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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冤家的,路窄的

第三章 冤家的,路窄的

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冤家路窄!我說怎麼踏進這個梯形教室以後就總覺得全身涼颼颼的!

看清楚中間那個人是紀嚴以後我怔怔的愣在那裡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紀嚴旁邊有個男生眯着細長的眼睛看好戲一般笑着說:同學我們會長在問你問題呢。

聽到那個男生的話我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立刻撞牆暈過去算了。當初我在紀嚴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謊稱附中學生會會長就是我的男朋友還口出狂言一口咬定學生會會長就好我這一口

想到當時他眼睛裡的鄙夷我臉都綠了。原來所有悲劇都是可以追溯到源頭的!而我萬萬想不到這樣一個面試也能搞出這種情況來老天爺一定又一次把我遺忘了。

哦。我把頭低得更低恨不得埋進地裡面。儘管如此就算是不擡頭我也可以感覺到此刻紀嚴射過來的目光足以把我射穿了。

橫豎都是死早死早超生!我一急用顫抖的聲音說:學生會會長就是專門開會的。

梯形教室裡面頓時鴉雀無聲面試席裡剛剛那個跟我說話的男生撲哧一聲忍不住笑出來。

橫豎都是死我索也不抖了擡起頭說:學生會會長就是叫下面的人開會開各種各樣的會愛怎麼開怎麼開最後只要下一個決定就行了事情自然有人會去做的。

紀嚴的眉頭緊鎖着漆黑的眼眸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吞了一樣。

剛剛笑得喘不上氣的男生也愣住了轉臉在紀嚴耳邊低低講了幾句什麼隨即笑着低頭拿筆在我的表格上畫了一下然後對我說:好的謝謝你先下去吧。

我偷偷望了一眼紀嚴的臉跟冰窟一樣晶晶亮透心涼!以我對他的瞭解那個表情絕對是他發怒前的徵兆我雙腿條件反射似的抖成了蛇形拔腿就跑。

站住。果然是被惡魔折磨慣了我全身一震極自然地轉身面對紀嚴。紀嚴的眼眸裡透着寒氣很顯然他並不想就這麼算了。看我停下腳步他低頭翻了翻我填的申請表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好像從來就不認識我人後他單手託着下巴思索了數秒問道:田菜菜同學你爲什麼想進學生會?

不是羅靂麗拉着我來就是被打死我也不會進什麼學生會!羅靂麗說的果然沒有錯學生會這種高級的地方根本不適合我。當然這番話要是說出口我以後就別指望過平靜日子了想了想我開口說:我希望高中生活能有個新的開始。

紀嚴愣了愣俊美淡漠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情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嘴角浮起一絲笑淡淡地說:那麼你剛剛準備跑是想逃避還是你覺得自己很無能呢?最後一句話帶着挑釁的意味。

我擡起頭憤怒的看着紀嚴那張笑得很詐的臉昂首挺胸地說:誰說我要跑的?我沒有逃避也並不覺得自己懦弱!我抿了抿嘴脣繼續說我只是有點緊張而已。

那張俊秀的臉上笑意更加濃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既然如此你會後悔嗎?

他身邊那個男生微愣對紀嚴說:會長你問的這個跟學生會無關吧?

彷彿沒有聽到那個男生的話紀嚴只是直視着我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回答我。

我怔住了。這是什麼問題後悔什麼?後悔申請進入學生會還是後悔來附中或者是後悔讓你做我的家教?我看着紀嚴那深不可測的目光心裡微微嘆息:後悔有什麼用?即使後悔我也無法回到暑假跟羅靂麗一起去旅行即使後悔我也擺脫不了紀嚴的折磨即使後悔陳子逸也不會回到我身邊既然一切都不會改變後悔就變得多此一舉。

舔了舔乾澀的嘴脣我才慢慢地說:會長既然來到這裡我就沒道理退縮也不需要後悔。

夏日的風不期而至穿過敞開的窗戶吹動垂落的窗簾。

似乎有一瞬間失神紀嚴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驀地他雙眼一亮那雙琉璃般的眼眸裡似有淡淡的光華流轉。他輕笑一聲擡頭看我:很好田菜菜同學你星期一來學生會報到。

滿室都靜默了。我僵硬地站在那裡覺得難以置信其他的幾個人也是張着嘴閉不上的樣子面色平靜的好像只有紀嚴一個人。

整場面試過程就像做夢一樣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太陽直射在我頭頂讓我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不一會兒羅靂麗就從梯形教室裡出來了看到我就一把拉着我問:菜菜你跟學生會會長是不是認識?我怎麼覺得他看你的眼神都閃着光?

