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本三國一路人 > 我本三國一路人 > 

第一百一十一回 好好安置

第一百一十一回 好好安置

“喏,你們拿着這個掛牌,去基隆城裡xx路的職業介紹中心,那裡的人會優先給你們安排工作的……啥?你不知道你能做什麼?各位請放心,沒事的!確定下來之後,工廠裡會有三個月的學徒期,只要你不是太笨就肯定能學得會……能賺到多少錢?按我們夷州的規定,學徒期的工資雖然只有七成,但肯定也能讓你們吃飽肚子了啦!等轉了正,你們的正式工資可以讓你們衣食無憂,有空的時候還夠你們去喝個小酒什麼的。行了行了,後面的跟上!”

“老人家,你的年紀大了,做不了什麼活……啥?不做活吃啥?去養老院裡安心的呆着吧!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們夷州可不會不管老人家的。”

“什麼?你想去做工?不行!你年紀還太小了!去xx報了到之後老老實實的讀書去!還有你啊大姐,放心的讓你的孩子去讀書就行了,你不是說你會織布嗎?我們夷州的織布廠一直都很缺人,你到了那裡只要好好幹,每個月的薪酬足夠讓你們母子過上富足的生活。學費的事你不用擔心,前三年基本上和免費差不多……哎?我爲什麼這麼小就在這裡做事?哦,我是……”

小陸風剛想順嘴報出家門,身邊的小陸雨在桌底下狠狠的踹了哥哥一腳,然後就向面前這位年輕的母親甜甜的一笑:“我們今天放假,所以過來幫幫忙。我們夷州其實有很多像我們這樣還在讀書的小孩子,利用休息時間出來做點事,賺點零花錢。”

陸風也明白了過來,向那年輕的母親嘿嘿一笑:“是啊是啊。哎,各位,其實我們早幾個月就該安置你們的,只是因爲當時還在打仗,我們這裡有些忙不過來,所以才讓各位先在那些破破爛爛的地方住了一段時間。現在菊花港那邊的仗打完了,我們夷州騰出了手來,就趕緊的來安置各位了。對不起啊各位,這幾個月讓你們受苦了。”

“不苦不苦!”

年輕的母親和周圍的一小羣人都連忙搖頭。都是經歷過戰亂的人,哪裡會不知道在戰亂之中逃難的人原本應該是個什麼下場?忍飢挨餓、吃苦受凍那是最基本的,要是命差一點,指不定就會死在什麼地方,再像是這位年輕的母親,因爲還有着幾分姿色的緣故,一但爲亂軍所獲,那就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在等待着她,介時只怕連痛快的死去都將會是一種奢望。

可是在坐船逃難到夷州之後,雖然臨時安置他們的難民營的居住條件差了些,但至少每天都能夠領到能讓他們吃飽肚子的食物;發給他們的帳篷雖然有點亂,但也能夠讓他們遮風避雨;病了可以去醫療點就醫,和藹可親的醫生和清純美麗的護士能夠讓他們慌亂的心安定下來;而在亂局中最讓人擔心的治安問題,在難民營中卻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因爲夷州的治安人員時不時的就會在難民營中巡警,不但維持了難民營中的治安,偶爾發現了些什麼情況,他們也會及時的進行救援。

有着這些諸般種種,對這些在戰亂中逃難的難民來說,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更主要的是在他們進入難民營的時候,夷州牧陸仁就曾經親口向他們許諾過,只要菊花港那邊的仗一打完,陸仁他騰出了手來,就會及時的安置好他們這些難民。

難民中有一些得到了臨時許可,可以去基隆城裡先打打短工的人,所以他們有機會可以先去基隆城裡見識一下夷州的富庶與繁華。當他們打完短工,帶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難民營的時候,也把他們的所見所聞帶給了難民營中的人。

