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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都是金大猛逼得(精彩必看求月票)

第一百四十七章 都是金大猛逼得(精彩必看求月票)

夜夕顏看着那張蒼白而絕美的面孔,嚇了一跳,這丫鬟……

“她這張臉,長大後必定是傾國傾城,本妖便幫你換上這張臉,不過……”

話落,一道刺眼的紅光直射夜夕顏胸口。

啊——

夜夕顏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熱,刺骨的疼痛,她含淚死死捂住胸口,感覺蝶骨要裂開一般。

繼而,夜夕顏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在暈倒的那一刻,她聽到那個刺耳的聲音迴盪在耳邊…….

“你已經和本妖簽訂了契約,你若是敢背叛本妖,這胸口的蓮花胎記,便會吞噬你,永世不得超生!”

夜夕顏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自己的閨房,四周圍滿了人,入眼的是滿臉憔悴的夜夫人。

見她醒來,夜夫人激動的流下眼淚。

後來她才知道,她換臉成功了,而且周圍的人好似不再記得她以前的那張臉,夜夫人還把她收爲女兒,當作夜呤蕭的媳婦兒養着…….

當夜,她揹着月光,隨着衣衫的脫落,她清晰無比的看到了胸口哪朵妖冶血紅的蓮花,久久不能回神……

夜夕顏的夢境彷彿會油走般,突然就又到了另外的一個時間跟空間。

那夜,是她和夜呤蕭的大喜日子。

整個夜府張燈結綵,紅紅的喜字貼的到處都是,紅彤彤的燈籠映照得夜晚的天空像白晝一樣明亮。

酒香伴着菜香,在夜風中濃濃飄來。

賓客們早已經歡聚一堂,擺滿的席位上此時已經毫無空位。

那夜的人,除了夜夫人,其他都是笑臉盈盈。

夜夕顏一身火紅嫁衣,坐在梳妝鏡上,一臉精緻的妝容,把她絕美的臉蛋承託的更加傾國傾城。

看着銅鏡中的自己,她白希的手指輕輕撫摸上了自己的臉頰,水眸中劃過一絲得意。

即便是夜呤蕭不同意娶她,可是有夜夫人和夜老爺,最後她的蕭郎還是她的。

那個鄉村醫女,相貌平平,如何和她爭男人?

隨着喜娘叫一聲,姑娘可以出去了,夜夕顏身披鳳冠霞披,踱步到門口。

門外,樹梢、屋檐的燈籠映得半天火紅。

深秋的紅楓,黃橙橙的杏樹,隨風飄散,被火紅的燈籠映照出醉了般的豔紅。

按照禮俗,女兒出嫁前要親孃牽着紅綢和喜娘一起把新娘子帶出去的,可是這時辰快到了,卻遲遲不見夜夫人到來。

夜夕顏讓衆人稍安勿躁,穿着火紅嫁衣,親自從小道去請夜夫人。

可是當她踏入夜夫人閨房時,卻看到夜夫人在翻找什麼東西。

“娘,你在找什麼?”夜夕顏靜靜的靠近,一臉不解。

這個時候了,夜夫人還在這裡找什麼東西,比送她出嫁還要重要嗎?

夜夫人驚愕的轉頭,當她看到是夜夕顏是微微嘆了口氣,手裡拿着她從孃家帶回來的,價值連城的玉鐲,手指細細摩挲,溫和的笑道,“夕顏,你來的正好,娘有事要給你說”

說着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門外,確定外面沒人時,微微嘆了口氣:“等會兒,金家那姑娘要來一趟……”

話還未說完,夜夕顏漂亮的眸子滿是震驚,下一秒卻是吞噬的黑暗:“那個醫女?蕭郎深愛的那個女子,她怎麼來了,娘,你要幹什麼?這個可是你的寶貝,你是打算送她?“

夜夕顏急了,語氣也飆升了幾倍。

夜夫人驚愕的看了一眼夕顏,但是也知道情有可原,所以也並未生氣:“是啊,蕭兒是我的骨肉,他現在被你爹關在書房,還設了陣法防止他逃出去,但是我的兒子我怎麼不清楚,他脾氣崛,逼他娶你,可能真的要和我們斷絕關係,我就這一個兒子,所以…….“夜夫人一邊說着,一邊拽着夜夕顏越發冰涼的手,含淚繼續道:”既然蕭兒喜歡她,何不先穩定她,送她這個鐲子也是想讓她勸勸蕭兒,先娶了你,然後事後再接她過門,只是委屈了你“

“你是說要接她過門,和我共侍一夫?不要,我不要!”

“夕顏,娘知道你委屈,不過蕭兒的脾氣你也清楚,難道你要爲了你的一己之私,害的我和你爹和蕭兒失了心嗎?”

