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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我需要力量

第三十二章 我需要力量

白光坐了一整夜,想着夢裡的那個白泯道人。他的心情越發不安,他討厭這種感覺也越發的開始痛恨自己。如果是那個三眼劍尊蕭道初一定能分辨出夢裡的白泯道人是誰,單人獨劍無物不斬。白光轉身離開冷不丁見到一個道人拿着魚竿淡定的垂釣。

“哈哈,小白光還真是巧啊,老道和白光師侄真是有緣。”

白光面無表情沒有說話直接往藏劍峰走。

紫藤真人魚竿一扔,身形瞬間閃到白光面前擋住白光的去路:“師侄莫走和老道聊聊,這可是你師祖交給老道的任務。”

聽到“師祖“兩個字白光又想起昨天的那個夢,他停下了腳步:“昨天晚上,師祖有沒有出事?”

紫藤真人聽罷扶着鬍鬚哈哈大笑起來:“師祖會有什麼事?師祖已入祖境,天不能收,地不能滅,怎會有事?”

白光心裡抑鬱因爲白泯道人大限的事打斷紫藤真人的話:“那麼大限算怎麼回事?”

“如果你活了很久很久,經歷了許多許多的事情,漸漸覺得死不知道什麼,不知道活着是什麼滋味,就像永生,天地本來就不允許這種存在,你知道大限是什麼存在嗎?”

白光幾乎聽不懂紫藤真人在說什麼,只是想起白泯道人小時候問過他的話,那時候問他“白光你知道死嗎,如果我想死......”

“掌教師叔,您見過脖頸上紋着紅色“仙”字的師祖嗎?。”白光想了下問起昨晚的那個夢。

紫藤真人臉色鉅變,他的記憶裡出現了一個恐怖嗜血的紅衣道士,那個陰寒邪惡的道人沒有倫理觀念像個瘋子一樣:“你什麼時候見過他?走,和我去見師祖。”紫藤真人很急切,抓着白光的手喚起仙劍直奔道祖的小院。

白光到白泯道人的房間時,白泯道人正閉目打坐,眼前的情景和昨晚的夢一模一樣。白光在蒲團上盤腿坐下。紫藤真人也找了個地方打坐。

白泯道人脖頸間沒有鮮紅的“仙”字面容有些憔悴,白光出聲:“師祖,白光拜見,有事想問。”

半天白泯道人那邊也沒有迴應,白泯站起來走近白泯道人只聽見輕微的鼾聲,難道睡着了?白光伸出手掌想叫醒白泯道人,突然感到遍體生寒,一陣陰風,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咧着嘴對白光發出恐怖的笑,臉的主人脖子間赫然是一個紅色的“仙”字。

白光嚇得跌倒在地叫出聲來。白泯道人聽見人聲行了過來望着白光:“怎麼了?”

白光指着白泯道人身後一個穿着紅色道袍的老人:“他,那個人是誰?”此時紫藤真人也見到了那個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白泯道人轉過身正對着那個紅衣道人眼睛,立時笑呵呵:“你來了?來早了哦,”

那紅衣道人也裂開嘴笑,不過怎麼看都覺得怪異:“你要死了,我就來了,不早不早。”

“啪”

白泯道人笑容斂去,長長的袍袖一揮,那紅衣道士被打散開來:“不識擡舉,老道還沒死。”

紫藤真人面色怪異的看着白泯道人不知說什麼好:“師祖,您這,着不是罵自己嗎?”

“你出去。”白泯道人沒好氣的把紫藤真人趕了出去。

屋中只有白光和白泯道人兩個人。

“老道睡着了,白光別怕,那紅袍再也不回來了,老道離開的時候也會帶着他一起走的。”此時的白泯道人和藹可親面容和善和平常那個老道士一模一樣。

白光又見到熟悉的師祖低頭下拜:“白光想和您學道。“

“學道?爲什麼?難道安安穩穩的在山上生活不好嗎?”白泯道人有些疑惑,自己也吩咐過紫藤真人開解白光,希望他可以和白菜待在山上幸福快樂,不去想那些仙呀妖啊的。

“我想要力量,我很害怕,莫名的心裡會感覺到不安,我想保護白菜還有身邊的人。”

“老道給你的道書你也可以修煉啊,況且老道怎麼也會保護好你和白菜。”白泯道人並不贊同白光的想法,白光的身體並沒有恢復,神魂時刻面臨着消散的危險。

白光很堅持,他痛恨自己的軟弱和無力,直覺中未來會發生無法掌控的事情,如果自己沒有相應的力量,會發生自己不想見到的事情,尤其是紅袍道人的出現更提醒他不能再這樣。

“我需要力量。”

白泯道人定定的望着白光沒有說話。

“我需要力量。”

良久白泯道人才回道:“明天早上,你和白菜來找我,在這裡。”說完就開始揮手趕人。

白光跪拜,退着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紫藤真人正在那裡等着:“白光師侄,你和師祖談了些什麼?要不要和師叔說說啊?”

白光擺着一副快死了的樣子:“沒說什麼。”

“白光師侄,師叔待你一向不錯呀,老道是和你站在一起的啊,身爲三清掌教老道怎麼能不關心自己的師侄呢,有什麼話一定要告訴老道啊。”

紫藤真人看白光還是擺着一張死人臉嘴裡的話也漸漸說不下去嘆了口氣只是留下一句話:“照顧師祖,若是有事及早通知,老道也好早做準備。”說完就黯然的走了

白光不知道紫藤真人說的早做準備是什麼,這些師叔長輩們總是把事情埋在自己的心裡對其他弟子還好,對白光和白菜確是什麼都埋在心裡。

第二天一早白光到白菜閉關的地方找她。

白菜驚喜的看着白光,這是白光回山以後第一次主動來找她:“師兄,你怎麼來了?”

白光也對着白菜笑一切好想回到了下山以前:“白菜,你真好,我們去找師祖,我想修道。”

聽到白光的話,白菜很高興,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好啊好啊,師兄,像是回到了以前,師祖,師兄還有我。”說着說着白菜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白光心裡不知怎麼很酸,可就是哭不出來,也爲自己的任性感到難受:“走吧,我們會像以前一樣,永遠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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