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這位老先生是?”看着呂布派人送過來的老者,李鋒小心的問道,能夠讓董卓派李傕帶領三千飛熊軍追殺的人物,一定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在三國時代要麼就是絕代謀士,要麼就是絕代武將,或者名士。
而能夠符合此老者形象的無疑只有名士,名士的解釋畢竟廣義,一般泛指非常有名望的人士,而三國稱爲名士的一般都有着很強的影響力,李鋒手下也就一個田豐算的算半個名士,而且還是歷史上經歷袁曹之爭纔有的,現在田豐並不是很有名。
此老者身穿黑褐色長袍,只見他聽聞李鋒的問話,卻是聲音蒼老渾厚,底氣十足的對着李鋒說道:“吾乃蔡邕,因不滿董卓暴政,不可出仕董卓,董卓欲強令出仕,爲此聽聞幷州州牧素有名聲,故而逃離董卓前來投靠,卻不知道大人是?”
看着李鋒那年輕的不像話的臉,蔡邕心中有了些許猜測,素聞幷州州牧李鋒雙十年華,實在是年輕的不像話,如今一看,果然如此,想到自己年輕時還在渾渾噩噩,和幷州州牧相比,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言。
“在下便是李鋒。”
聽聞此人名叫‘蔡邕’,李鋒心中一驚,他心想這蔡邕不是在京都爲董卓效力了麼,歷史上蔡邕不就是被董卓逼的出仕的麼,如今蔡邕跑到幷州來,實在讓李鋒意外,這一刻李鋒還以爲歷史改變了呢。
不過轉眼一想,李鋒又自嘲了下,實在是那個蔡邕是歷史上的蔡邕,而眼前蔡邕既然已經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那麼這個蔡邕就不是歷史上的那個蔡邕,既然自己穿越到這個時代,那麼這個時代就不再是歷史,而是現實,既然是現實,一切都可以改變。
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週以後引起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其原因就是蝴蝶扇動翅膀的運動,導致其身邊的空氣系統發生變化,併產生微弱的氣流,而微弱的氣流的產生又會引起四周空氣或其他系統產生相應的變化,由此引起一個連鎖反應,最終導致其他系統的極大變化。
更何況自己這個蝴蝶煽動的翅膀冒失還大些,而且這個三國並非一定是歷史上的三國,歷史上可沒有一個幷州州牧,而且還是一心想着爭霸天下的州牧,歷史上幷州州牧丁原是個悲慘的貨,而自己可不是丁原那種悲劇。
想到這裡,李鋒便不在意蔡邕跑到幷州這個事情,而是想着怎樣利用這蔡邕達到自己最大的利益。
此時蔡邕一邊打量着李鋒,在確定果然是幷州刺史李鋒之時,頓時不敢失禮對着李鋒說道:“見過州牧大人。”
雖然李鋒年輕的不像話,比之他女兒也大不了多少,但是州牧的身份擺在那,在古時候天地君親師五等排名上,李鋒這個相當於君的存在,對於儒家存在的蔡邕來說,是不敢失禮的,更何況以後他們父女二人還得在李鋒手下混飯吃,剛剛從董卓那跑出,蔡邕沒想過再跑。
看到蔡邕這樣的老者給自己見禮,李鋒卻是不敢受,而是躲了開,然後還禮說道:“既然蔡大人逃離火海,不如留在鋒手下吧,如今董卓殘暴,專擅朝政,禍亂後宮,吾欲討之,但不知欲讓鋒派人送蔡大人去幷州,還是跟隨大軍去京都。”
蔡邕想了下,還是覺得去幷州不錯,於是說道:“就去幷州吧,但不知主公欲安排邕何差事。”
卻是蔡邕還是很識時務的,既然在李鋒手下做事了,自然要稱主公,否則很容易被派出在集團之外,這是三國的共識,蔡邕自然不想被排出在外。
對於蔡邕的要求,李鋒自然明白,只聽李鋒說道:“蔡先生大才,吾今在幷州辦有一所大學,就讓蔡先生當校長,主持教學如何。”
“大學?”對於大學,這個新鮮詞,蔡邕還是很疑惑的,一般大學是現代的用詞,古時候大學是和論語一般的典著,見蔡邕疑惑,李鋒連忙解釋了一下這大學的存在和意義。
這所大學還是李鋒真正的任幷州州牧時,兩年前建立的,這是李鋒來到這個世界由來已久的想法,在李鋒的看法之中,一個文明的強大和先進,首先是從教育開始的,古代雖然有着私塾一般的存在,但是都壟斷在世家門閥的手中,這大學其實也是李鋒欲打斷世家門閥壟斷教育的開始。
聽到李鋒的解釋,蔡邕自然知道這所大學的意義,可以說這是留名青史的好事,蔡邕自然明白自己這個職位的重要性,只見他激動的對着李鋒說道:“既然主公將這麼大的事情交給吾去做,吾定會好好做,爲主公麾下培養大批人才。”
李鋒聽着話,高興的說道:“如此有勞先生了。”
其實李鋒說起來挺鬱悶的,要知道他的手下,武將都是頂級的存在,不過數量卻是有些少,謀士和文臣差不多,這大學主事一般都是田豐在兼顧,如今有了蔡邕過去,田豐就可以騰出手來,主抓政務了。
說話會,侯成已經來到李鋒的營帳,對着李鋒大聲說道:“報告。”
然後對着李鋒問道:“主公您叫我?”
