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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回

第四百一十五回

“老子的官比你大,你官比我小,你當然得聽我的!”

當然,這話在那個時代有點扯淡,畢竟誰的拳頭硬誰纔是老大,這纔是硬道理。不過趙範這傢伙還真就是個打不了仗的人,所以一直是想找去抱粗大腿。但這條粗大腿,零陵、武陵、長沙的三個傢伙卻顯然是不夠格的。

別的不說,你說投靠就投靠吧,佔了地盤後趙範能不能被容得下,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這些先不去論他,最要命的是趙範知道三郡郡守也不是什麼好鳥,而且那三個貨手上的實力比自己強不了多少。真等到荊州北部的大局定下,真正的粗大腿發兵來襲的時候,就這四郡能擋得住纔怪了。

那麼與其先矮了一截之後又要再矮一截,不如干脆先強撐起一點臉面,這樣在日後應對大/boss的時候好歹還有點進身的本錢。於是乎趙範就咬了咬牙,和其他三郡一起鬧了自立。反正從地理位置上來說,桂陽離襄陽這個中心點最遠,他是有足夠的時間來觀望戰局再作出選擇的。

可是沒想到的是……

“你個陸仁在夷州不老老實實的呆着,突然派兵來打我幹什麼?咱們之間好像可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吧?”

罵是這麼罵,但趙範畢竟不是那種笨得無可救藥的人,心裡很清楚陸仁這就是來撿便宜的。而在數日之前,桂陽的東南方向突然出現了陸仁的幾千精兵。這幾千的精兵也沒什麼堂而皇之的理由,直接就挑明瞭說是來攻佔桂陽。

趙範的眼光一直注意着北面,東南方這一下突然殺將出來把他鬧了個措手不及,慌忙中聚起城中的四、五千雜牌軍,由手下的陳應、鮑隆這兩員大將帶隊迎擊。只是這仗不打還好,一打就打得趙範頭皮發麻。對方大概也就是出動了三千先鋒,僅僅一次衝鋒就打得桂陽守軍潰不成軍。陳應被甘寧一箭射死,鮑隆則死在亂軍之中,四、五千的守軍只有三千來人逃回了城中。

現在桂陽城被對方圍住,卻又圍而不攻,趙範也不知道對方是想幹什麼。不過趙範現在已經有了想出城投降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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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甘寧軍營大帳中。

“元直老弟,這桂陽城已和一座空城無異,爲什麼你不讓我一口氣把它給攻下來?”

徐庶正用刀削下一塊烤肉塗抹香辣醬料,聽見甘寧的問話後笑道:“興霸兄,根本用不着啊。這桂陽郡守趙範我昔日投到劉表帳下時曾見過幾次,才幹是不怎麼樣,不過也算得上是個挺忠勤的人,就是爲人比較膽小怕事。日前我們僅僅一戰就打得他潰不成軍,兩員大將也一併陣亡,我詁計着這趙範現在已然膽寒。爲了免去些不必要的損失,我們現在只需嚇而不是要打。”

甘寧道:“嚇?嚇得他出城投降?”

徐庶點點頭:“正是!這幾日我們只需時不時的去城下叫罵一番,作些耀武揚威之態,讓他好好見識一下我們是如何的兵強馬壯、裝備精良便可,相信不出三天趙範便會被我們嚇破了膽,乖乖的開城投降。如果硬要攻城也無不可,只是我擔心他會作困獸之鬥,那我們怎麼樣都會有些不必要的損失,最重要的是我怕另外三郡聞知此間戰事後會想來撿便宜。主公麾下的兵力有限,沒有必要的話,咱們還是不要作無謂的犧牲爲上。

“零陵、武陵、長沙這三郡的兵馬怕我們當然不怕,只是沒必要的仗又何必去打?再者主公一再交待,我們的目標僅僅是桂陽一郡而已,其他三郡不去動他。主公這樣要求自然有他的打算,我推算了一下是主公想盡量多保存點實力,必竟下一步我們還有其他的目標。這桂陽一戰說穿了不過就是一道餐前小點,給我們練練手,讓士卒們多點實戰歷練而已。我也知道興霸你覺得打得不過癮,可是爲了主公的大計你就先忍忍吧,反正日後的戰事肯定會是由你統軍出征,到時你自然可以打個痛快。”

甘寧頜首道:“元直說得是!那明日我就去再城下嚇嚇趙範,逼他儘快投降。”

一盤香噴噴的烤肉送到了甘寧的面前,徐庶笑道:“來,試試!這五香烤肉可花了我不少心思,上面的醬料更是好不容易纔弄到手的。還有這頭大肥豬,好不容易纔從附近的村莊裡買來的。主公吩咐過我們如非必要不可擾民,我們這一路也都與百姓秋毫無犯,可是大軍壓境跑的還是不少。爲了買這頭豬,我還特意讓我的侍從在村裡等了一整天,同時還派人出去尋找勸說百姓,明告不會傷害他們,這纔買回來的。唉,這一路上全是啃壓縮餅乾,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甘寧不客氣的接了過來道:“都說君子遠庖廚,可是這頭豬我看元直你興致勃勃的擺弄了半天,會不會有些自損身份啊?”