我當即變了臉色:你不是色盲就是那隻眼睛有問題沒看出他是在爲難我嗎?

羅靂麗搖頭:這也叫爲難?你是沒看你走後他問的問題有多刁鑽。有個女生被問急了直接紅了眼睛差點兒就哭出來了。

我一愣渾身一陣惡寒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紀惡魔又怎麼會對我有特殊照顧!如果說特殊那也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想到往後的日子還要見到他我悲痛欲絕:羅靂麗我這次死定了!其實那個學生會會長就是暑假給我補課的那個惡魔。

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羅靂麗大吃一驚。

我鬱悶的點頭。

羅靂麗同情地看我說:那你可真夠倒黴的!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咦你不是去面試嗎?

羅靂麗摸了摸頭:我還不是擔心你追出來看看嘛。

我撲過去就要掐羅莉莉的脖子:大小姐是你拖我去面試的!結果把我弄進了學生會受苦你自己倒落得逍遙我這是爲誰活受罪?

羅麗莉賠着笑挽住我的手說:走走總之還是要慶祝你進入學生會的我請你吃冰欺凌去!以後有的是機會你還怕我沒辦法進學生會?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我也想開了跟着羅靂麗去冷飲店吃冰欺凌了。雖然這次面試很丟人但是卻意外地獲得了紀嚴的認可我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這樣燦爛的心情是任何陰雲都擋不住的。

面試的結果很快就貼在學校的宣傳欄上。紅色的大字報上我仰着頭在新學期學生會幹事名單裡找到了高一一班田菜菜。身邊有女生小聲交談:附中的學生會可是精英聚集的地方聽說很難進去呢。

聽到這樣的話我的耳朵都豎起來了不自覺就飄飄欲仙起來彷彿一下子我就從單細胞的笨蛋榮升成爲附中精英了激動之下我又得意的笑起來。看來不是所有人都有我這樣的運氣—雖然進入學生會正是我悲劇般的高中生活的開端。

身邊有個聲音突然說:田菜菜你可真是一鳴驚人哪。

我猛地側頭髮現身邊居然站着面試是坐在紀嚴身邊的那個男生。

見我一臉驚訝他對我笑着擺手道:你好我叫展思揚學生會副會長你可以叫我學長或者揚揚也成。

我擡頭仔細看他的臉。他不馴的眉眼裡彷彿透着一種邪氣鼻樑眼睛細巧深邃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虎牙。不過他看上去倒也隨和不同於紀嚴的沉穩他身上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瀟灑。我忍不住微紅了臉看來附中的學生會不只是精英輩出的地方還是美男輩出的地方。