陸仁的許諾給了他們希望,打短工的人帶回來的見聞則給了他們期盼。或許有的人會認爲這不過就是夷州官方給他們畫下的一個餅,但是當此刻見夷州官方真的開始正式收容他們的時候,他們的心情又會是何等的激動?特別是聽說他們中的勞力可以找到工作,老人可以得到安頓,小孩子甚至還能去讀書的時候……算了不說了。

再看小陸風把正式的身份牌交給那年輕的母親的時候,目光卻順勢從這位年輕的母親身上那襤褸的衣襟望了進去。這位年輕的母親在逃難的過程之中衣服破損了許多地方,到現在或許只能算是還能勉強的穿在身上,而在彎腰去接小陸風遞來的身份牌的時候,衣襟自然而然的向下墜,胸前的那一團抹白和一道還算有點深度的溝壑也就暴露在了小陸風的目光之中。

“哎大姐,能不能商量個事?”

年輕的母親微微一愣,隨即就回應道:“這位小公子,有話只管說。”

小陸風又在這年輕的母親胸口掃了一眼,嘿嘿的笑道:“你、你還有奶水嗎?有的話能不能讓我吸幾口?”

“啊、啊!?”

陸風的話語聲其實很小,年輕的母親也只是勉強聽清楚而已,但只這一句話,就讓這年輕的母親臉色變得相當的古怪。實話實說,這位年輕的母親不過二十來歲,她的孩子也纔不過六七歲而已……那個時代,女子十三四歲就結婚生子的事情很平常,所以這位年輕的母親其實現在正值風華正貌之年,要說姿色身段什麼的到還有着幾分。

只是剛纔這種明顯有調戲之意的話語,如果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惡少說出來,這位年輕的母親完全可以大發脾氣。可是現在說出這話的人……好像只有十來歲出個頭吧?

不過還沒等這年輕的母親有點什麼反應,一旁的小陸雨就忍不住了,飛起一腳把小陸風給踢翻在地,再順手抄起桌案上的文件夾就向小陸風沒頭沒腦的砸了下去:“你這個臭老哥!這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就有你這麼個好色無恥的哥哥!?你今年才幾歲啊?你不就比我大半個時辰嗎?吃奶吃奶,你都十多歲的人了還想着吃奶?真想吃奶我們夷州不是有上好的牛奶嗎?別說吃了,你就算是想拿牛奶泡澡都沒人說你!”

小陸風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躲閃着陸雨砸下來的文件夾,嘴裡迴應道:“哪個男孩子不想念母親的乳汁啊,這是天性、天性好不好?”

陸雨手裡的文件夾越砸越狠:“別爲自己的好色和無恥找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你才十一歲就這副德性,真不敢想你到了十六七歲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

周圍的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那年輕的母親的臉則被鬧得紅透了,有心想拉着孩子趕緊離開,可是這步子終究還是邁不出去……

不過經此一鬧,許多難民心中還壓着的石頭卻是在無形之中落了地。

————————————————————

難民們的安置其實還是有分岐的,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想留在夷州,當中就有不少人還是想回遼西那邊去,畢竟在遼西那裡有着他們的一畝三分地。對於他們來說,在夷州當工人,可能還是不如回家去種地來得靠譜一點。反正陸仁也答應過他們,仗打完之後如果是想回去,陸仁會安排艦船送他們回遼西。而對陸仁來說,在遼西那邊也得留下些人才行。

不過遼西的情況不像夷州,用半強制性的屯田制反而比較好管理,相比之下難民們也比較好接受。因爲這時取用屯田制,便於軍事方面的調動與保護,此外再就是比較好推廣適合北方種植的耐寒高產型農作物。

再在軍事方面,陸仁是要求菊花港的呂玲綺和慕容紫英在農閒的時間裡去組建以靈活機動,適合草原作戰的部隊。兵源方面陸仁不愁,因爲在菊花港的戰鬥結束之後,百姓與難民逐漸的在安定下來,而且拓跋玉爭取到了很多的鮮卑部族的支持。預計在夏秋之間,那些回草原上召集部族成員的人,會陸陸續續的前往菊花港,而拓跋玉在安置他們的同時,自然也就可以因此而得到相應的兵員。

