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巖科雙手護着自己的頭,蜷縮在地上,什麼話也沒有說;凱子他們幾個全都拿着棍子狠狠的朝着他打了下去,藺冰衝了過來,拉着我哭着叫道:“別打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們別打了!”
“你走開,不關你的事,這是我們跟他之間的恩怨。”我看了藺冰一眼,然後惡狠狠的看着地上的沈巖科說道。
“我求你了,何凡,你們別打了,再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我求你們了,別打了。”藺冰哭得很慘,不知道爲什麼,她越是幫沈巖科求情,我心裡就越生氣,
我看着藺冰,心裡很難受:“如果打死了,我就把我這條命賠給他。”
“…………”聽到我的話後,藺冰站在那兒沒有再說什麼了,她們班上的人也全都看着我們幾個。
我看着老肥他們幾個,淡淡的說道:“好了,都住手吧,待會你們學校保衛處的就來了。”
“沒事,怕什麼啊,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樓下的教室裡幾乎每間教室裡都出了事,保衛處那點人手壓根就不夠,放心吧!”老肥想都不想就回了句,看樣子這傢伙完全就沒有理解我話裡的意思啊。
倒是凱子他們幾個全都停了下來,沈巖科躺在地上,全身有些抽搐;臉上全都是瘀傷跟血跡,他身上本來就有傷,現在又被我們幾個揍了一頓,估計這次在醫院沒有躺夠半個月就別想出院。
老肥見凱子他們幾個沒有再動手,也停了下來,愣愣的站在那兒看着我們;沈巖科躺在地上,就那麼看着我們幾個,我蹲下身去看着沈巖科:“你是汪炎火的表弟是吧,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沒有跟你哥說吧。”
沈巖科就躺在地上看着我,沒有說話。
我笑了笑,看着他,然後掏出一根菸來放在嘴裡,點上了火;吸了一口後,便將煙拿出來塞在了沈巖科的嘴裡,沈巖科沒有拒絕,反而重重的吸了幾口,然後便被煙給嗆得咳了起來。
我笑着看着他:“好好對她,她是一個好女孩,如果你敢對不起她,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沈巖科嘴裡叼着煙,沒有說話。
我站了起來,衝着凱子他們說道:“走吧。”
“臥槽,就這麼完了啊。”老肥在一邊,沒好氣的看着我們幾個說道。
凱子一臉鬱悶的看着老肥:“那你還想咋樣啊?打斷他的手腳嗎?”
“不然呢,你們幾個好歹也算是半個道上的人吧,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了。”老肥沒好氣的看着我們幾個。
我白了他一眼,無語的說道:“突然不想跟你說話了。”
說完我就帶着凱子他們幾個朝着外面走去,老肥跟他那兩個兄弟趕緊的追了上來,老肥一邊追着我們幾個還一邊叫道:“不是,你小子什麼意思啊?能不能說清楚點啊。”
我們幾個從剛纔進來的那個地方又爬了出去,出了一中後,我們幾個全都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
“兄弟們,現在去哪啊?”木頭看着我們幾個笑呵呵的問道。
我擡頭看了看天空,然後說道:“天快黑了,去網吧吧,晚上把你們的媳婦全都叫出來吧,咱們也好久沒有一起聚聚了。”
“哦啦!”他們幾個全都笑呵呵的應了句。
晚上,我們幾個在以前常去的火鍋店裡點了好幾個火鍋;烏龜跟冷語兩個妹紙都來了,坐在凱子跟小七身邊。
一桌子的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感覺有些怪怪的,冷語坐在小七身邊輕聲的說道:“藺冰怎麼沒有來呢?”
“………………”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全都看着我;小七偷偷地拉了拉冷語,冷語估計也是看出了氣氛不對勁,於是便不再說話,靜靜的坐在那兒。
所有人全都看着我,桌子上擺着很多的啤酒;我開了一瓶啤酒,拿在手裡看着衆人說道:“兄弟們,來走一個。”
“走一個。”凱子他們幾個全都拿起了酒,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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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惡…………”我一隻手扶着一面牆,一隻手捂着自己的腹部,站在牆角吐了起來;小馬他們幾個站在我身後,小馬一臉鬱悶的說道:“我說你很多酒幹嘛啊,這不是存心給自己找罪受嘛!”
“好了,別說了,凡哥,他心裡估計也不好受。”小淼站在一邊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
“嗯,讓他吐吧,吐完了就好了。”木頭站在一邊,淡淡的抽着煙說道。
“你,你們,不裝會死是不?”我一臉難受的轉過身來看着他們幾個沒好氣的說道,他們幾個全都笑了。
剛一回到家裡,凱子跟小馬兩個人直接就將我給扔到了沙發上,我沒好氣的衝着他們倆叫道:“臥槽,你們就不會輕點嗎?摔死爺了。”
“來,喝點水。”木頭笑呵呵的扔了一瓶礦泉水給我,我擰開瓶蓋,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就喝光了瓶子裡的水。
喝了水,頓時就感覺整個人舒服多了,然後順手就將手裡的空瓶子個扔到了地上;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手機一看,是狂傲打來的電話。
我接通了電話,就聽到狂傲在電話那邊說道:“你小子現在在哪啊?”
“家裡啊,怎麼了?”我拿着手機,坐在沙發上隨口就回了句。
“你現在來樓下等我,我五分鐘後到。”狂傲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一臉疑惑的看着手裡的手機,然後說道:“大爺的,居然敢掛我電話。”
“怎麼了?”凱子他們幾個全都看着我問道。
我聳聳肩說道:“不知道,狂傲的電話,那傢伙讓我去樓下等他,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要不要我們幾個陪你去?”小馬看着我問道。
“算了,還是我一個人下去吧。”我搖了搖頭說道,然後站了起來朝着教室外面走去,小馬他們幾個點了點頭說道:“那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們。”
“嗯。”我應了一聲,便下樓了。
蹲在樓下吹着風,抽着煙,冬天的夜裡很冷;被風一吹,整個人頓時就清醒多了,等了很久,一輛黑色的小車刷的一下停在了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