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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討厭的女人

第七章 討厭的女人

闞子峰、佟誠、曾海在闞子峰辦公室的總統套房裡喝酒,闞子峰說自己不懂女人,佟誠說自己的女友的家人要兩套婚房,曾海在發愁怎麼和以芝重新開始,佟誠說以芝出現的地方都沒什麼好事,曾海見她一面,魂都被勾走了。他討厭這個女人。

助理給以芝打電話陪司機送三人回家,先送了曾海,佟誠陪他上去的,佟誠沒有完全醉,回到車裡,他看見闞子峰的頭枕在以芝的大腿上,睡的很香,以芝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佟誠更覺她有心機。

到了闞子峰家,以芝堅持要上去上洗手間,和佟誠一起把闞子峰扶上了樓,闞子峰大嫂趕忙來接,以芝殷勤伺候,知進知退,大嫂對她印象很好,她說自己只是公司的一個小助理,能送闞總回家是她的榮幸,給大嫂留了自己的名片,說自己在公司裡是個閒職,以後有什麼小事,隨時聽大嫂差遣。這邊佟誠幫闞子峰換完了衣服,催以芝上完洗手間就走,以芝趁機去考察了闞子峰的房間,闞子峰抓住以芝的手,說“不要走”,以芝說“好好睡吧,夢裡會看見媽媽”。佟誠和以芝一路無言,下車時,佟誠說“柯小姐,您道行高,麻煩你放過曾海吧,他一個小警察滿足不了您的野心。”以芝平靜的說:“我現在不是您的嫌疑犯了,不要在再對我有偏見,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把它當成一種修行吧,再見。”佟誠沒有握她的手,直接上車走了。

以芝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闞子峰和他大嫂,知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禁嘆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佟誠對她的討厭和偏見,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會玩命的在乎,玩命的解釋,但現在她不會了。

親人的離世會讓孩子產生愧疚感,以芝的愧疚感異常強烈,當年,捧着媽媽的骨灰盒哭的死去活來,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老媽媽的遺像就在旁邊,她們居然是同一天火化,另一部分原因是,她把老媽媽的碎黃金藏到媽媽的骨灰盒裡了,太沉了,她哭暈了過去,還死死地抓住骨灰盒不放,引得周圍人心痛和憐惜……她討厭自己、恨自己,兩位媽媽她都失去了,她一度想割腕自殺。被救後她想起老媽媽最後的話的話,決定好好活下去,照顧好妹妹和他。大學畢業了,老家的墳地被採石場徵收,墓碑七零八落,以芝來晚了,在塌方的邊上找到了媽媽的墳,而老媽媽的墓碑被拔了,以芝憑藉當時種的核桃樹找到了老媽媽的墳,骨灰盒被碰壞了一角;以芝用媽媽留下的一點錢(媽媽的遺書還有留下的錢被先來醫院一步的表姐拿走了,大學畢業給了以芝姐妹倆。)爲媽媽和老媽媽遷了墳地,把黃金交給了闞子峰,還剩下一個小木盒,趁老媽媽換骨灰盒時,放在裡邊了,纔有了之前的八年之約……

以芝在這八年裡成長了,成熟了,不再擔心,不再害怕,經歷了無數次坎坷,受了無數次內傷,練就了她的大格局和平靜、幽默,腳踏實地的求學生活,讓高挑的她充滿了理性,知性的氣質,同時她本性天真、俏皮。唯一的遺憾就是自己不敢戀愛了,父母愛情的傷她無法化解,之前唯一的一次勇敢以失敗告終,因爲對方父母嫌棄她是乙型肝炎攜帶者,前男友一拖二,自己終究也只是備胎,異地戀的炮灰…… 她不再想愛情了。她打算把紫色項鍊丟在長城最高處,作爲愛情的祭奠,沒想到輾轉到了闞子峰手裡。只要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就去山區教書,做現代的陶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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