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一個陌生的號碼,溫涼還是接了電話。
“溫涼,我是蘇憶涼。”
“這麼晚了有事情嗎?”溫涼很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煩悶的心情。
“能不能出來一下,我在你們宿舍樓底下,只需要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
“行吧!”溫涼下意識的答應了。此時此刻她實在是不想待在宿舍裡。下了樓梯,拐一個彎就到宿舍外面了。
看見南藝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溫涼就跑了過去。一張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樑,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溫涼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住了。她看着他,越覺得熟悉,尤其是那雙眼睛,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溫涼,我想你。即使你在我身邊我都在想着你。”南藝深情的說。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見。”溫涼這纔回過神來。
“額,沒聽見就算了。我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南藝慶幸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沒有讓自己下不了臺階。
“什麼忙啊?”
“我想請你明天做我的女伴,陪我參加一個聚會。你也知道我在這所學校沒有認識的人…而且,如果聚會沒有女伴的話,是件很尷尬的事情。”男生總是喜歡這樣找藉口,南藝也不例外。
“這不太合適吧!”溫涼推脫道。
“你放心,就只是一個聚會,拜託你了。”南藝懇切的請求。
溫涼實在沒辦法拒絕,最後只好點了頭。
“yes,你答應了是吧,溫涼。”南藝嘴角抹過一絲微笑。
“嗯,不過我們必須按時回學校。我只答應做你一天的女伴。以後如果有這種情況,你自己解決。”
“ok,I see.thanks a lot.”
“拜拜,我先上樓去了啊。”溫涼指着宿舍樓對南藝說。
“拜,明天見。”
第二天一大早,南藝就到溫涼宿舍樓底下等她。沒過多久,溫涼就出現在了他面前。走到學校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上車吧。”南藝很紳士的幫她打開車後面的門。
溫涼上了車後,南藝關了後車門。往車前面走去。“你回去吧,記得一會來取車。”“是。”司機小心翼翼的說。
南藝駕着車一路開到一個特別豪華的別墅。
“怎麼了,溫涼。”
“我不敢進去了。”
南藝把溫涼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上,然**住。“這樣就不怕了吧!”
溫涼想把手抽出來,可是南藝攥的太緊了。“跟我走,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南藝於是拉着溫涼走進了別墅,溫涼這次是真的不敢鬆手了,用力的抓着南藝。
“這個女孩,就麻煩你們了。”
“放心吧!交給我們了。”她們是南藝請來的大造型師。
“眼睛閉上吧!”一個女生給溫涼說。
“啊?嗯。”溫涼不再說什麼。閉上眼睛,她只感覺到有人在她的頭髮上,臉上弄來弄去的,不過還挺舒服的。
“這套禮服換上吧,是他給你準備的。”
溫涼睜開了眼睛,眼前的這套禮服是紫色的小短裙,但也並不怎麼短,估計到膝蓋吧!溫涼還是挺喜歡的!拿着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好了,你可以進來了。”一個女生出去叫南藝進來。
“好了嗎?”
“of course.不然怎麼會叫你呢?”
溫涼換好裝以後便出了試衣間,她特別好奇的是爲什麼這件衣服這麼適合自己,就像是照着自己的尺寸做出來的一樣。
南藝此時已經沒有了呼吸聲。
淺紫色的小短裙,更加襯托出她絕佳的身材,漆黑的頭髮有着看似自然起伏的弧度。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脣如玫瑰花一般嬌豔。
“喂,蘇憶涼,蘇憶涼…”溫涼在旁邊叫他的名字。此時他恐怕已經忘了自己是蘇憶涼了吧!
過了好久,南藝纔回過神來。來了一句:“出發吧!”其實他帶溫涼是去參加一個重要的商業活動,他作爲主辦方自然而然是要帶上自己女伴的。
在他離開沒多久,他父母就知道他來了中國,但是並沒有採取什麼行動。估計是看在自己兒子不在美國也依舊可以把公司處理的有條不紊不然的份上吧,不然怎麼可能由他胡鬧呢。
當我很累的時候,你可不可以一直都在?
告訴我你會陪我,告訴我你還在。
我不要你的喜歡,不要你的想念,不要你的關心,只要你在我看的見的地方,只要你能偶爾和我在一起,只要你過得好,我會控制住自己的思緒,控制住自己對你的喜歡。
只要你在我身邊某個地方就好。
只要我來過的地方,走過的地方有你的身影就好。
那些容易破碎的夢想,容易丟失的財富,容易看不開的往事,就讓它破碎,讓它丟失,讓它繼續看不開吧。
我只要你好好的。
關於你的一切,我從來不需要記起,因爲從來都不曾忘記過。
無論是小時候的南藝,還是現在的蘇憶涼,心裡自始至終只有溫涼一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