“那女的有什麼好?不過是區區的醫女,蕭郎愛上她,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只要我和蕭郎成親,我一定可以……..”

夜夫人無奈地搖頭了搖頭,“夕顏,你是夜家的大小姐,要懂事識大體一點,知道嗎?蕭兒他脾氣不會妥協的,這也是幫助你們夫妻和諧的最佳辦法,只要穩定那女子,一切都好辦,主母的位置不還是你的嗎?”

“不一樣,不一樣,我不要和別人分享我的相公!絕對不可能!娘,你不是最疼我嗎?你不是說,我是蕭郎的福星嗎?你怎麼可以…….是不是在你的眼裡和心裡,就只有蕭郎跟那女人,根本就不在意我這個女兒?”

“夕顏,你怎麼這樣想?”

“我不管,這玉鐲應該給我,你也不能讓那女人嫁給蕭郎。”夜夕顏委屈地掉着眼淚,“要不然,我就撞死在這裡!”

夜夫人嘆了口氣,“夕顏,你這樣只會把蕭兒推的更遠,這事情娘已經訂了,你莫要再說什麼,等會兒,那姑娘就來了”

“娘,你怎麼可以這麼偏心一個外人?那醫女有什麼好?比我這個女兒還重要?”

“夕顏,娘這麼做,也是爲了你和蕭兒好,蕭兒本就該娶那姑娘”

夜夕顏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娘,你說什麼?”

夜夫人嘆了口氣,爲了不至於真的跟夕顏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她只得道出實情來。

“那姑娘的爹孃以前救過你爹一命,你爹當年立下重誓,要報答那家人,現在蕭兒有和她情投意合,她本就是夜家少夫人的人選,因爲有你,所以……娘答應你,你做大,她做小,只要你能容納她,不然你只能讓你離開夜府“

夜夕顏被驚的目瞪口呆,良久之後,含淚道,“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當我要得到幸福的時候,總有人出來和我爭?報恩就一定要讓蕭兒娶她嗎?她不過是個踐人,一定是她爹當年設計矇混了爹,所以…….”

“啪——夕顏,我不准你這樣說你爹!娘今天已經把話擱在這兒了,蕭兒必須娶她,由不得你同不同意,不然你就給我離開夜府!”夜夫人激動的說道。

摸着火辣辣的臉頰,夜夕顏心中壓抑的不滿和仇恨一觸即發:“憑什麼?蕭郎是我的,我纔是他的妻子,我不準那踐人進門,不準不準!”

夜夫人蹙眉,有些生氣地嘆道,“你如果想一直當夜家的大小姐,又不想讓那姑娘嫁給蕭兒,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掉金家全家,只有死人才不會跟你搶!”

夜夫人的話音才落,門外就“嘭”的一聲傳來東西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夜夫人和夜夕顏同時震驚,立刻就跑出去看門口的人是誰。

結果,她們發現正要從偏門跑出去的那白色身影。

“金姑娘,你聽我說……”夜夫人彷彿瘋了般地追上去。

看到夜夫人如此着急的追出去,夜夕顏被嫉妒和仇恨矇蔽了眼,抓起檀木櫃上的花瓶,快步跟在夜夫人身後……

砰——

隨着一聲脆響,夜夫人應聲而倒。

殷紅的鮮血從後腦勺溢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血花飛濺在她血紅的嫁衣上……妖冶如花。

“不好了…少爺逃跑了……”

“快,讓賓客都先回去,別聲張……“

夜老爺急的團團轉,連忙吩咐奴才疏散賓客,很快院子裡只剩下夜家的人,夜老爺聚集所有人,準備封口,結果便見大火飛天而起……

瞬間,慘叫聲,逃竄聲四起,可是到最後,夜府一百三十一口人,除了夜夕顏,無一生還。

後來傳言說這夜府的這一場大火,實乃天火,詭異的很,因爲夜家乃風水世家,泄漏天機太多,破壞了陰陽次序,所以才導致大火異常詭異,如同被困在陣法中,衆人找不到逃出的去路……

一聲,一聲的慘叫,夜夕顏從夢中驚醒過來,滿身冷汗。

腦海裡盤旋着躺在血薄中失望的臉,想起那場肆意的大火,夜夕顏雙手捂面,痛苦地大哭出聲,顫抖着泣不成聲。

“我不想這樣的,都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原本以爲那踐人逃脫不了的,可是那踐人卻逃脫了,而且那場大火,我,我沒想過會一發不可收拾,我也不想事情變成這個樣子的,我不想......”

