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兩人是剛剛回到內地,本打算暫住在酒店裡,但原先的計劃被人打破,他們只能先回到上官睿父親的公司中熬夜重新擬定一份新合同,不同的是這次的合同是收購韓氏的企業。
經過了漫漫長夜後,兩人終於可以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酒店的各自房間裡好好睡一覺了。令兩人欣慰的是——一份合同在一晚上鑄造成功。
韓氏企業大樓:
“你們聽說了沒有,今天好像有人要來收購這裡呢?”
“真的假的?那我的飯碗豈不是要沒了嗎?”
“說的也是啊!不過我還從小道里聽說另一件事。你們猜,是什麼人要收購這裡?”
“不就是上官家嗎?這有什麼好猜的,你無聊吧你!”
“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那人環視了下四周,悄悄地將音量降低了下來,“那上官家的董事長以前好像是翰董的故友…..”
“那又怎麼樣?”人羣中不知是誰打斷了那人後半句,顯得不以爲然。
那人白了一眼那人,不做理會:“但好像翰董爲了上一層,居然出賣了那個人,這下倒好,真可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說着還發起了感嘆。
“不會吧!翰董平時待人不都挺好的,怎麼會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呢?”
“我也不太相信啊!可事實不正擺在眼前。”
“……”
在韓氏大樓的某間女廁中,幾個女同事擁在一起,議論紛紛。但她們不知道的是一人混在她們其中豎起着耳朵聽着她們的八卦,嘴角微微揚起。
然而在廁所門外,更有人是咬牙切齒,緊攥着拳頭,五指甲將掌心已扣出深深的五道指甲印。
翰董辦公室:
“爸,我聽說有人今天要來收購我們的集團,這是真的嗎?”
面對着父親從容的面孔,翰胤澈絕不會相信剛剛她們所說的,他堅信那只是一個謠言,一個在不久可以捅破的謊言。
“……”
但父親的沉默卻給了他最不敢相信的事實,他不明白父親爲什麼在這種時候居然能夠如此的鎮定,難道他真的忍心將自己經營了數十載的心頭肉隔送別人?還是一個從未從父親口中提過的上官家,難不成……真的如她們所說的?
他憋不住心中的怒火,憤恨的揮起拳頭朝着灰白的牆壁狠狠砸去,手上的疼痛在這時卻不再囂張。
“都是我自作自受啊!”翰父眼裡充滿了悔恨、憂傷,但如今,已是於事無補了。
“可是,我還聽說一件事。”翰胤澈差點衝昏頭腦,忘記了向父親彙報一件事,“王伯父的公司也同樣被那個上官家給購買了。難道王伯父也……”
“不會的。他不會那樣做的。”聽到這個消息,翰父顯然是驚愕了。當初,姓王的可是幫過他的,他不會是那種倒打一耙的人,不會的。
見到父親的反應,翰胤澈更加堅信這件事不會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其中一定還有其他的秘密。
“我得出去下!如果那人來的話,我希望您能幫我留住他。”說完便轉身離去。
翰父的心中還是欣慰的,至少這一年中,兒子們不僅對自己畢恭畢敬起來了,就連公司的事也能多多少少的幫自己打點一下,如今遇到這種事,還得靠着他們,不得不說自己已經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