不過眼下還是以休養生息爲主。夷州方面要支援菊花港不難,但是儘可能的開發一下遼西地區的生產力卻也是不能不管的事情。

至於遼東,陸仁不着急。反正遼兵的三萬主力精銳全都交代在了西塞山,元氣大傷的公孫淵在短時間之內絕對興不起什麼風浪。且相對於急於徵兵自守的公孫淵,陸仁也需要藉此來穩固老曹去爭奪漢中的決心,然後趁着老曹身在漢中的這個空檔把遼西的柳城搶下來,同時進一步的穩固自己在遼西的局面。所以在這個時候,與遼東再刻意的拖一拖時間纔是正理。

————————————————————

就在陸風和陸雨這對小屁孩正在難民營那裡忙着事情的時候,在夷州的一處軍營中的校軍場上,兩萬多遼東降俘正老老實實的站在場中,四周則是一圈弩弓上弦、荷槍實彈的夷州士卒。

老實說,光是那些閃爍着寒光的箭頭和黑洞洞的火槍槍口,就已經很讓這些遼東兵膽顫心驚的了,而最讓他們爲之膽寒的,卻還是那幾十挺架設在四周的手搖式加格林。要知道這兩萬遼東兵都是在西塞山一戰中投降過來的,基本上都見識過夷州火器的犀利。

特別是手搖式的加格林。當時架設在西塞山城寨上的手搖式加格林只有六挺而已,可就是這區區六挺的手搖式加格林,天曉得在當時的戰鬥中收割了多少條的人命。而這裡的這些遼東兵,基本上都是親眼看着一隊隊攻上去的人馬在手搖式加格林不斷噴吐着的火舌中成片成片的倒下,這有如惡夢一般的場面,也都深深的映入了他們的腦海之中……三萬人,在小小的西塞山城塞之下損失了幾近兩萬,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而此時此刻,遼東兵雖然還有兩萬之衆,四周圍看守着他們的夷州兵馬最多不過五、六千的樣子,可兩萬遼東兵卻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因爲他們知道一但他們敢有什麼不合作的舉動,惹得四周圍的夷州兵一齊開火,那麼就他們這兩萬人很可能不夠人夷州兵一通掃的,然後他們就變成地上一具具冰涼的屍體。開玩笑,當時在西塞山上只有六挺,可是這裡架出來的少說也有上百挺好不好?畢竟這裡可是夷州,夷州兵的大本營!該有的東西不多才怪!

正在兩萬遼東兵的心裡都忐忑不安的時候,一隊人馬簇擁着數人登上了高臺,不用人解釋或是介紹,遼東兵都知道這登上高臺的人肯定是夷州的頭面人物。

只是讓遼東兵們有些意外的,是站出來準備說話的人,是一個看上去好像只有二十來歲,相貌有些平平無奇的男子,並不是之前大家所想的那個看上去已經五十歲往上,雙鬢都有不少些絲絲白髮的老者。沒辦法,可能在任何一個團體之中,最能讓人信服的人物,人們都比較傾向於年紀比較大的長者。這種情況不止在華夏,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多半都會是如此。

但是更讓人們驚愕的事情還是這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傢伙說出來的話:

“遼東的兄弟們,我是陸仁,領夷州牧、撫夷將軍,並守遼西刺史的那個傢伙,就是我了。”

此言一出,衆皆譁然。陸仁現在在整個華夏也是一個叫得上名號的傢伙,所以這些遼東兵當然會知道陸仁的名頭,而且還知道陸仁今年都四十多歲了,整個都一“奔五”人仕,可爲毛看上去卻這麼年輕?就那二十來歲的模樣,撐死不會超過三十歲吧?難道說傳聞中陸仁曾經被人稱之爲“仙師”,並且得悟“仙道”而長生不老的傳說是真的?