“都是那踐人,一切都是她,是她害的,她逼得,你們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守夜的丫鬟聽到響動,連忙推門進來。

聽見推門的聲響,夜夕顏的哭聲立刻便止住了,一下子便把還沉寂在夢境中的自己拉了回來,大腦裡恢復一片清明,除了臉上還掛着的淚珠,完全看不出她有任何的異樣。

“大,大小姐,你沒事吧?”那丫鬟站在玄關處,唯唯諾諾的問道。

“愣着幹什麼?去給我端水來洗簌,沒看到我做噩夢了嗎?”夜夕顏看向那丫鬟,冷厲的眼神猶如刀片,片片將那丫鬟凌遲。

“是…奴婢這就去”

那丫鬟嚇得不清,放下手裡的燈盞,連滾帶爬的出了屋子。

屋子中突然變亮,讓夜夕顏極爲不適應,蹙了蹙眉頭,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

每次夢裡,最讓她害怕的,是突然有一天,蕭郎不是她的了,這些尊榮和權貴,都不屬於她了,她好怕……

“呵,你果然還是太弱了……”

倏地,空蕩幽暗的屋子裡,響起一個刺耳低沉的男音。

夜夕顏看了過去,嗤笑一下,眼裡劃過一抹駭人的陰鷙,“你不是說要幫我嗎?你的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咻——

話音剛落,一根銀針一閃而過,削掉了夜夕顏耳邊的一縷髮絲。

“再以這中口氣和本妖說話,掉的可就不是頭髮了……”

“我……”夜夕顏收回發怒的臉,咬了咬脣瓣,眼底是波濤暗涌:“夕顏逾越了”

紅衣妖孽男子冷冷一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

“上次你竟然敢對丟丟下狠手,本妖還未找你算賬,下次注意點,沒有第二次”

“是,夕顏記住了……”夕顏低垂下眼瞼,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哼,知道就好,別忘了你要做的事,不要讓本妖等太久”

“是……那大人您答應夕顏的事……”夜夕顏眼見那人要走,連忙問道。

“本妖做事自有分寸,不會讓你失望,明ri你就會見到你要見到的人!”

說完,那抹妖冶如血的紅色消失了。

夜夕顏微微嘆了口氣,嘴角迅速上揚,眼眸中似要溢出毒液:“哼,金大猛,你我的較量纔開始!”

————

翌日清晨,陽光還未照射進來,夜呤蕭便醒了,如墨般深邃的眼眸一睜開,入眼的便是懷裡依舊熟睡的人兒,呼吸平穩而清淺,睡顏恬靜而安寧。

她那白希淨透的臉頰,輕抿着的緋色薄脣,精緻而小巧的鼻樑,長如蝶翼的睫毛,如楊柳般的細眉……

一切的一切,美的就如一幅最迷人畫卷,讓人越看越喜歡。

比他畫過的每一張她的樣子,都要讓他心動歡喜。

低頭,薄涼的薄脣落在她的眉心,久久不願意離去。

微涼的鼻息毫無距離的噴灑在金大猛的前額,即使睡的很沉,金大猛也很清楚的知道,此刻,夜呤蕭此刻是以怎樣溫柔繾綣的姿勢擁着她,而她自己,又是多麼地眷戀他如此寬闊安逸的胸膛。

所以,每次在夜呤蕭的懷抱裡睡去,金大猛不便不願醒來。

因爲她很害怕,害怕一醒來,一切又回到了開始的樣子。

睫毛輕輕顫了顫,金大猛微微擡起眼眸,看到眼前那放大的有些模糊的凸出喉結,確定此時的夜呤蕭仍舊擁着自己,金大猛便又小心翼翼的閉上雙眼,在夜呤蕭的懷裡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沉沉地睡去。

感覺到金大猛那長長的睫毛刷過自己的下巴,夜呤蕭低頭,便看到金大猛重新閉上雙眼,輕抿的脣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弧,不明顯,卻那樣的絢爛動人,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而此時,懷裡的金大猛,柔軟的手掌正放在他的胸前,也許是睡的不舒服了,所以手掌慢慢地滑向他的腹部,就在距離他哪處不遠的地方,然後不經意的扭動了下腰肢,在他的懷裡動了動,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大半個身子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冷情冷心的夜呤蕭,即便是面對何潤珠脫了衣衫*都能視而不見,但是面對金大猛。

即便是這麼一個簡單不經意的動作,便能成功的惹得他渾身難耐,冰冷的身體似乎也有種熾熱感襲來,冰封的血液也止不住的往下衝,讓他的佔有慾頃刻間便膨脹了起來,開始叫囂。

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眉宇不由輕擰一下,夜呤蕭不得不承認,金大猛對於他而言,其實就是一隻魅惑人心的妖精,要不然,冷心冷情的他,就不會如此被動了。

