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忙忙的溜走了,馬慧雯看着月總考卷上那個很痛心的紅XX,又一次疲倦地伏在慘淡的檯燈下睡着了,在北方飄雪的夜晚,馬母心疼她,大半夜給煮了紅棗粥,悄悄的端到她的臥室,見她辛苦的睡着了,就把粥煲在暖壺裡,給她蓋上暖毯,亮着檯燈,關上門就出來了,她本來想叫醒雯的,可是這孩子最近壓力大,睡不好覺,既然睡着了就不要打擾醒唯好。
我們的馬慧雯做了個很不好的夢,她夢見一羣人很野蠻的追着她腳踢拳打,孫硯用整個身體護着她,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孫硯......孫硯.....來人啊,救命呀......”她在自己的呼喊聲中驚醒了,不不止是她,還有她的母親。
“雯兒,又做噩夢了,好了沒事了,我在了。”馬母抱緊了驚恐中的女兒。
“媽,好冷,我好冷。”馬慧雯抖着身體緊靠在母親的懷抱裡。
北國的寒冬,一位年邁,常病的母親揹着高四地發着高燒的女兒大半夜的在冰冷的大街上奔跑着往醫院趕,5公里多的路程加上醫院裡的各種麻煩的手續,馬母又是擔心又是勞累,爬在女兒的病牀邊就迷糊了
一陣清脆的來電你鈴聲驚醒了清晨的病房,晨夢中的馬慧雯,電話是孫硯打來的,人家馬慧雯可等孫硯的這個電話得有一個月了吧。
孫硯這孫子,大半夜的睡不着,心裡一種莫名奇妙的難受,還有點難過,極度的不安,讓他很強烈的感覺雯要出事,這不剛跑完步,就給她打電話,沒三句就知道雯的情況了。他怕聯繫多了會影響雯的補習生活,所以儘可能的減少了他們聯繫的次數和時間。
早餐的靠着窗戶的位置上,孫硯心不在焉的吸着已經冰冷的豆漿,他想着和雯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及他到這裡遇到的各種事,想着雯的緊張,疲憊的補習生活和現在她在病牀上的痛苦。孫硯這人就是賤,賤的的把他在這裡遇到的每一女生都要和雯比較哈子,他接觸的女孩子或多或少都和雯有相似的地方,他的選擇都是拿雯作爲參照的。
“嘿,孫硯搞啥子呢?那麼安靜地。”蘇娜站在他幫邊看着他傻笑。
“什麼?你啥時候來的。”孫硯很奇怪的看着她,這姑娘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悄無聲息的就站在他身邊了,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在你想入非非的時候?”蘇娜很不高興的說。
“找我有事兒麼?”孫硯因爲想着雯的事而心情不好,就同樣不高興的應付着,他看到彭霞在食堂門口立着,用異常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往他這邊走了兩步又折回去了。他本想去追來着,可是又沒動,聽着蘇娜說話。
“我中午要溜旱冰去,你不約麼?”蘇娜嬌滴滴的非常繞弱的說。
“我不會呀,對那玩意兒不感冒呀。”孫硯底氣不很足的說。
“可以學啊,那玩意兒挺簡單,我教你,中午我來約你!”蘇娜看着一臉窘迫的孫硯,笑着跑開了,孫硯收拾好自己的位置和戰場,踏着很複雜的腳步往503走去。
自從1823年,倫敦一家公共旱冰場開張營業,旱冰這項運動在歐洲國家席捲天地,到1982年5月,我國首次在上海舉辦了“金雀杯速度溜冰邀請賽”後,這項很刺激的運動就在國內的大城小縣風靡流行,它年輕人有了一個新的展示技巧與勇氣的天地和方式,在孫硯看來這是一種很爺們,很有範兒的運動。
中午的龍宮溜冰場,各種年輕人部分男女的都聚集到這塊南充爲數不多的一家5A級酒店的地下室,帶着激情和挑戰。
剛穿上溜冰鞋,孫硯同學都站不起來,不過造型可酷可酷了,蘇娜扶着他在場地中搖搖晃晃的走了幾圈,他自己就能摸索着站起來滑走了,他一步一步的嘗試着各種動作技術,簡單的,複雜的,還有超級酷的,後來孫硯卻瘋狂的愛上了這項很爺們的運動,還成爲它的鐵桿粉絲。