再看校軍場四周的擴音裝置,也在把陸仁那不緊不忙的話語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對於把各位弄來夷州,並且站在這裡聽我扯淡的事情,我想我應該先向各位說聲對不起。不過我想你們也明白,這是戰爭的結果,我是勝利者,而你們是戰敗之後的降俘。

“但是我想說一句,如果當時戰敗的人是我,是我們夷州的軍隊,那麼我派出去的夷州子弟,卻不見得能像你們現在這樣站在這裡聽我扯這些淡。一般在戰場上戰敗的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在等待着他們,我想也不用我向你們多說什麼吧?所以我陸仁還是對得起你們的,至少我沒有讓你們忍飢挨餓,也沒有讓你們缺衣受凍。你們自己可以拍着良心問一問自己,你們現在身上穿着的衣服,你們每天吃進肚子裡的食物,我陸仁少過你們的沒有?”

這是實話。陸仁對這些降俘保證的基本的供應,衣食都有着相應的保障,這在之前戰亂時期也算是比較少見的了。而此時此刻,降俘中也不知是誰帶了個頭,很快兩萬降俘都齊聲向陸仁迴應道:“多謝陸夷州厚待之恩!”

看看差不多,陸仁揮揮手讓遼東兵們都安靜下來,然後對着話筒接着道:“恩不恩的咱們先不去說它,我現在只想問你們一句,你們知不知道我陸仁爲什麼會和你們遼東打起來?這過錯是在我陸仁的身上嗎?不是!犯錯的是遼東的公孫氏!

“你們是遼東子弟,同時也是我們大漢的子民;公孫氏是遼東牧守,同時也是我們大漢的官員,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既然同爲大漢子民,同爲大漢的官員,那爲什麼我們大漢的藩邦屬國在準備給我們的大漢天子納貢稱臣的時候,他公孫氏要劫持使節?這是在幹什麼?是在丟我們大漢上邦的臉面!是在讓藩邦之國對我們大漢失去信心!

“另外再據我所知,公孫氏不但劫持了使節,搶奪了進貢給天子的貢禮,還將使節中年輕貌美的女子擄進了他們的牀榻之上作爲他們的禁臠與玩物,那些女子也因此而受盡了污辱。大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公孫氏已經不是單純的強盜賊人那麼簡單,他們的所作所爲,已經可以定義爲蔑視天子,人人都可以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

“這樣的亂臣賊子,我陸仁怎麼可能會放過他?更何況邪馬臺稱藩之後,是要通過我陸仁的安排再去覲見天子,換言之我就是進承之人。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陸仁又怎麼可能會不出面去向公孫氏討回這個公道?”

“即便是如此,我也仍然沒有向遼東主動進攻,雖然有派出兵馬,但也只是先加以威懾而已,因爲我一直是想用和談的方式讓公孫氏交還使節,讓我能對天子有個交待就行了。可是公孫氏又做了些什麼?步度根率領五萬餘衆進犯我在遼西的菊花港,是我陸仁招惹了他嗎?不是!而我也相信在你們當中,有不少人知道步度根其實是受了公孫氏的指使纔去攻打菊花港的,而你們,也正是公孫氏帶領着去給步度根支援的兵馬!

“再說白一點,搶東西和劫持使節的是公孫氏,先動手開打的人,也同樣的是公孫氏!我陸仁只是想和公孫氏好好的談一談,沒必要的話也不想舉兵生事,因爲我們都是大漢的子民,打起來的話死傷的仍然是我們大漢的子民,我不想那樣做!可是挑起事端的公孫氏,他們有想過這些沒有!?”

————————————————————

(不好意思,因爲一些事耽誤了時間,後半段是在網吧趕出來的,大家見諒!)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