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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馬上來臺球廳

第九章 馬上來臺球廳

班上的同學全都“噗”的一聲全都樂了,凱子起身一臉幽怨的看着我們幾個:“爲什麼不提醒我,爲什麼?”

“呃呃,我們能說忘記了嗎?”小馬抓着自己的頭髮看着凱子笑呵呵的說道。

凱子白了小馬一眼,幽怨的說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臥槽,你怎麼知道我內心深處的想法,果然是兄弟啊!”小馬笑呵呵的看着凱子,凱子一臉無語的看着我們幾個。

我笑呵呵的看着小淼他們幾個:“哎呀,有凱哥這一檔子事,咱們安全了。”

“凱哥,你捨己爲人,兄弟們一定會在心裡記住你的。”小淼看着凱子笑呵呵的說道,凱子白了小淼一眼,然後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小馬見凱子出了教室,便坐回了自己座位,然後笑呵呵的看着我們幾個:“哎呀,凱哥真的是太偉大了。”

“馬哥,你這樣做真的好嗎?”楊豔看着小馬一臉鄙視的說道。

“就是,你怎麼可以這樣呢,可憐的凱哥啊!”我坐回到座位衝着小馬沒好氣的說道,小馬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滾犢子。”

衆人全都笑了起來。

上課的時候,我們凱哥終於回來了,凱子一臉的鬱悶的坐在我旁邊;我看了一眼上面正在講課的老師,然後輕聲的衝着凱子笑着說道:“怎麼了,凱哥,劉大媽把你怎麼樣了啊?”

“哼,不想跟你講話,我現在心裡很難過。”凱子趴在桌子上,一臉委屈的說道。

“噗!”聽到凱子的話後,我忍不住樂了起來。

然後,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偷偷的拿出手機來放在抽屜裡一看;是狂傲發來的信息,十分簡單的幾個字“馬上來臺球廳,速度。”

一看到信息,我立馬就精神了,趕緊了推了推旁邊還一臉委屈趴在桌子上的凱子;凱子沒好氣的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說道:“幹嘛,都說現在我心裡很難過,一邊呆着去。”

“你大爺的,你自己看。”我沒有心思跟他鬧,直接把手機在底下遞給他。

凱子一臉疑惑的接過手機,然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也不鬧了;拍了拍前面的小馬跟小鐘兩個人,小馬疑惑的回過頭來看着我們倆。

凱子看了一眼在講臺上講課的老師,然後偷偷將手機遞給小馬,小馬接過手機跟小鐘兩個人一看,然後全都看着我。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衝着老師說道:“報告,老師,我想上廁所。”

“去吧。”那老師看了我一眼,然後回了句。

我立馬就朝着教室外面走去,小淼跟小七兩個人趴在桌子上睡覺呢,木頭則一臉疑惑的看着我;我剛走出教室沒有多久,凱子跟小馬還有小鐘就追了上來。

小鐘一邊跟着我走一邊問道:“現在怎麼辦?去找劉大媽請假嗎?”

“算了,咱們上午沒來上課,現在去請假,她肯定是不會批的;現在也只能翻出去了,去廁所那邊翻出去,然後打車去煞哥那。”我邊走邊衝着他們幾個說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不能狂傲是不會發這種短信的。

來到廁所,我們幾個正打算翻牆的時候,從廁所裡突然走出來一個人,差點沒有把我們幾個嚇死;那人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們幾個:“凡哥,你們幾個這是幹嘛呢?”

“………………”我們幾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人便是龔翊辰,他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們幾個:“凡哥,你們幾個不會是想翻圍牆出去上網吧,這樣是不好的。”

“呃呃,翊辰啊,你想多了。”我看着龔翊辰一臉無語的說道。

這時,凱子衝着龔翊辰笑呵呵的說道:“對了,翊辰,那啥,班主任剛剛到教室找你,你不在,說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真的假的?”龔翊辰皺着眉頭看着我們幾個,有點不相信凱子的話。

這一下子凱子就有些不樂意了,衝着龔翊辰沒好氣的說道:“喂,你幾個意思啊,你這話是在質疑你凱哥的可信度還是質疑你凱哥我的人品啊?”

“呃呃,我能說,我都質疑嗎?”龔翊辰一臉天真的看着凱子,凱子一頭的黑線。

我們幾個人聽了全都樂了,龔翊辰看着我們幾個說道:“既然班主任找我,那我先走了,放心,我不會跟班主任說你們幾個翹課去上網的。”

說完,屁顛屁顛就走了,留下我們幾個一臉無語的站在那兒。

小馬看着凱子,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樣做好嗎?這麼去欺騙人家一個老實孩子。”

“……………………”凱子一臉無語的看着小馬。

我白了他們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好了,都別鬧了,走吧。”

然後我們幾個全都不約而同的看着一邊的小鐘,小鐘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們幾個。

………………………………

坐在出租車上,小鐘一臉的委屈,外套上的肩膀處還有幾個黑色的鞋印,看着我們幾個一臉委屈的說道:“爲什麼又是我啊?”

“呃呃,沒辦法啊,誰讓你生得如此雄壯啊!”我們幾個人笑呵呵的說道,小鐘沒好氣的白了我們幾個一眼。

我們在臺球廳外下了車,就直接跑進了檯球廳,一進檯球廳我們幾個全都愣住了;檯球廳裡一片狼藉,煞哥一臉鐵青的坐在那兒,虎哥跟狂傲還有黑風陰沉着臉站在一邊。

見狀,我趕緊帶着他們幾個走了過去,衝着煞哥叫道:“煞哥,虎哥。”

煞哥看到我們幾個,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然後點了點頭;我們幾個人立馬站到了一邊,我偷偷的衝着狂傲輕聲問道:“怎麼回事?”

“你說呢,場子被掃了唄,這狗日的。”狂傲憤憤的說道。

“阿豹乾的?”我看着狂傲,疑惑的問道。

狂傲沒有說話,但是我已經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答案;於是便不再說話,靜靜的站在一邊。

過了一會,一個兄弟走到煞哥跟前說道:“煞哥,咱們這次三個兄弟被打成重傷,九個兄弟輕傷,全都送到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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