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蛇坐在那兒看着我笑了笑,一臉平靜的說道:“你說呢?”
我們兩個相視一笑,都沒有再說話。
熊爺一行人被槍殺在大街上在H市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市局下令短期之內必須儘快破案。
另一方面單天也住院了,說是急火攻心;爲此我還特意跑了一趟,阿壞跟我去的,這個時候如果阿壞躲起來的話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單天住的單人病房,外面有很多人把守着,生怕單天再出什麼意外;我坐在單天的牀邊看着單天,一臉傷痛的說道:“單爺,您要保重啊,要好好照顧您自己的身體啊。”
“我一定要將殺死老熊的人給找出來,將他碎屍萬段。”單天躺在病牀上,還輸着液呢,咬牙切齒的說道。
阿壞站在我身後一聲不吭、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就好像這個事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一樣。
我坐在牀邊,看着牀上的單天,輕聲的嘆了口氣說道:“單爺,您放心吧,一定會抓到這人的;警察那邊不是也在找那兇手嘛,我相信很快就會知道是誰幹的了。”
“兄弟,老熊平日裡跟你的關係還不錯,這次麻煩你私底下查一下這件事到底是乾的;我這邊也會派人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敢殺我弟弟。”單天說話的時候,眼睛裡流露這殺氣。
我坐在一邊,看着單天一片平靜的點了點頭說道:“單爺,放心吧,我會讓兄弟們去查的,有什麼消息我一定在第一時間告訴您。”
“嗯,多謝了。”單天看着我說了句,然後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我看着單天,然後輕輕的站了起來轉身朝着外面走去,阿壞緊緊的跟在我身後出了病房;病房外面有幾個單天的人在那走動,保護着單天的安全。
我跟阿壞兩個人直接就朝着醫院外面走去,阿驍已經開着車在醫院門口等着了,一出醫院我們倆就鑽進了車裡;阿驍見我們都上了車後便一踩油門離開了醫院。
阿壞坐在副駕駛看着我說道:“凡哥,咱們下一步做什麼?”
“等着唄,眼鏡蛇說五天之內讓單天的場子停業一半以上,我倒想看看着眼鏡蛇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能做到如此。”我坐在後面淡淡的說了句。
阿驍坐在前面一邊開着車一邊衝着我說道:“凡哥,要不讓阿壞出去躲一下風頭,現在單天跟警察都在找他,萬一要是被查出來就糟了!”
“不,這個時候要是阿壞躲起來反倒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再說了,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們做的?”我坐在後面笑了笑說道。
阿壞坐在副駕駛上看着我,淡淡的說道:“凡哥,眼鏡蛇找咱們合作對付單天到最後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咱們也得早做準備啊。”
“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阿壞,做人呢要對自己有信心。”我看着阿壞笑了笑說道。
晚上的時候,我跟阿壞坐在酒吧吧檯喝酒,酒吧裡的人很多;我拿着酒杯坐在那兒,看了看四周,很快我的視線就落在了一個人身上。
那人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戴着一個棒球帽坐在那兒,不過帽檐壓的很低,喝着酒;我坐在吧檯衝着邊上的阿壞說道:“阿壞,你看那個人,有沒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阿壞順着我指着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便手裡的酒杯放了下來看着那人許久,接着衝着我說道:“嗯,有點,不過我不敢肯定。”
“這還不簡單。”我看着阿壞笑了笑,然後衝着旁邊的站着的一個兄弟勾了勾手指,衝着他輕聲的說了幾句。
那兄弟立馬點了點頭朝着那人就過去了,阿壞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看着那人;那兄弟走近那人突然腳下一滑就朝着那人摔了過去,那人很迅速的就閃開了,那兄弟結實的摔在了地上。
“…………”我跟阿壞當即就愣住了,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阿壞坐在邊上看着我,愣愣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呵呵,呵呵。”我看着阿壞,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着那兄弟。
那兄弟捂着自己的肚子站了起來,然後突然手朝着那人伸了過去,一把就將那人的帽子給掀開了。
“…………”我跟阿壞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出一句話來“這TMD也可以啊?”
那人的帽子被那兄弟一把就掀開了,然後整張臉都露了出來,看到那張臉我跟阿壞兩個人立即就想了起來;那兄弟看到那人的臉後,立馬就將他的帽子撿了起來還給那人,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以爲你是我朋友,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那人皺着眉頭看着那兄弟,接過帽子戴在頭上然後就直接轉身朝着酒吧外面快速的走去。
“喲呵,怎麼回事?”我看着那人朝着酒吧外面走去,有些納悶的問道。
阿壞眯着眼睛看着那人的背影,淡淡的說道:“凡哥,我跟去看看,你自己在酒吧裡別亂跑啊。”
說着阿壞就站起來跟了出去,也不等我說話,我一臉無語的看着阿壞的背影,沒好氣的說道:“我去,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別亂跑啊,這話我怎麼聽着那麼彆扭啊。”
那兄弟走了過來,衝着我說道:“那人好像是第一次來咱們酒吧。”
“嗯,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衝着那兄弟說道,那兄弟點了點頭便離開了。Wшw☢Tтkǎ n☢¢O
阿壞跟出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坐在酒吧吧檯那喝酒,頓時就感到有些無聊了;不過很快阿壞就回來了,回來後直接就坐了下來,然後一口氣將剛纔的酒給喝了;我看着阿壞笑了笑,因爲我看到了他臉上有一塊淤青。
我衝着阿壞笑着說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跟出去還沒多久就被發現了。”阿壞又點了一杯酒,有些不忿的說道。
我笑了笑,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們倆就打了一架。”阿壞看了我一眼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