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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科學下的蛋之一

第十五章:科學下的蛋之一

第三幕:思想的自在生活

〖幕記〗:

蔚藍色的天空涌下來一股天河,瞬間汪洋在我眼前,我踩着河底的青草,走向那片無盡的深藍,那點小小的心思,情不自禁流淌成一首歌:“時間拍打着水花,水花撲上我臉頰,臉頰如一摸浮華,浮華是逝去的煙霞,煙霞把遠遠的天涯,拿來擱進我淚花!”

(1)回到現場

蘭芳她倆回來了,看她一臉焦慮,甄純着急地問:“那邊情況怎麼樣啊?”“能把那片土地怎麼着?主要還是人遭殃。”李杏仰着個頭不知是在問我還是自言自語:“你說那到底是理性還是非理性引發的爭戰?”“歸根結底是理性引發的,科學利器有助推作用,情緒最後點燃了它。”蘭芳有些不滿:“爲什麼會是理性的錯?”“理性就是計量、審視、盤算、權衡、最後選擇,它的前提是自我中心,運作方式是意識形態。你老公爲啥現在好了?就因爲非理性的那半拉中,德行開始生長。”

“照你說德行都是非理性的?”“是啊,如果你的自我是在關係中確立的,那許多德行會自然而然地就有了。當然,還得弘天道、厚人德,義爲橋、禮爲路,同時以智爲輔、以誠貫通。”蘭芳過去挽着李杏的臂膊,望着遠處嘆口氣道:“幾千裡啊,沒有人煙。我座飛機裡唯一的感覺就一個字,荒,那些鋼筋水泥隔斷出來鏤空的空間,更叫人心慌。”

李杏突然狡黠地看了看我,我笑笑:“怎麼了?忽然想和你媳婦獨處了?”他紅了臉:“你個小孩,咋一直惦記那事?我是說,加雅堅府現在是打腫臉充胖子呢。它比北地府唯一能強些的地方,就在於蛋蛋戰之後,其莊主及主要官員沒死,至今還在勉力維持。”我驚訝道:“不會吧,它轟炸北地府可是很給力的。”“它只是更有組織。而且加雅堅府受風向影響也不小。”“那它那麼多飛機?”“多是些湖裡逃過劫數的艦船上用的飛機。”

我不解道:“那他裝給誰看啊?”“給他爲數不多的民衆看,給突然顯得異常強大的寬州府看唄。而且主要是人,人的損失不是十年二十年能彌補起來的,那北地府更是如此,否則不會現在就妥協。”“它本性就那樣,自己可了勁地搶,又生怕別人來搶它,天天就琢磨那些事。”“可它現在眼瞅着要被解體了,也怪可憐。”“誰解體它了?你是說沙駝府人與梅莊人嗎?”“是啊,它的武力很難恢復到雄霸一方的境地了。等那些移民一定居下來,那時再開採能源資源,指不定是誰的呢。我總覺得這次是根子上瓦解了它。”

我看了一眼李杏,這傢伙,精明清醒着呢,又問:“甌平府豈不又要領袖羣倫了?據說他們的什麼價值觀不早就深入人心了嗎?”李杏搖搖頭:“就別裝了,你還不知道?早在利雅堅府時代,甌平府就已經不行了,可有人在爲他續命。現在,源自甌平府的所有思想資源已經用完,他們出不來東西說明解釋、統御指點這個世界。更要命的是,它現在隅於自己之前構築的自我中心思想、權利思想、純粹理性思想的桎梏,面臨着再次分解呢。”

我笑笑:“是啊,看看那些年他們把你憋的,一會實用理性,一會工具理性,一會科學理性,就剩一半身子在運作,要擱平常人,早撐不住,失去理性了。”李杏也笑了:“唉,人還得先是人啊,如果單就德行的培固來說,人權那玩意,其實也沒對人做什麼好事。那意思就是流血鬥爭了幾千年,只對兇殘的統治者說了一句:‘你以後不能再虐待我了!’統治者一句:‘那好,給你做人的權利!’結果無論施捨還是爭取來的權利,都把最重要的人性給抵消沒了。”“你現在很深刻啊,真是對方陣營裡來的,反戈一擊,異常有力。”李杏看着我苦苦地笑了,搖搖頭道:“還是蘭芳更深刻。”“哦?怎麼說?”“她說你總會突然沒素質一下,讓人很受不了,那真是深刻之極。”

我沒在意他的諷刺:“思想資源用完了?說的很到位,可也有資源能源緊缺的直接原因。你想,利益突然緊縮,它那基於利益的思想不就得解體嘛。”“那也是難免寬州府人崛起所致,我清楚地記得那些年的情景。”“哦?願聞其詳。”“資源的需求總在極速增長,寬州府那麼大一塊頭不得消耗?太大了又不敢打,按那時的理論,人不都是利益動物嗎?於是就在他和平統一的當口,梅莊人實際上獲得了獨立地位,他迅速與北地府結盟,不只因爲那裡有利雅堅府保障不了的能源,而且可以繼續防範、夾擊寬州府人。可大塊頭崛起的慣性也很大,豈能馬上停止?梅莊想阻止北地府把更多能源往寬州府賣,可各人的考慮不一樣,哪能由一塊魚肉說了算?在十多年的等待中,它偷偷造了幾百枚蛋蛋,伺機行兇。”

我驚道:“不說十幾枚嗎?”“你聽我說嘛。後來這事被利雅堅府人知道了,他當即聯合其他州府實施制裁,北地府也加入進來,結果聰明的梅莊人依舊偷偷保留了十餘枚。”我嘆道:“唉,這些方士心裡的人啊,就是想不通,你看甌平府集英鎮,人家也是孤懸之島,人家就不造什麼蛋蛋。你說他這不找刺激嘛!”“他們只不平衡心態最終爆發,以爲自己挑起事端後,可以從中漁利,於是在自個認爲大家吵得不可開交之際,同時向三個州府發射了蛋蛋。”“你說假如能如願,梅莊人能得什麼利?”“什麼利,地位提高?我不知道。”我籲口氣:“一般人都想不到會有什麼利,我當然也想不到。他們和寬州府壓根就是一個種子,但是個自負執拗、心思極重的孩子,沒得到真傳,明明半瓢水,還自鳴得意、不思悔改。”

李杏回憶道:“當時確實造成了極大的混亂。大家明知道是他作的孽,可蛋蛋戰啊,一開打,誰都擔心萬一。最難受的是北地府,他的攔截水平最差,所以總擔心別人對他先下手,一旦測知利雅堅府在發射大量蛋蛋,更難以預料其是否會趁機下黑手,又值吵鬧最兇的時候,乾脆向它扔去一大堆再說。”“就這樣蛋蛋戰開始了?”“可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一股暗能量漫天襲來,各自捱了自個的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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