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狂傲坐在駕駛位上,便將手裡的菸頭給扔在了地上,接着便站了起來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狂傲皺着眉頭的看着我:“怎麼喝這麼多酒?”
“沒什麼,對了,你找我什麼事?”我坐在車裡,躺在在椅子上,閉着眼;剛纔吹了一會風,整個人都清醒多了。
狂傲輕輕的嘆了口氣,沒有再說這事,看着我淡淡的說道:“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有些眉目了,你說的沒錯,他的確有些問題。”
“煞哥知道嗎?”我看着狂傲問了句。
狂傲搖了搖頭看着我,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現在還沒有告訴煞哥,一是我們手裡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是他,二是他跟了煞哥那麼多年,煞哥對他可不是一般的信任。”
“說實話,我真的不希望是他。”我躺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可是這事實在是太巧了,太順利了,而接觸這件事最多的人就是他了。”
“你自己也小心點吧,如果這是一個陰謀的話,那麼幕後的那個人一定就是阿豹了,阿豹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們幾個的,你們幾個一定要小心。”狂傲看着我,有些擔心的說道;狂傲的話,讓我心裡覺得暖暖的。
我衝着狂傲笑了笑,然後說道:“嘿嘿,儘管來好了。”
狂傲沒好氣的看着我,過了一會才緩緩的說道:“如果,我說如果,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你們幾個真的一定要退出這個圈子。”
“你說,我們還回得了頭嗎?說實話我真的後悔了,但是我回得了頭嗎?”我看着狂傲苦笑的着說道。
狂傲坐在一邊看着我,許久,才輕輕的嘆了口氣。
第二天,一整天我們幾個全都泡在網吧,知道晚上的時候才從網吧出來;站在網吧外面,我給自己嘴裡放了根菸,然後點上火吸了一口淡淡的說道:“走吧。”
“臥槽,凡哥,快跑。”突然,一邊的小馬一把就拉住我的手臂轉身就朝着另外一個方向了跑去。
凱子他們幾個也立馬跟着我們轉身就跑,因爲我們看到就在我們的正前方,一大羣手裡拿着刀的人朝着我們衝了過來。
可是我們幾個一轉身還沒有跑幾步就看到前面也是一大羣拿着刀的人,我們一羣人全都停了下來,我看了看後面又看了看前面的人,皺着眉頭的說道:“完了,這次跑不掉了。”
“麻痹的,要是老子帶了傢伙的話,還用得着怕他們?”凱子恨恨的說道,我們幾個站在一塊,不由自主的圍成了一個圈子。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啊?”小淼皺着眉頭淡淡的說了句。
“兄弟們,這次是我們幾個連累你們了,他們是衝我們來的。”我皺着眉頭,淡淡的說道。
“麻痹的,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兄弟之間用得着說這兩個字嗎?”我話剛說完,就聽到木頭站在一邊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就是,天塌下來,咱們兄弟一起扛不就得了。”小淼淡淡的說了句,然後看着自己面前那羣拿着刀的人。
小淼這邊話音剛落,他們就已經衝了上來,舉起了手裡的刀就朝着我們砍了下來;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幾個還能還手,赤手空拳的迎上去還擊。
但是,很快的,我們幾個便全都被砍翻在地上;我跟凱子還有小七三個人被小鐘跟小馬死死的壓在了下馬,楊豔跟小淼則是被木頭壓在下面死死的護着。
那些人拿着刀就朝着他們身上砍去,我被他們幾個壓在最下面,我的手臂火辣辣的疼,我不用看也知道手臂上被咬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現在我的關注點也不在這上面,我衝着上面的小鐘叫道:“臥槽,你們倆讓開啊,給老子讓開啊。”
我看到那些人手裡刀落在小鐘跟小馬的身上,小馬趴在我們幾個身上,臉上很多的血,看着我笑了笑說道:“凡哥,安靜會行嗎?很吵耶!”
我聽着小馬的話,語氣十分的虛弱,看着小馬跟小鐘身上銀紅的一大片;我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叫道:“草泥馬的,給老子起開啊,起開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警笛聲響起,不知道是誰報了警;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那些人一聽到警笛聲全都停住了,然後不知道是誰大聲的叫道:“撤。”
那些人便一股腦的全都衝着四面八方跑去,小馬跟小鐘兩個壓在我們身上,凱子也是紅着眼睛,臉上全是淚水叫道:“你們倆給我起開啊,草泥馬的。”
我跟凱子還有小七用了好大的力氣纔將他們倆推開,周圍聚集了很多人站在那兒看着我們;楊豔跟小淼在一邊抱着木頭,兩個人坐在地上抱着木頭大哭,木頭身上很多血,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我從地上爬起來,哭着抱着小馬叫道:“小馬,小馬,馬小三,你TMD別嚇老子啊!你別嚇哥哥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小馬躺在我懷裡,手臂上、後背上全都血;凱子則是抱着小鐘,小七坐在一邊的地上哭着。
“爲什麼啊,爲什麼啊。”我抱着小馬,衝着天空哭着大叫道。
周圍很多人看着我們,越來越多,我們沒有去看他們;很快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跑到我們面前,將小馬跟小鐘還有木頭擡上了救護車,我們幾個也被那些醫生給帶上了救護車。
我們被送到了醫院,小馬他們三個被推進了急救室;我手臂上被砍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需要縫針;凱子他們幾個也全都受了傷,我們幾個被醫生處理完傷口後便全都在急救室外面等着。
我手臂上纏着厚厚的紗布,所有人的臉全都是陰沉着的,我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可怕;凱子坐在我身邊,臉色也是陰沉得可怕。
楊豔在我們面前急得走過來走過去的,小淼倚在一邊的牆上,小七則是蹲在一邊的牆角里;所有人全都不說話,凱子拿出一根菸放在自己的嘴裡,剛想點上火,又將煙給狠狠的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