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你的女兒嗎?”蘇南勳指着橙子問。橙子媽媽滿臉痛苦的點了點頭。
“太可笑了。”蘇南勳轉過身又哭又笑地說。是的,他離開了。他不想再繼續下去這個荒唐的故事了,關於橙子,關於母親,他實在不想說什麼了。
“我的出生是不是個錯誤?”橙子哭着說。她的母親沒有說話,因爲她此刻已經難過到極致了,自己的兒子恨自己,自己的女兒現在又…
“也許我該消失的。”橙子繼續說。
“…”橙子的媽媽欲言又止。
“你走吧!我要去上課了!”橙子說。
“你去聽課吧,記得這星期回家。”橙子的媽媽繼續說。
橙子轉身離開了。
再見,媽媽。我已經沒有家了,我再也回不去了!沒有人懂她這一種莫名的苦楚,這一次,就算是好朋友,也無法幫她釋然。她一直都懂,自己已經不能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那樣子去愛人了。那些曾經留在身體上的污穢在時間的流逝中會漸漸被人遺忘,可是留在心裡上的重創卻不能。親情,友情,愛情,她都不想再去依賴了,越依賴,最後受傷害只是自己。
橙子在放假回家的那天消失了,就像要每顆星星要走預定的軌跡一樣,她走向了一條不歸的路。
那一天晚上,所有人都在找她。當然,也不能說成是所有人。畢竟關心她的只有那麼幾個人,左笑笑、溫涼、媽媽、還有那個楊明。楊明是一直都默默關注橙子的人,可是他始終沒有勇氣對她表白,因爲他知道她只會是他永遠都觸摸不到的女神。哪怕他不在乎她被人玷污,哪怕她走入歧途。
我是憎恨蘇南勳的,一個大男人,總以爲自己纔是全世界最可憐的人,所有人拋棄了他。可是他不知道,如果他早早拒絕橙子,橙子也不會對他抱有幻想。同母異父的妹妹,在他眼裡看來就只是個破壞他家庭的人,舊情不念,什麼都不在乎,他纔是最可怕的人。
“南藝,幫我一個忙好嗎?”溫涼熟悉的聲音從聽筒傳入南藝的耳朵。
“你說,只要我能做的到我都答應你。”南藝很開心的說,因爲這是溫涼第一次讓他幫忙。
“橙子失蹤了…”溫涼哭着說。
“怎麼回事啊?你說清楚好不。”
“是左笑笑給我打的電話,她說橙子這幾天不對勁,她也不知道她怎麼了,問她也不說。昨天晚上的時候,她媽媽給橙子宿舍打了電話,問橙子的情況,說打電話打不通,這周她應該回家來着。然後左笑笑就給我打了詢問情況,後來我打給橙子的時候,橙子已經關機了。我害怕她出事…”
“你先彆着急,溫涼。如果明天找不到,就報警吧!”
“我想讓你也幫我找找她…”溫涼這才說出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
“我會盡力的!”南藝說。
“謝謝。”
“你別擔心,溫涼。我相信橙子只是一時心情不好才藏起來的。等到她想通了,就會回來的。”南藝安慰溫涼說。
“我也這麼希望。如果我知道她爲什麼藏起來就好了,她什麼都不肯給我說,可是我有事情的時候,她卻拼了命的幫我…”溫涼知道橙子一直把她當成朋友,溫涼也知道橙子在經歷了那件事情後心裡一直不明清,總是去推開別人的手,總是去遠離那些長得像混混的人。
溫涼作爲她的朋友,卻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她知道只是在她面前故作瀟灑,可是她不忍心去揭開…
可是,不把事情說開,能解決問題嗎?
溫涼是這樣子的,橙子也是。所以很多原本不需要走錯的路,都在冥冥之中被走錯。包括愛情。
“寒,幫我找一個人。”
“什麼人啊?”
“橙子,也就是溫涼和我小時候的朋友。她不見了…”
“什麼?”寒睜大了眼睛驚訝的問。
“你怎麼了?反應這麼大,你的性格可不是這樣的…”南藝一臉茫然地看着寒。
“我表妹…就是橙子。”寒支支吾吾的對南藝說。
“你以前怎麼沒說過?”
“…老闆,我先出去了!這件事可不能拖下去…”
“行了,你去吧!”
南藝雖然一直都對橙子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他們小時候還在一起上過學,而且她是溫涼的好朋友。
B大
放學後,溫涼走到南藝那裡。
“南藝,能不能陪我去一下橙子的家裡。我想去看看她媽媽。”
“行,我們一起去。”南藝很豪爽的就答應了。
爲什麼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苦衷
那些走到最後的路
真的會成爲幸福的路嗎
秘密
讓生活變得狗血
我不知道
也不想去知道
爲何突然想要安慰
你要不想說我就不問
但是知道是不是愛的太深
所以太在乎
可是血緣
你能抹殺了嗎
就算被拋棄
回來找你了
你還不願意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