“孫硯,你學的好快哦,比我都快,還沒摔倒過,就已經滑的如此有水平了,很不錯,我都摔了好幾跤還把自己搞受傷了才成這水平。”休息的時候蘇娜自嘲的說。
“呵呵,還行,我想我已經在喜歡這種運動了。”孫硯用紙巾擦這滿額頭的汗水說。
他倆看着別人的各種**,各種技術和超酷,談論這各種競技。
“走,我們再留一會就回學校去,我下午還要上課的。”蘇娜說話間一個大轉身就衝到溜冰的人羣中去了,孫硯因爲剛學會,平衡度沒有她好,就慢慢地往裡面挪動。
“哎呀,你咋那麼慢?”蘇娜已經溜了一大圈回來了,孫硯還在邊緣蠕騰。
“剛學會咪,腳底不太穩,躲開,要撞上了。”孫硯一把把蘇娜拉到自己懷裡,因爲看到她後面一個黃毛的男生不懷好意的往蘇娜身上貼過來,估摸着要佔她的便宜。
“謝謝哦。”蘇娜就過往孫硯懷裡一靠,孫硯欠平衡的身體往後退了幾步搖晃倒下去了,還把蘇娜扯到倒了,她整個人肉肉的爬在他身上了。
“沒事吧,趕緊起來。”蘇娜從孫硯身上爬起來,看着孫硯土黃色的臉問道。
“沒事,拉我一下。”孫硯伸出左手,蘇娜把他拉起來。
“我拉着你溜吧!”蘇娜拉着孫硯的手再次往人羣裡面溜去。
“慢點,穩點。”孫硯戰戰兢兢,搖搖晃晃的跟在她後面溜,緊緊的拉着蘇娜的手。
下午的英語課上,美麗的謝老師給大夥兒們放美劇愛情《風月僑佳人》,全英文的字幕和對話,對於這樣一羣英語基礎爲零的二貨來說,可是很大的一堂功課,他們看的枯燥乏味,無精打采的玩着手機,睡着瞌睡,看着雜誌。孫硯用他的很有限的英語水平愣是把它看完了,看的似懂非懂的,有好的,經典的句型,短語,單詞時,謝老師都要暫停下來講解一番,通常只有孫硯和韋亞玲、邱靜、汪陽幾個在聽,做筆記。以至於專科英語國家A級考試中,整個石油工程系只有韋亞玲和孫硯兩個通過了,其他人都掛了,後來補過的好些,還有部分一直沒過,所以連一張大專的畢業證都沒混到。也是這兩節的美劇欣賞,讓孫硯這個不喜歡英語的同學努力地的學起不太有基礎的英語來,他知道往後的生活中肯定會用到,這爲後來他的大學四級英語考試提供了很多幫助,尤其是口語練習。
“I devoted my whole life to you!”孫硯把這一句英文記在韋亞玲的筆記本扉頁,訴說着他爲她所做的一切努力。
因爲是週五,孫硯特意的把圖書室下午和週六的工作調到週一和週四,方便他搞兼職。下午一放學,孫硯叫上樑澤民就往人民花園奔去,騎着老樑在二手市場淘來的舊電動車,因爲他倆兩工作的店在同一路,樑澤民的稍微遠些,每次都是樑澤民拉着孫硯出去,上完班後他一個人走回學校,每次都是零點以後。
第一次在西餐廳裡幹活,孫硯還是有點壓力,但是也很愉快,和一起上班的夥伴們很合得來,又忙又累又廉價,不是搞搞衛生收收盤,就是幫大師捏捏餡兒,加加奶油,烤排榨汁或者傳傳菜,這傢伙學的挺快,一個月的試用期過後,就能獨立頂崗了,也正是因爲這份工作,孫硯過春節都沒回家,就把第二學期的生活費給自理了,也讓從來不進麥當勞,肯德基這些高級消費的地方的210的兄弟們也時常來孫硯上班的麥當勞吃喝,消遣他,更不用說高芸、張儷之流的常老顧客了,韋亞玲和彭霞也是常客,木老師偶爾也來。
零點下班,孫硯拖着疲憊的雙腿走進210,見那一羣還在鬥地主,伍壯輸紅了眼,和他們幾個掙得不可開交,就冷冷的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洗臉朋往洗臉間走去,突然想起雯還在醫院裡病着,也不知道睡着沒,他洗洗又累又困的雙眼,打半盆冷水泡腳在210,他藉着這個空檔兒和雯聊了一會QQ,知道她已經出院,這會兒正在做文綜模擬題;雯把夜晚做的那個夢給孫硯講了一遍,孫硯聽着有點似曾相識,可就是沒想起來相識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