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藝和溫涼兩個人就去了橙子家裡。按了門鈴,然後就有下人來開門了。這個地方聽起來像是一個名字很俗氣的小區,可是它的內部卻和私家別墅沒什麼區別。在這裡居住的非官即商。
“請問你們找誰?”一個四十多的女人問。
“我們找橙子的媽媽,麻煩您給她說我是溫涼,橙子小時候的朋友。”溫涼很客氣的說。
“我們家夫人現在不在家,你們可以進來等等。”
“那就算了吧!”南藝說。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我們在這裡等等。”溫涼看了南藝一眼,對那個女人說。
“沒事,既然是小姐的朋友,那就進來坐着等吧!”那個女人平時在那個家裡只是做做家務,只有橙子和她經常聊天。她對橙子也好,甚至比她的媽媽都關心她。她覺得橙子是個可憐的小孩,表面上總是很有禮貌很有教養,對新爸爸也特別尊重,對自己的媽媽也客氣到沒話說的地步,事實上她心裡不管有什麼事情都自己藏着掖着,哭的時候也經常躲起來,這些都只有她一個下人才看得見。
“阿姨,我想問橙子平時在家裡都是一個人嗎?她有帶朋友來過嗎?”
“沒有,她從來都不帶別人來這裡。你們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橙子以前說讓我沒事的話來找她,我記住了而已。”
“小姐估計把你當自己最要好的人了。”那個女人繼續說。
溫涼沉默了一會。“你看我都忘記給你們倒水了。你們要喝咖啡還是果汁?”
“果汁吧!”溫涼說。“我要咖啡,不加糖的。”南藝說。溫涼聽見南藝的聲音這纔想起來她旁邊有個南藝的存在,她只顧着和那個女人說話,把南藝都忘記了。
“那個,不好意思…”溫涼支支吾吾着說不出話來。
“沒關係的,傻瓜。”
正在這個時候,橙子的媽媽回來了。溫涼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阿姨,我是溫涼,你還記得嗎?我小時候老去你家裡呢。”
“當然記得啊,溫涼都長這麼大了呀…”橙子的媽媽還是那麼年輕漂亮,和以前相比就是瘦了一些。溫涼的心裡想着。
“那個男孩是?”橙子媽媽指着南藝問道。
“阿姨,我是南藝啊,我,溫涼還有橙子小時候經常在一起…你記得嗎?”
“南藝?你就是小時候溫涼後面那個小男孩啊!一轉眼就這麼大了,阿姨都認不出來你了。”南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想此時此刻,絕對沒有人會相信像他那樣害羞的大男孩會是公司的老總。
“阿姨,我今天來想知道橙子最近有什麼心事嗎?這也許是她失蹤的原因。”溫涼切入了主題。
“有些事情阿姨本來不想說的,可是你們問了,我還是應該說出來的。橙子的離開,都是我的錯。可是我有在到處找,可就是找不到她。”橙子的媽媽難過的說。
“阿姨你說清楚好不好,我沒太聽懂。”溫涼繼續追問。
“那天我去學校找蘇南勳了,被橙子撞見了。她聽見了我們的對話…”
溫涼的心裡咯噔一下,一提起蘇南勳,她就開始慌亂,她對他是愧疚是自責是不安…南藝看着旁邊的溫涼眉頭緊皺,就悄悄地抓住了她的手,很溫柔地看了看她示意她別那樣子。
“可是蘇南勳和橙子有什麼關係呢?你找蘇南勳,橙子爲什麼要離開?”南藝問道。
“其實,蘇南勳是我的兒子。當年我把他拋棄了,是爲了照顧橙子…我把他丟給了他父親。我和他父親早離婚了,但我們沒告訴他。我住在那個小鎮,一方面是爲了他,另一方面是爲了橙子…可是我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沒有照顧好她們。小時候,經常騙橙子說去出差,其實是爲了照顧小勳,雖然他一直有人照顧,可是我就是丟不下他…”橙子的媽媽哭着說。
溫涼還是聽不明白她的意思,想要繼續問下去,南藝看了看她,然後搖搖頭意思她不要繼續了。
他大概明白了,蘇南勳是她的兒子,橙子是她的女兒,但是橙子不是蘇南勳父親的女兒。不然的話蘇父怎麼可能不去…南藝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世界真小,會發生的事情永遠不可能逃掉,該承受的還是必須要承受的。
“橙子是不是接受不了才離開的?我真不應該那樣子…我難過啊…那天她問我她的出生是不是一個錯誤……我沒說話,她怎麼可能不懂我對她的愛,她那麼聰明…我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她說她要去上課,我給她說讓她週末回家,她也答應了。”橙子的媽媽繼續說。
“難道你不知道橙子喜歡蘇南勳嗎?阿姨…”溫涼說。她以爲橙子是接受不了自己喜歡的人是自己的哥哥…
“什麼?”橙子的媽媽擡起了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蘇南勳不喜歡橙子,阿姨你放心吧!他們之間也沒什麼事情。”南藝在一旁安慰道。
“阿姨,我會幫你找橙子的,我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她的消息的。等她想明白了,她就不會再怨恨自己也不會不回家的…”南藝繼續說。
“謝謝你們,我已經拜託人幫忙找了。剛纔出去就是爲了這件事情…”
天知道她拜託的人是寒,是南藝的手下,也是國際知名律師…哎,如果被人知道他的職位,他真的就該找個縫鑽進去了。在美國的時候,本來想着去湊熱鬧當個保鏢,結果遇到了南藝,莫名其妙成了他的私人偵查,最後又送外賣,他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呀…一個大帥哥就這樣成了別人的“奴隸”,希望依依好好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