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是個大大咧咧的女生,每次都是笑呵呵的。
看她也沒什麼煩惱,但是有一個特點,就是健忘。
記得有一次,阿二回了趟自己家。
回來的時候,竟然把自己的寢室樓樓號給忘了,真難爲她了,這麼糊塗的小女生。
於是,接下來便發生了一幕,雖然覺得很好笑,但是其實也並不是特別好笑的鬧劇。
她打電話給了阿大。
“阿大,恩,呵呵呵,我問你個事兒,我們寢室樓是在幾幢啊?”阿二着粗氣問道。
本應該是十萬火急的時候,阿大卻突然跟阿二開了個玩笑:“哦,在六號樓”。
“哦,謝謝你啊,阿大。”
掛了電話,阿大始憋不住笑起來。要知道六號樓那是男生寢室。
阿大這個時候開阿二玩笑,這不等同於要了她的命嗎?
我們先是也覺得好笑,但是卻發現還是有點不對勁。
阿二發現這個結果,會不會找阿大算賬呢?
果不其然,一個電話再次飈過來:“阿大,你騙我,六號樓是男生寢室!!”
她氣呼呼地掛了電話,直奔我們寢室回來。
阿大自知不好招架了,趕緊躲了起來,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當然我們也不是幸災樂禍的人,趕緊準備好勸架那是真的。否則兩個人真要是吵來,那可不得了。
可暴風雨還是來了,只聽哐噹一聲,我們寢室的門像是被人踢開了。
進來的是氣沖沖的阿二。
她擼了擼雙手上的袖子,朝裡面走進來。
原本想勸架的我們,看到這架勢,頓時有點招架不住。於是,靜候事態的發展。
阿大呢,這個時候早都不知道躲哪去了。
在寢室的一個角落裡。
阿二似乎知道了動向,趕緊踢開廁所的門,看見阿大就是上去把她按倒在地,只聽刺啦一聲,連地上的塑料盆都裂開了。
好傢伙,這倆真是槓上了。
阿大被按倒在地,順勢求饒,畢竟是她理虧。
阿二這纔將手拿下來,出了來。
這場鬧劇一點也不好笑,相反,卻在不知不覺中在阿大和阿二之間產生了嫌隙。
這種裂縫一旦產生,就很難修補。
我總是最後一個知道這個事情的人,聰明的阿五阿六都已經預想到了這個。
我還總是天真的認爲,我們寢六個姑娘還一如既往的要好。
正值秋高氣爽的一天下午,大家說是去看帥哥打籃球。
於是我們幾個一起就出去了。然而我卻不知道只有阿大是心事重重。
她一直悄悄地走在後面,不發一言。
我呢,真的是後知後覺。我和其他女生談着笑着,還跟着她們差一點走進了球場。我想也沒想這檔子事兒。
可當我們快要踏入球場那一刻,阿大突然說了句:“我不去了。”
這冷不防的一句,讓我還一頭霧水。
“走,那我們去吧。”阿四和其他女生拉着我的手就想向球場裡走。
突然,阿大拉住了我的手,“我們去那邊湖邊吧”
我頓時被兩股力量搞得有點暈頭轉向,但還是隨了阿大,畢竟阿大是我出來時第一個感覺親切的人。我沒有拒絕阿大,也許也有點點自己的正義心在作祟吧。
於是,其他姑娘看了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隨即就向球場走去。
我和阿大兩個人來到湖邊的小路上,這裡葉子已經有點開始泛黃,有點像心事重重的阿大,苦着個臉。
我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只知道阿大約我出來肯定是因爲我倆感情好。
阿大和我走着走着,我還繼續說着自己的見聞。
她突然停住了腳步問道:“難道你真沒看出來,我和阿二的關係嗎?”
我順勢也停下了腳步,駐足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疑惑不解:“你們,怎麼了?”
“難道你沒看出來嗎?”
我搖了搖頭,“其實,我和阿二關係早就已經不一樣了。”阿大沒有繼續說破。
只是點了一句。
我這時候像是有點回過神來,纔有點醒悟過來。
我說過,我總是那麼後知後覺。
以至於,已經深處兩難的境地,也毫不知情。
可我的善良一再的讓我陷入重重危機之中,我總是會傾向於弱勢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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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阿大和我差不多,原來我們倆是形影不離的。
我又豈能在這個時候,見死不救呢?
於是,我也沒多想。很快就牽起她的手,告訴她,“我們倆還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我是有多麼不知道輕重的人。
以至於我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捲進了一場風波之中。
阿大和阿二之間的較量,已然可以知曉,是阿二佔了優勢,再加上本來阿大就有錯,而我卻迷了糊塗的還是跟了阿大。
話雖如此,我卻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估計她們兩的關係也回不去以前了。
我忽然還想起,阿二曾經在寢室裡,給我發了個信息,叫我的暱稱:“三兒。”
當時,我還不解,爲什麼阿大在寢室還給我發信息。
於是,我就朝她看了看,還開了句玩笑:“阿二,你直接叫我不就行了。”
但是阿大就在我旁邊,我還深不領會此中深意。
真是個木魚腦袋。
阿二隨即又給我發了句:“真傻!”
我當時還不高興她這麼說我。
於是,我和阿大就漸漸地又在一起了,形影不離。
我也漸漸知道,她家裡的一些事兒,她有個姐姐,已經結婚。
就是上次送她上學的那個。
然後還給我看了他們一家曾經去玩的小視頻,就像是她的回憶錄似的。
這個她是如數家珍的。
我也沒少跟她講我的一些小秘密。
其實我的秘密也不多,就因爲我天真,而且又傻得可愛。
那些所謂的也不全是秘密。
此時,我和阿大的關係也更進一步了。我也沒想得那麼多。
而回到寢室,大概就有點變天了。
阿二看到我和阿大關係那麼好,開始和其他姑娘時不時地冷嘲熱諷我們。
我一時間覺得好委屈好委屈。
其實我和阿大之間並沒有說他們什麼,也沒有說阿二什麼。
我們只是做着我們想做的事兒,僅此而已。
接着,我和阿大,都有點開始厭倦寢室的生活。
便兩個人獨自離開,去了自習室學習。
在那段日子裡,我真是又委屈,又無奈。
但事情已然這樣,那也只能陪着阿大到底啊。
何況我和阿大之間也沒有什麼嫌隙,我們之前還是好朋友來着。
事情大概隔三差五都會有變數,我在寢室裡待着,卻已感覺不到當初來的溫馨,阿大告訴我,你想象中的,和睦寢室,是不存在的。
我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阿大變了,阿二變了,寢室一屋子女生都開始有些變了。
連我,也開始有些厭倦起這樣的生活。
可能是太長時間的壓制,無處宣泄吧。
我甚至想到了回家。
可是想起母親,我又狠不下心來。如果連這樣的苦都承受不住,談什麼爲母親實現理想。
就這樣,我和阿大又苦逼地度過了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