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我們新開的那家KTV的生意都很好,一到晚上生意就爆滿,對於這個效果我還是很滿意的;另外我們手裡的那三家的酒吧的生意都還不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熊爺也時不時的過來找我們喝喝酒,聊聊天什麼的。
這天,前腳剛把熊爺給打發走,後腳我就讓他們幾個全都到辦公室裡開會;阿驍他們幾個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着我,阿驍衝着我問道:“凡哥,你真的決定拿熊爺開刀?”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我坐在那兒,翹着二郎腿看着阿驍問了句。
小馬有些爲難的看着我說道:“凡哥,熊爺跟咱們的關係還不錯,拿他開刀我怕下不去手啊,不然咱們換個人?”
“換個人你有把握嗎?我不會拿自己兄弟的命去冒險,如果你們不去的話,我可以親自去動手的。”我看着他們幾個,掏出根菸來點上。
“…………”小馬他們幾個全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個個的全都不說話的坐在那兒。
做一邊的阿壞這時突然看着我說道:“凡哥,我去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做吧。”
所有人全都看向了阿壞,我看着阿壞那一臉的堅定,便問道:“你有多大的把握?這段時間南城區出了一股新勢力,熊爺他們每次出門身邊總會跟着一大羣人,你如果沒有把握的話就不要逞強。”
“凡哥,交給我吧,這件事我一個人去做,眼鏡蛇那邊也不要讓他們派人過來了,我信不過他們的人。”阿壞看着我,淡淡的說了句。
“我去幫阿壞吧,這件事阿壞一個人搞不定的。”阿驍坐在一邊看着我說了句。
皓軒坐在阿驍邊上,也衝着我說道:“那我也去吧,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比較有默契。”
小馬輕聲的嘆了口氣看着我們說道:“我也去吧,多一個多一份力,多一分把握。”
“不用了,我一個人足夠了,人多反而不容易得手,相信我。”阿壞看着阿驍跟小馬他們幾個說道。
我看着阿壞,想了想,然後衝着他說道:“好吧,記住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馬上就走,這次沒有得手,咱們還有下次,別到時候把你自己給折裡面了。”
“嗯,我知道。”阿壞看着我點了點頭,很認真的回了句。
“最近單天那邊跟北城區那邊的矛盾逐漸的緩和了下來,看來單天跟葉秋之間是達成了某種協議了,單天應該是留下精力對付南城區新冒出的這股勢力了。”皓軒坐在一邊看着我說道。
聽到皓軒的話,我點了點頭,將手裡的菸頭放進桌上的菸灰缸了,然後說道:“這是肯定的,單天不可能放着這股新勢力不管的,因爲這已經威脅到了單天的地位;不過,咱們可是在適當的時候幫助一下這股新勢力,因爲我們跟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合作一下也未嘗不可。”
“目的都是一樣的?南城區?”小馬皺着眉頭看着我,滿臉的疑惑。
“或許吧。”我坐在那兒,看着小馬輕聲回了一句。
半夜,街道上沒有任何的街燈,卻依舊被掛在天空中的月光照亮;熊爺帶着五六個人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一個跟在熊爺身後的人問道:“熊爺,咱們爲什麼不坐車走路回去啊這大晚上的。”
“怎麼?怕了?走路鍛鍊一下身體嘛,正好單爺總是讓我減肥,走走路減減肥也挺好的。”熊爺看了那人一眼,笑了笑說道。
“熊爺,您這哪胖了啊,分明就是壯啊。”那人看着熊爺笑嘻嘻的說道。
聽到這話,熊爺立馬就樂了,衝着那人笑呵呵的說道:“你小子,算你會說話;不過你還別說,這大晚上的還有點冷。”
“這不快入秋了嘛,正常。”那人跟在熊爺身後,笑呵呵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一件黑色衛衣,戴着一個黑色口罩的人朝着熊爺那邊大步的走了過去,一隻手一直放在衣服裡面。
熊爺他們幾個剛開始也沒怎麼在意,等那人走進後;熊爺他們當即就停下來腳步,熊爺皺着眉頭看着那人。
站在熊爺身後的那些人當即全都擋在了熊爺的前面,衝着那人叫道:“誰?站住!”
可是那人就跟沒有聽見一樣,加快了腳步朝着他們奔了過去,然後從衣服裡掏出一把槍來,衝着熊爺他們那羣人二話不說就直接開槍。
熊爺他們那羣人根本就來不及掏槍出來就全都被子彈打中倒在了地上,那人走了過去,看着躺在地上的熊爺,黑色口罩後面的那張臉似乎冷笑了一下,然後拿着手裡的槍對着地上的熊爺的頭,手指扣動了扳機。
那人看着地上的屍體,然後快速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第二天凌晨,街道上跟炸開了鍋一樣;警察很快的就趕到了現場,然後將現場封鎖了起來。
據說單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昏過去了。
與此同時,一家茶樓上,靠窗戶邊的位置;我坐在那兒拿着一杯茶,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的河流,衝着坐在我對面的那個人說道:“真搞不懂你爲什麼每次都選擇在這個地方。”
“因爲這兒清靜,我沒想到你的速度還挺快的,真的是從他下手,你的心夠狠的啊。”眼鏡蛇坐在我對面看着我笑了笑,說了句。
我看了一眼眼鏡蛇,有些諷刺的笑了笑,說道:“有什麼下不了手的,他隔三差五的就跑到我們這裡來,不就是替單天來試探我嗎?真當我不知道?”
“嘿嘿,有野心,夠狠,我越來越欣賞你了。”眼鏡蛇看着我笑着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冷笑着說道:“別了,我對你可沒什麼興趣;既然我做了這一步,那麼下一步是不是應該由你來做了?”
“嘿嘿,好,好;等着看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的,五天之內,我會讓單天的場子一半以上被查封,到時候……”眼鏡蛇看着我笑了起來。
我看這他笑了笑說道:“到時候,我就出來跟他爭這個南城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