子,蘇武的忠義,更加吸引劉徹的眼球,人生有多少個十九歲呢?何況是忍辱偷生。

唏噓一下就可以了,找他還是不必,大多數事,順其自然並不代表不作爲。

這一陣子,劉徹也是好好熟悉了一番底下的各品軼將領,帶兵打仗考驗的,還有一部分是調兵遣將的本事,不能如使臂指,類同對將士的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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