低頭,夜呤蕭張嘴舌尖在金大猛小巧的耳垂一掃,貝齒輕點,不輕不重的啃咬。

細細麻麻的觸感從耳墜處迅速蔓延到心田,觸動的悸動慢慢散開,輕嚀一聲,金大猛的手摩挲下意識的撫上了夜呤蕭臉,想要去阻止他繼續扇風點火。

火焰一旦燃燒,又是軟香鈺體在懷,哪裡可能輕易低檔的住。

夜呤蕭慢慢的擡手,準確無誤的握住金大猛想要推開她的手,慢慢的往自己身下移去……

“孃親……“

隨着咯吱一聲開門的聲音響起,糯糯軟軟的呼喚聲響起。

金大猛如同一桶冰水而下,澆熄了身上所有的睡意,她翻身而起,立刻就從夜呤蕭懷裡掙脫出來,拽住被褥護住身子。

看着如此可愛的金大猛,像是做了壞事被抓了現行的孩子,勾起脣角輕輕笑一聲,然後又望着房樑無奈又惆悵地嘆了口氣,努力把身體的異樣給壓抑冰封起來。

丟丟從門縫中鑽出一個腦袋,眨巴着黝黑明亮的眼眸,咯咯的笑了兩聲,小短腿兒撒歡的跑了進來,也不顧軟塌上的來那個人,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蹬掉了繡花鞋,一手抓住軟塌的被褥,一手支撐着軟塌邊緣,四肢並用賣力的往上爬。

“丟丟也要和孃親和爹爹一起睡覺覺……”

一邊說着,一邊咯咯的笑着,用盡吃奶的勁兒,努力往上爬。

趁着丟丟努力認真往軟塌上翻的時候,金大猛微微掀開被褥,打算起身,結果當她看着自己衣不遮體的雪白身體時,頓時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夜呤蕭,同樣的,不着寸縷!

天啊——

金大猛臉頰瞬間佈滿了紅暈,懊惱的翻了翻白眼,含嬌帶嗔地狠狠瞪了夜呤蕭一眼,昨夜他居然沒有給她穿裡衣,叫她怎麼辦?

看着金大猛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含嬌帶嗔、媚眼如絲的樣子,夜呤蕭瞬間就醉了,完全忘記了已經爬上來的小傢伙。,

金大猛眼揪着就要拉扯被褥的小傢伙,裹着被褥撲過去按住小傢伙的手。

這邊夜呤蕭突然感到身上一涼,低頭一看,被褥被金大猛捲走了,自己在暴走啊,連忙扯住被褥一邊往身上裹,一邊往金大猛身邊移。

“孃親,爹爹,丟丟也要玩“

丟丟拍拍手,咯咯的笑起來,粉嘟嘟的小臉笑成了一朵小花,以爲爹孃在玩什麼好玩的遊戲,興奮極了。

金大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瞪了一眼,一臉黑線卻不忘對她拋媚眼的男人,金大猛心裡罵他了個千萬遍。

“孃親,你按着丟丟手手了,呼呼”丟丟卻擡起了小腦袋,一臉委屈的看着她,那雙黑眸瞬間積滿淚水,淚眼汪汪。

“啊——”

金大猛條件反射的擡起手,小丟丟順着被褥一拉,金大猛裹在身上的被褥滑落了,她急的連忙抱住。

“丟丟也要搶被褥,丟丟也要玩”

小傢伙以爲金大猛不給自己玩呢,急的哭了。

金大猛滿臉黑線,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一旁那個腹黑的男人,卻愉悅的勾起脣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她真恨不得把他踹下去。

“丟…...丟丟乖,丟丟要玩遊戲是嗎?孃親和你玩個遊戲怎麼樣?丟丟贏了孃親就給丟丟做水晶包怎麼樣?”隔着被褥,金大猛艱難的抱住她,親了親她紛嫩嫩的小臉蛋道。

“水晶包,丟丟愛吃,小雪球也愛吃”丟丟拍着肉嘟嘟的小掌,眨巴着淚眼汪汪的眼眸,歡快的點頭。

夜呤蕭看着這一對母女的互動,一雙眸子都被深深的吸引,連眨一下都忘記了,心裡像是被灌了蜜,甜的不像話。

如果……丟丟是自己親生的就更完美了,可惜…….

擡手,夜呤蕭*溺的揉了揉丟丟的發頂,嘴角輕輕揚起,俊美如斯的臉上,笑容俊逸明朗的就如冬日的裡陽光,讓人不由自主地只想靠近。

“誰先起*找到小雪球,誰就勝利哦!”金大猛拋出*。

“丟丟很厲害,丟丟要吃水晶包”丟丟嘴裡唸叨着,整個小身子一番,然後一溜滑下軟塌,小手利索的開始穿鞋子。

咕嚕嚕的調頭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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