我一愣渾身一陣惡寒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紀惡魔又怎麼對我有什麼特殊照顧!如果說"特殊"那也不是什麼好事!想到往後的日子還要見到他我悲痛欲絕:"羅靂麗我這次死定了其實那個學生會會長就是那個暑假給我補課的惡魔。"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我鬱悶的點了點頭。羅靂麗同情的看我說:"那你可真夠倒黴的。"我突然想起來什麼:"咦你不是去面試嗎?"羅靂麗摸了摸頭說:"我還不是擔心你追出來看看嘛。"我撲過去掐她脖子:"大小姐是你拖我去面試的!結果把我弄進學生會受苦你自己倒落的逍遙我這是爲誰活受罪?"羅靂麗陪笑着挽住我的手說:"走總之還要慶祝你進入學生會的我請你吃冰淇淋去!以後有的是機會你還怕我沒辦法去學生會?"事情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也想的開了跟羅靂麗去了冷飲店吃冰淇淋了。雖然這次面試跟丟人但獲得了紀嚴的認可我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這樣燦爛的心情勢任何烏雲都擋不住的。面試結果很快就鐵道了學校的宣傳欄上。紅色的大字報上我仰頭在新學期學生會幹事名單裡找到了"高一一班田菜菜"。身邊有女生小聲交談:"附中的學生會可是精英聚集的地方身邊有個聲音突然說:"田菜菜你可真是一鳴驚人。"我猛地側頭髮現身邊站着面試時做在紀嚴身邊的那個男生。見到我一臉驚訝他對我笑着擺手道:"你好我叫展思揚學生會副會長你可以叫我學長或者揚揚也成。"我擡頭仔細看他的臉他不馴的眉眼裡彷彿透着一股邪氣鼻樑眼睛細巧深邃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虎牙。不過他看上去倒也隨和不同於紀嚴的沉穩他身上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瀟灑。我忍不住微紅了臉看來附中的學生會不只是精英輩出的地方還是美男輩的地方。見我對他沒那麼防備了他說:"關於學生會會長我想告訴你學生會會長不僅是學生會的核心還是整個學校學生的代表所有決策和重大事件的流程都要親自參與不是所有事情都安排給別人做得。而且如果出了問題身爲會長也是要負責的。"說完展思揚笑的看了我一眼見我對他沒有那麼防備了他說:關於學生會會長我想告訴你學生會會長不僅是學生會的核心還是整個學校學生的代表說有決策和重大事件的流程都要親自參與不是所有事情都安排給別人做的。而且如果出了問題身爲會長也是要負責任的。說完展思揚笑地看了我一眼。

這一笑讓我窘得想找個洞鑽進去算了。

展思揚說:說實話按照會長那種凡事要求滴水不漏的嚴謹態度來說我真沒想到他居然會讓你進學生會可是他說可是的時候眼睛一轉正視着我眉眼間完全舒展開來笑嘻嘻地說可是學生會從來不缺有能力的人那麼多人精擠在裡面招個你這樣不按常理辦事的來玩玩也不錯。

一聽這話我氣得差點兒暈厥過去剛剛積累的對他的好感直線下降。這個展思揚一看就是個愛折騰的主我決定往後一定要和這個人劃清界限。

展思揚突然彎子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把頭湊到我的耳邊說:不如以後你跟我好了。

感受到微熱的氣息吹在耳邊我立刻滿臉通紅看到他一臉促狹的笑我掉頭拔腿就跑。我心裡再次把羅靂麗怨恨了無數遍―果然不應該進學生會的!

當我怨氣十足的對着羅靂麗的時候她只是一臉無辜的說:菜菜學生會帥哥不是很多嗎?

想了想我點點頭轉而反應過來說:你不要告訴我這纔是你進學生會的真正目的!

她朝我眨眨眼擺出一副我就是爲了帥哥纔去的樣子。

我一臉蒼白地雙手抱頭望天:我早該想到的呀!

可是木已成舟我最終還是淪落到了去學生會裡當幹事。

最要命的是每月學生會都有例會偏偏第一次例會我就搞錯了時間差點兒遲到當我到會議室的時候其他成員基本都到了。

找到了一個最不起眼的位子坐下還沒坐穩我就感覺到自己被一雙眼睛死死瞪着。我戰戰兢兢的擡起頭果然撞到紀嚴那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眸。身爲會長的他正坐在主席臺最醒目的位子上窗外充足的光線打在他身上很好的詮釋了"氣宇不凡"這四個字。眼前的紀嚴和暑假給我補習得那個男生明明是同一個人可是此刻他給人的感覺卻和在我家時完全不一樣。這樣子的他霸氣中帶着沉穩內斂中露着鋒芒已經不再是暑假裡那個尖酸刻薄的惡魔了而是整個學生會中英明神武的領導者。

