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南藝才告訴溫涼那個活動不是所謂的聚會,而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一次商業活動。他希望溫涼不要丟下他一個人走掉,溫涼答應了他。
進入一樓的會場之前,南藝讓溫涼挽着他的胳膊。溫涼雖然感覺尷尬,但還是聽了他的話。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伴,溫涼。”南藝走到衆人面前,拿起一杯紅酒高傲的說。溫涼很有禮貌的笑了笑以迴應南藝。
“Cors,你的女伴很漂亮,很有氣質。我喜歡。”一個二十多歲、長得很妖豔的男子說。一般來說,像他那樣子的男的,是不會輕易去誇女生的。
“那我替我女伴謝謝你了。”
“不過嘛,和我相比還略有不足。”那個男的做出嫵媚狀說。
ps.忘了介紹那個男子來歷,仔細聽着,他可是國內知名企業的繼承人,不過像他那樣的,估計…以上純屬我亂說的,誰知道人家會不會喜歡女生呢,哎,誰知道呢!
“先不和你說了,我得去和蘇董打個招呼。”南藝急於想擺脫掉他。
南藝口中的蘇董,便是蘇南勳的父親,蘇鎮海,也是他多年都不曾見過的舅舅。
小時候南藝和他姑姑住在一起,母親那邊的親戚基本上都不太聯繫。再後來,全家人都去了美國,偶爾會從母親口中聽見舅舅的消息。這一次回國才發現,南氏集團在中國的合作人是他舅舅。
蘇鎮海也是知道南藝是他親外甥,所以早就做好了和他見面的準備。只是他聽他妹妹說他外甥是偷偷從美國溜回來的,於是乎就上演了這麼一齣戲。
“舅舅。”南藝喊了一聲。
“都長這麼大了啊,不錯不錯。你父母他們怎麼樣,我還沒聯繫呢。”
“他們都挺好的。”
“是不?那我今天可得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你都跑到中國來了,我可得在你爸媽面前做足了當舅舅的樣子啊!必須得彙報一下你的情況。”
“我父母不在美國,他們兩個去遊玩了。您就別打擾他們了吧!”南藝撒嬌的說。
“好好好,我不說。不過這次和我們公司合作,你可得認真負責,不然我作爲你舅舅,實在沒法向我們公司一大批人員交代。”
“放心好了。哦,對了,阿勳呢?都不知道他現在變成什麼樣子的了。記得小時候他和我都在一個小鎮住着呢,可是我都沒見過他幾次。”南藝給他舅舅說。
“阿勳現在在上大學呢,學的是金融,我希望他以後能接手我的公司。不過人家好像不怎麼樂意,老了老了,不知道年輕人在想什麼了。隨他去吧!”
“那阿勳今天會過來不?”
“我給他說了你要來,他都忘記你是誰了。”
“那小子真不夠意思,居然把我忘了。舅舅,先不說了,我得去看一下我女伴。她一個人在外面坐着呢!”
“那你快去吧!”蘇鎮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唉,女朋友比舅舅都重要啊!
蘇南勳此刻正開着自己的跑車往這邊趕,要不是父親逼着自己,他纔不會放下策劃案來這裡的。
“喂,爸,我到了。”
“來貴賓室,三樓一室。”
“我知道了。”說完蘇南勳就掛斷了電話。
蘇南勳沒有注意到一樓大廳裡的南藝和溫涼,徑直向電梯走去。按了鍵,沒幾秒就到了三樓。
“爸,你幹嘛讓我來這裡!”蘇南勳很是生氣。
“小勳啊,阿藝他一直想見見你。他現在是南氏集團的總經理。”
“阿藝是?我都忘記了。”
“那你記得你小姨不?他們全家去了美國的那個。”
“記得啊。我小姨我肯定記得。”
“他就是你小姨的兒子。你這孩子,我剛纔和他開玩笑說你把他忘記了,結果你真的忘了,哎…你快下去和他見個面,這次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合作,你得懂點禮數吧!”
“哦!”蘇南勳漫不經心的答應。
一樓大廳,溫涼正挽着南藝的胳膊和來的人打招呼。
蘇南勳都不知道自己該去找誰,他根本不知道父親口中的合作人是誰。心裡想着父親也真是的,都不下來介紹一下是哪一個人。
人羣中,穿着紫色禮服的女生正和一個背影特別好看的男生向客人打招呼。
蘇南勳猜測他可能就是父親口中說的那個人,於是不管不顧的過去了。
“你好,我是蘇南勳,蘇董的兒子。”
聽到這句話後溫涼愣住了,立刻轉過身,發現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蘇南勳,南藝也愣住了。
蘇南勳看到那個穿紫色禮服的人是溫涼後,直接推開了南藝。“跟我走,溫涼。”此時的溫涼已經不知所措,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跟着蘇南勳走。
“對不起,我不能走,等我回去再和你解釋。”蘇南勳的手停滯在空中,嘴角微微抽了抽,本來想繼續說下去,但他沒有。
他離開了,留給溫涼一個背影。
“溫涼,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知道他也會來。”
“沒關係的,我答應了你不會逃掉。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要來找我了,我知道你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但是像我這樣的女生,不適合出入這種場合,也不適合穿這樣子的衣服。”溫涼很溫柔的說。
但是此時南藝的心裡就像是針在扎。他覺得她是因爲相信蘇南勳能夠體諒,所以纔沒有去追他,所以才留在這裡陪着自己做自己所謂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女伴。
“你走吧,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南藝已經不願意多說什麼了。
不是所有的話都來得及告訴你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來得及挽回
內疚和悔恨
總要深深地藏在心裡的
我並不是決心要錯過
可是我一直都在這樣做
又要錯過今天
錯過你
很抱歉
我不能那麼自私
破壞你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