“君子?”

徐庶鼻哼了一聲,用竹籤叉起一塊送入口中,一邊嚼一邊道:“真君子當行事無愧於天地。若是被那些繁文縟節束縛住,真正又能做成幾件事?若是小小心心的去留意那些世俗雜念方能稱之爲君子的話,我到寧可去學主公的‘寧爲真小人,不作僞丈夫’……喂,你吃是不吃?不吃我可全包了。”

甘寧忙不迭的縮手,徐庶去搶食盤的手就落了空,再看甘寧豪爽的笑道:“說得好說得好,元直你這些話可真是說到某心裡去了。以前我也和你一樣投奔過劉表,可是那劉表看上去雖然頗有君子之風,實際上除了會舞文弄墨、把玩些詩辭歌賦之外什麼事都做不成,背地裡還嫉才妒能,總是防着人……喂喂喂,徐老弟你給我多留點兒!你以爲這一路就你一個人嘴裡淡出鳥啊?我還不是和你一樣光啃乾糧來着!唉,就是行軍打仗的時候不能喝酒!”

一旁的鄧艾見到這般情形無言退開,不多時卻又轉了回來,手中多了兩個水囊,遞送給二人後鄧艾道:“臨行時師傅交待過我,說二位在一起的時候肯定少不了酒水助興,只是在戰局未定之前會嚴守軍律滴酒不沾。如今看來戰局已定,師傅交給我的這些好酒可以交給二位了。”

“哦!?還是主公有心啊!”

甘寧與徐庶大喜之下接過來,剛想擰開蓋子,鄧艾平靜的出聲制止道:“戰局雖定,也請二位適量,以防意外。待真正攻下桂陽,在府衙中開懷飲宴,小子絕不多言半句。”

徐庶很欣賞的點了點頭,用肩膀撞了一下甘寧,豎起三根手指道:“三口!多飲半口便是有負主公重託。”

“行!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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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我嚇,我再嚇!

甘寧嚇唬了趙範兩天,到第三天頭上趙範可真的再也受不了了。那邊甘寧纔剛剛喊出要趙範開城投降的話,這邊趙範反到如釋重負一般,急急的趕去府衙取了印綬,再趕回來打開城門,手捧印綬出城投降。

接下來甘寧負責士卒的受降,徐庶則負責政務方面,各有各的分工。不過徐庶記着陸仁的吩咐,讓趙範把其兄嫂領出來看看是不是美人。趙範就算是萬般的不情願也沒有辦法,只好領着徐庶去見上一見,誰讓自己的小命在別人手裡呢?

領出一見,徐庶也吃驚不小。這樊氏不過二十三、四歲的年紀,生得果然是國色天香,論容貌氣質或許只比糜貞、趙雨這一級別的美女稍遜一籌,但如果是按夷州女性的風格來好好的打扮一下的話……嘿嘿!反正這會兒徐庶是歪起了腦袋,眯眼外加捋須,誰都能看出來他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一邊的趙範現在是一張苦瓜臉。對於樊氏這樣的美人,說趙範沒動過心那是騙人的,只是趙範迫於禮教,人又比較膽小,所以就一直沒敢做過什麼動作。現在自己成爲階下囚,那邊的徐庶又是一臉的陰險相,心中不由得暗想道:“現在怎麼辦啊?我曾經答應過嫂嫂,爲她尋一個達到要求的男子好改嫁。可是現在……唉!”

眼望着徐庶開始走動,趙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唯一指望的就是徐庶他們得了人不會殺他。不過徐庶在走到樊氏面前後只是正色一禮道:“夫人受驚了。請放心,我夷州軍兵絕不會做些搶男霸女之事。冒然請見,實是事出有因。”

樊氏平靜的看了徐庶一眼道:“成王敗寇,古之常例。如今既已成禽,妾身又能再作何論?徐先生如此以禮相待,妾身實不敢當,就是不知道徐先生又欲將妾身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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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這篇是8.22修正的。之前的幾天看奧運看瘋了,特別是8.21女排拿下冠軍之後,瓶子這裡的心神全都亂掉了,文稿也跟着寫得相當的亂。但是請大家理解一下,當初的郎平的老女排拿五連冠的時候,瓶子才幾歲大,而對這些事瓶子也是有着一份情節的。之後的女排不給力,相信也有很多人和瓶子一樣滿心的遺憾。現在終於取回了這份榮耀,作爲一個有女排情節的人,心中會有多麼興奮,恐怕也只有同樣有女排情節的人才能夠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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