再望了我一眼後紀驗快速掃視了全場然後用手中的筆敲了敲桌子沉聲道:"好了開會。"會議室裡頓時鴉雀無聲我不得不佩服這就是領導者的魄力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無不透露着威嚴。會議按照次序輪流發言。坐在會長邊的幾個人說來說去都是學校的紀律管理問題如何制定更有效率的制度之類的。對於那些坐在他身邊說話謹慎的人我深表同情----紀嚴平時最拿手的技能就是用惡毒的語言擠兌人如果在這個場合說錯話還不得被他活活噎死。這樣的會議氣氛實在是沉悶無聊我拿着手機在桌子底下玩起了手機版"夢幻農場"。我的帳號暑假前還是穩居前十就因爲暑假補課沒管過居然退了一百多名那可憐的幾塊菜地連最基本的作物也偷光了讓我沮喪極了。一隻手突然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力氣雖然不大卻着實把我嚇了一跳。我機械地擡頭看到展思揚彎着腰眼裡含笑着看我。"我們又見面了菜菜小朋友。"

找了一個最不起眼的位子坐下還沒坐穩我就感覺到自己被一雙眼睛死死瞪着。我戰戰兢兢地擡起頭果然撞到紀嚴那雙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眸。身爲會長的他正襟危坐在主席臺最醒目的位子上窗外充足的光線打在他的身上很好的詮釋了氣宇不凡這四個字。

眼前的紀嚴和暑假給我補課的那個男生明明是同一個人可是此刻他給人的感覺卻和在我家時完全不一樣。這樣子的他霸氣中帶着沉穩內斂中露着鋒芒已經不再是暑假裡那個尖酸刻薄的惡魔了而是整個學生會中英明神武的領導者。

在望了我一眼後紀嚴快速掃視了一遍全場然後用手裡的筆敲了敲桌子沉聲道:好了開會。會議室裡頓時鴉雀無聲。我不得不佩服這就是領導者的魄力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無不透露着威嚴。

會議按着次序輪流發言。坐在會長邊上的幾個人說來說去無非是學校的紀律管理問題、如何制定更有效的制度之類的。對於那些坐在他身邊說話謹慎的人我表示同情—紀嚴平時最拿手的技能就是用惡毒的語言擠兌人如果在這個場合說錯一句話還不得被他活活噎死。

這樣的會議氣氛實在是沉悶無聊我拿着手機在桌子下面玩起手機版本的夢幻農場。我的賬號暑假前還穩居排行榜前十就因爲暑假補課沒有管過居然退到了一百多名。那可憐的幾塊菜地連最基本的幾個農作物也被偷光了讓我沮喪極了。

一隻手突然在我肩上拍了拍力氣雖然不大卻着實把我嚇一跳。我機械地擡頭看到展思揚彎着腰眼含微笑的看着我。

我們又見面了菜菜小朋友。

是你!是他!那個對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學生會副會長。爲什麼每次他的出現都讓人出其不意?

這一喊會議室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我這邊。頓時我想撞牆的心都有了―作爲一個新任幹事居然一點兒都不低調!這麼想着我頭皮一陣發麻嘴角抽搐着說:好好好巧。

展思揚低笑一聲轉頭朝看過來的衆人微微頜首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來淡笑着對其他人說:我剛剛被王主任叫去檢查教學樓的衛生來晚了你們繼續。

不是解釋也不是掩飾這是典型純正的官腔。

衆人瞬間都心領神會轉頭又繼續討論起來只是他們在收回目光的時候多看了我一眼。

以後的日子絕對要不好過了!我狠狠瞪了一眼身邊笑的展思揚。可他全當沒看見只是看着我笑得像個笑面虎。

我正默哀着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長形的會議桌最前方傳來:田菜菜。

我一個激靈坐的筆直—這是通過一個暑假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我馬上擡起頭獻媚地笑着說:請問會長大人有什麼指示?

紀嚴清冷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傳過來:坐到我身邊來。我愣在那裡嘴立刻張成O型手機差點兒從手裡滑落。我仰頭望天:老天我到底哪裡又得罪了惡魔?

