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邊看到煞哥的拳頭握得緊緊的,眉頭擰在了一起,虎哥站在一邊衝着那個兄弟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虎哥。”那個兄弟看了煞哥一眼,然後便離開了。
我們這些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煞哥身後,許久,煞哥才緩緩開口說道:“黑風,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這次帶隊的是阿豹手下的五大戰將之一的幕湯,幕湯砸完咱們的場子後就不知所蹤了,應該是躲起來了。”黑風站在一邊淡淡的回道。
煞哥雙手緊緊握拳,淡淡的說道:“何凡。”
“煞哥。”聽到煞哥叫到我的名字,我立馬就走到煞哥身邊應了一聲。
“給你一個任務,幹掉幕湯,你能辦好嗎?”煞哥也沒有看我,只是看着檯球廳裡兄弟們在那收拾。
“能。”我一咬牙便回了句,一邊的狂傲一臉的擔心的說道:“煞哥,就他們幾個人嗎?幕湯可是一個人精啊!”
“哼,上次他們幾個去砸阿豹的場子不也是做的很好嗎;你擔心什麼?難道你就一輩子護着他們幾個,要是有一天你死了,他們幾個怎麼辦?”煞哥回過頭去狠狠的瞪了狂傲一眼,狂傲立馬就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我看了狂傲一眼,狂傲低着頭,看不到他臉上是什麼表情;這時煞哥又看了一邊的黑風說道:“黑風,給你一天的時間查清楚幕湯在哪?然後讓何凡他們幾個去動手。”
“知道了,煞哥。”黑風看了我一眼,然後應了句。
煞哥交代了我們幾句,我們便離開了;在我們離開後,煞哥站了起來走到狂傲面前,一隻手突然掐住了狂傲的脖子。
狂傲被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煞,煞哥。”
“你想做什麼?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你想讓他們幾個慢慢地退出去是嗎?我告訴你,他們已經回不了頭了,你這樣做,只會讓他們幾個早點去見閻王;如果,你再敢這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煞哥鬆開掐住狂傲脖子的手,狠狠的瞪了狂傲一眼,然後帶着虎哥跟黑風離開了。
我們自然是不知道我們離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爲,我們幾個一離開臺球廳就跑到網吧去了。
還有一節課才放學,我們也懶得去學校了,方正橫豎都是一個死,還不如晚死點呢;說不定,劉大媽晚上睡一覺就忘記了,或者是她壓根就不知道我們幾個翹課了。
坐在網吧,我開了機子,然後將手機拿了出來;好傢伙,十幾條短信,全都是小七跟小淼他們發過來的,都是問我們幾個在哪。
我直接就回了兩個字“網吧”,然後便將手機給收了起來,開始跟小馬他們幾個人的對戰。
過了許久,我感覺到我旁邊多了幾個人,我撇過頭去一看;好傢伙,木頭、小七、小淼還有楊豔四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我身邊,一個個的正在敲着鍵盤。
我取下耳機看着他們幾個,便問:“臥槽,你們幾個什麼時候來的啊?”
“剛來啊,麻痹的,你們幾個溜出來上網都不叫我們幾個的,太無恥了。”小淼看都不看我一眼,眼睛死死的盯着電腦屏幕。
“就是,做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樣。”木頭也跟着說了句。
然後就聽到楊豔跟小七也紛紛說道:“同意。”
“切,都不稀罕搭理你們幾個。”我沒好氣的看了他們幾個一眼,然後將耳機帶上,繼續玩我的遊戲。
晚飯是藺冰跟冷語送來的,藺冰和冷語跟我們幾個玩了一會便走了;我們足足玩到了晚上九點才走出了網吧,站在網吧門口,我伸了伸懶腰,然後衝着木頭他們幾個說道:“走吧,回家洗洗睡吧,省的明天又遲到了。”
“走吧,話說,今天下午你們幾個到底幹嘛去了?”木頭一臉好奇的看着我們幾個,小七跟小淼還有楊豔同樣是一臉好奇的看着我們幾個。
小馬看着他們幾個,樂呵呵的說道:“還能幹啥啊,上網來了唄!”
“滾犢子,我問過網吧老闆了,你們幾個只比我們幾個早來二十分鐘,說,你們幾個下午到底幹啥去了。”木頭沒好氣的看了小馬一眼,然後說道。
我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吸了口煙看着他們幾個說道:“到煞哥那裡去了一趟唄,檯球廳被阿豹的人給砸了。”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要開戰了嗎?”楊豔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們,我們幾個跟了煞哥的事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那倒不至於,也不過就是小打小鬧,估計是爲了報復上次的事情。”我聳了聳肩說道,小七也點了一根菸看着我說道:“凡哥,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麼做?”
看着小七,我笑了笑說道:“還能怎麼做啊,就這樣唄,我們幾個的任務就是坐上騰黃的扛把子;說白了,兩邊人就是在爭一口氣罷了。”
回到家後,小七他們幾個也回去了,我站在房間的窗戶邊抽菸,小馬走了進來;然後走到我身邊衝着我淡淡的說道:“你不信任小七?”
“怎麼會這麼說呢?”我拿着根菸一臉疑惑的看着小馬。
小馬看着我淡淡的說道:“那你爲什麼不告訴小七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難道你希望小七牽扯進來嗎?依照咱們哥幾個的脾氣,小七要是知道我們幾個下一步要做什麼,他坐視不管?”我皺着眉頭看着小馬。
小馬點了點頭說道:“我懂了,你是不想他也捲進來。”
“你這不廢話嗎?你覺得我會不信他嗎?他可是我弟弟,我不信他還能信誰,你這問題問的有點傻逼。”我白了小馬一眼,然後淡淡的說了句。
“滾你大爺,你小子罵誰傻逼呢?”小馬沒好氣的衝着我說了句。
看着小馬,我彷彿在看着一個傻逼,然後笑了笑說道:“我沒有大爺,去你大爺的。”
“你個傻逼,老子跟你拼了。”說着小馬就撲了上來,開玩笑,敢跟哥動手,我自然不會客氣,當即就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