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帽子下的那雙眼眸子環顧着四周,打量着他們這些年來所處的生活環境,心中卻在期待着他的出現。
“爸,有個叫上官睿的人來找你,說是代表他父親來找您談點事的。”
翰爸站在窗口邊抽着雪茄,吞吐着雲煙。聽到有人來找自己,興奮中帶着點疑惑:“上官睿?”這一年來,誰不見到他都逃得遠遠的,都暗怪自己當年得罪了葉氏家,要不是爲了貪慕虛榮想高攀枝頭,更不會淪落在這裡獨自在小小的房間裡抽着苦澀的雪茄了。
“難道翰伯父不記得家父上官立傑了?”見到翰伯父如此頹唐萎靡的樣子顯然有些驚訝,但還是不慌不忙的說道,“想必是貴人多忘事吧!”一臉的嘲笑,他怎麼會記得當年那個把他送上榮華富貴的踏腳石呢?
“貴人?談不上啊!只是,只是人老了,記性也就差了,還是說說你們的來意吧!”使了個眼神給雨涵讓她離開,轉臉又是笑呵呵的望着他們。
“今時不如往昔,翰伯父如今在商界裡的名聲想必也不用我來多說什麼,我想翰伯父是個明白人,客套話我也不願多說。”上官睿說着從包中拿出一份關於合併韓氏集團的合約,不是還偷偷瞟着翰伯父已發青的臉色,但也不多在意,自顧自地說到,“當然,翰伯父也不需要馬上回答我,一天的時間,希望能好好考慮一下,我認爲這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說完起身朝着翰伯父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後拉着一旁的上官棱準備離開。
就在上官睿出門的霎那,一抹黑色身影從外面匆匆闖進來,硬生生的撞上了他的側肩,但來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上官棱,沒有道歉的意思。
上官睿的橫眉微微向上挑起,眼神閃過絲絲不屑地望着他人,揣在兜裡的手慢慢緊縮成一團。
翰胤澈同樣不示弱的冷哼一聲,然後錯過他,走進房間裡:“爸,你沒事吧?”
與此同時,上官棱拉着上官睿那隻蠢蠢欲動的手臂,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見上官棱這麼說了,自己也不能說什麼,只能默許的點點頭。
“等一下,你們忘記帶走一樣東西了。”看到父親失神的樣子又看到桌上那平躺着的東西,很快了解了什麼,二話不說的將它丟還給那兩位來路不明的兩人,但他依舊不罷休的說道,“我希望你們以後別再來打攪我們的生活。不送。”
上官睿聽到這話,面無表情的望着上官棱,他在等待着她的一句話,可令他失望的是——她只是微微搖搖頭。
他不明白她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上官棱鬆開抓着上官睿的手,慢慢側過身面向翰胤澈,但她始終不敢目視着他的雙眼:“凡是做得太絕未必是件好事。”
他站在原地心顫了一下,他居然在害怕着。
走出韓家大門的上官棱摘下了墨鏡和帽子,一本正經地緊盯着上官睿,這使得上官瑞渾身不自在,臉上還泛起了小小的紅暈。
“喂!你腦袋在想什麼呢?臉都紅了。”棱拍拍上官睿的腦袋,微微一笑。
“沒,沒什麼。”上官睿將頭轉向窗外,輕聲細語說道,“很久沒見你笑了。”
“啊?你說什麼?”由於上官睿的聲音小的猶如蚊子叫,她最後一句沒聽清楚。
“沒。對了,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你說呢?”
“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