紀嚴又冷冷的重複了一遍:坐過來。

迫於紀惡魔的銀威我只能顫巍巍地在所有學生會成員懷疑驚訝的目光中走了過去。

一個調笑的聲音劃破沉寂:會長記真好新人剛進來你就連名字都記住了。

紀嚴望了一眼展思揚嘴角一彎邪笑一下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我看看紀嚴再看看若無其事的展思揚心裡瞭然:紀嚴不肯撇清我們之間純潔的關係而是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轉到我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新人頭上擺明了就是不讓我在學生會裡低調地混日子。這一切只說明瞭一個問題他分明是針對我面試時講的那些話在進行打擊報復。

對於這樣曖昧不明的態度我只好開口解釋:會長是我的家教老師。向來高人一等的學生會長居然當家教似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會議室裡面響起了微聲。

紀嚴笑得十分優雅慢條斯理地開口:是自己人。一語驚全場在座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我我再次成爲人羣中焦點。捕捉到紀嚴眼裡的一閃而過的狡黠我更加肯定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只想低調地矇混過去他居然還故意說得好像我是他什麼人一樣這麼曖昧!

紀嚴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正好我缺個助手你以後就協助我處理學生會事務吧。

學生會會長都發話了衆人均點頭沒有異議只是看我的眼神更冷了幾分。剎那間我心裡默默地淌下兩行熱淚。

離紀嚴身邊越近如坐鍼氈的感覺就是越強烈我好不容易盼到了會議結束。

學生會的人從會議室裡慢慢退出去紀嚴卻只是一動不動地坐着看我臉上明顯忍着笑——那表情讓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所有人都走了以後我纔開口哀求:會長大人我知道我不該在面試的時候胡言亂語我充其量也就是微不足道的幹事會長助理這種神聖的職務實在是不適合我我能不能

我的話還沒有講完紀嚴眉毛一挑臉立刻冷了下來:你敢!

我滿頭大汗地趕緊搖頭再點頭: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很高興擔任這麼重要的職務。

窩囊居然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我在心裡再次哀嘆嘴上還是忍不住問:可是爲什麼是我?

紀嚴似笑非笑地說:你不是說自己是我女朋友嗎?我自然要給你這個‘女朋友’表現的機會看你配不配得上我。

我一愣——本來還指望紀嚴看在我一個月的相處對我手下留情現在看來照顧不是指望了連把柄都落在在他的手裡了!我鬱悶地說:紀嚴那時候我真不知道你是附中的學生會會長如果知道借我10個膽子也不敢這麼說阿。

我垂着頭幾近懇求地講:我這個沒那麼高的志向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好嗎?

紀嚴沒有講話。我微微擡起頭看到她的臉已經黑了一般神色古怪我忽然覺得會議室裡氣氛安靜的詭異。

很久他才冷冷開口:你果然很笨、

我心裡涌出一種說不出的辛酸說:是我是很笨既不聰明也不漂亮。。。。。。可你爲什麼總是要找我麻煩跟我過不去?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怎麼就跟紀嚴扯到一起去了呢?

窗外刮過一陣大風天空是明澈清晰的藍色陽光從樹葉間落到紀嚴臉上照着他清俊的面容。深邃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他左手支着頭笑的頗爲氣定神閒:是笨笨纔可愛。

風吹的會議室的吧嗒一聲關上了。

良久我纔想起要呼吸剛剛我的心好像要跳出胸口一樣嚥了一下口水我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剛剛那種感覺可不是什麼好苗頭。

見我滿臉通紅紀嚴笑着說:把你留在身邊這纔不會禍害其他人我這也是爲其他學生服務。

我捂着頭搖搖頭心裡嘆氣:長得好看的男生都是危險品看上去清秀溫和的人其實都是惡魔眼前的紀嚴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嘆氣歸嘆氣鬱悶歸鬱悶面對記嚴我已經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忍。他當我家教的時候面對山一樣高的練習冊我忍;現在在學生會成爲他的指派助理我也要忍。

好在學生會事務並不是很多有時候碰上學校考試例會都取消了。可是我在下課時間還要把成堆的文件檔案整理歸類只有我一個人這樣!我這樣犧牲休息時間只因爲紀嚴說:整理學生會的資料有助於你這樣的新人熟悉學生會事務。

所以面對着堆積如山的文件我也要忍。

中午的時候我不停地把資料分類然後整理知道額的癱軟在桌子上。對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太久我的眼睛都有些發暈了。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突然發現身後站着一個人嚇了一跳。

看清楚人後心情本來就不好再加上餓得發慌我不悅的說:怎沒又是你?學生副會長難不成都像展思揚一樣清閒嗎?

好在學生會事務並不是很多有時候碰上學校考試例會都取消了。可是我在下課時間還要把成堆的文件檔案整理歸類只有我一個人這樣!我這樣犧牲休息時間只因爲紀嚴說:整理學生會的資料有助於你這樣的新人熟悉學生會事務。

所以面對這成堆如山的文件我也要忍。

中午的時候我不停地把資料分類然後整理加上餓得癱軟在桌子上。對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太久我眼睛都有些發暈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突然發現身後站着一個人嚇了一跳。

看清楚人後心情本來就不好加上餓得發慌我不悅的說:怎麼又是你?學生會副會長難不成都像展思揚一樣清閒嗎?

展思揚看了一眼我剛整理的資料眯着眼笑:這不是3年前的檔案嗎這都被翻出來了看來我們會長沒有少照顧你。

我朝天翻了一個白眼。老天這都是什麼世道我不僅是打雜的助理還是被摧殘打擊的對象。

我也學着他的語氣諷刺到:是沒少照顧就差沒讓我把創校時期的檔案給翻出來了。

展思揚撲哧一聲笑出來:行還有力氣調侃會長還是手下留情了。

這還叫手下留情?我淚流滿面的指着身後那對文件順道安撫了一下自己正在抗議的肚子。

展思揚搖頭道:有多少比你優秀的人想進學生會我就沒見進來以後像你一樣整天一副要死不活樣子的。

我反駁:那是因爲我的職位特殊!你試試被會長這麼的壓迫看看!換做了我是展思揚我也樂得四處濫用職權或者隨便做個幹事沒事露個臉就行。

展思揚撇撇嘴:當初要你跟我混你不聽。

我一愣:我哪知道你是這個意思!

行了你這個職位可是好多女生搶都搶不到的。上次開會的時候會長指派你當他助手的時候你沒看見下面好多女生眼睛裡在噴火嗎?

被他這麼一講我覺得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我本着廣交朋友的態度進入學校這下弄巧成拙居然四面樹敵了。

展思揚跟本沒管一邊憂心忡忡的我徑自的摸着下巴思索着說:那些想接進會長的女生總是喜歡玩那些在會長面前摔倒的老套路倒是你什麼都沒做會長卻好像對你青眼有加。田菜菜你還真是不簡單我倒是小看你了。正午的陽光照進了展思揚的眼睛裡折射的光芒有幾分意味不明的意思。

突然之間我想起之前玩試膽遊戲時主動獻吻的事臉頓時就燒起來了。我尷尬的呵呵笑了兩聲——是不怎麼簡單我不完摔倒直接改成衝上去投懷送抱了。我轉念一想難不成紀嚴是以爲我是故意跟他玩欲擒故縱的把戲?越想越頭疼我索什麼都不想了反正親都親過了我對這個惡魔可沒什麼想法誰想要誰拿去吧。

眯着眼睛看了看窗戶外面的大好陽光我說:也許因爲我笨什麼都不明白所以他才放心讓我在身邊幫他擋住那些前仆後繼的女生吧。

展思揚突然一震開口喊:會長你怎麼還沒走?今天下午你不是要參加競賽嗎?

聞聲我猛地轉過身撞見一雙神采飛揚的眼睛。

午間的微風拂過鬆柏翠綠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穿着白色校服的少年微撫着頭清涼幽深的眼眸如清澈寧靜的湖水冷冽的氣息也因爲這午後和煦的氣氛而變得柔軟了。直至很久以後回想起這個瞬間我依然會心如小鹿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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