此時侯成並沒有在李鋒手下領軍,而是被李鋒安排做雜物一類的官,別看官下,卻是權利很大,直接對李鋒負責的存在。
李鋒說道:“侯成,這位是蔡邕蔡先生,你派兵送他們二人回幷州。”
說話間,李鋒對着侯成指着蔡邕父女說道,這個時候,李鋒有剛纔得到蔡邕投靠的興奮勁冷靜下來,這個時候才注意起蔡邕身後的蔡琰來,這一看,李鋒的眼神就移不開來。
蔡琰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極爲出衆,氣質如仙女降落凡塵,不惹一絲塵埃。
少女眉如遠黛,目若秋水,高挺小巧的瓊鼻白脂圓潤,紅撲撲的俏臉顯出一絲紅暈,一雙黑溜溜的雙眼似一汪春水,清澈無比。女孩靜靜的站着那裡,就有如淑女一般。
對,就是淑女,這是給李鋒的第二感覺,至於第一感覺,那就是一個字美,脫俗,只見蔡琰好像也注意到李鋒的觀察,頓時對着李鋒一笑,這一刻,李鋒好像感覺自己的心跳快速加速,反覆要跳出來一般,‘噗通~噗通’李鋒感覺自己像是被擊中了一般。
“爹爹,你讓李大人派兵護送去幷州吧,琰要留下來。”
只見蔡琰輕起檀口,一聲清脆悅耳如黃鸝出谷的聲音從其口中傳出,聲音如玉珠落在玉盤上,清脆悅耳,好不動聽。
“爲何?”
蔡邕這個時候還沉沁在留名青史的興奮之中,這個時候聽聞蔡琰由此一說,頓時心中一沉,面露不喜之色問道,不過雖然不高興,但是很明顯其對於女兒很是寵愛。
只見蔡琰毫不猶豫的說道:“琰從小熟讀典籍,素來明白,如今漢室將傾,大廈難支,到時候就是天下大亂之際,正所謂寧爲太平犬,莫做亂離人,琰觀李大人乃是人傑,非池中之物,遲早會乘雲破霧化龍的,吾之女子在這亂世,命途尤爲悲苦,今欲跟隨李大人左右,若覺得相合,自然會自薦枕蓆,若是不合,卻也好過其他。”
蔡琰此言有一半是說給蔡邕聽得,另一半卻是對着李鋒說的,說實在的,蔡琰對於自己的容貌才華極爲自信,但是古代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哪怕其再有才華,美貌再好,但是終究命運不由自己做主。
對於官宦世家出身的蔡琰,從黃巾起義開始,就時常聽到父親所說的關於李鋒的傳說,這種種,加上今天所見,讓蔡琰有着夢想照進現實的衝擊,這一刻,他要將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且從另一方面來說,其父蔡邕投靠李鋒,並不見的會多麼穩固,蔡琰一則爲自己尋找如意郎君,一則見此穩固其父在李鋒心中的地位,至少不要因爲投靠過來,被李鋒當成了外人不是。
一瞬間,看到蔡琰堅定的眼神,蔡邕好像讀懂了什麼,對於女兒的選擇,此時他卻是相對無言,再也無心詰責蔡琰的言語。
李鋒對於蔡琰突然的言語也是驚奇不已,對於蔡琰突然的話語,李鋒既喜且驚,喜得是蔡琰並非對自己無意,只要努力,抱得美人歸不是什麼問題,李鋒覺得若是能擁有這樣的女孩,此生無憾矣!
而驚的是,他自己兩輩子的人生,從來就沒有談過戀愛,實在不知道如何討得美人歡心,只好在一邊沉默,然後見蔡邕看着蔡琰堅定的表情不在說話,蔡琰那雙水靈靈的雙眼看着自己,等待自己說話,李鋒頓時將剛纔的驚喜甩出腦後,然後對着蔡琰說道:“既然如此,昭姬你就跟在吾身邊,做個隨軍秘書吧,吾保證,你的選擇是不會錯的。”
此時是在美人面前表心跡的時候,李鋒雖然菜,卻也不算木頭,更不是蠢貨,反而很是聰明。
就這樣,李鋒的隨軍之中多出了一個才貌兼得的美人,讓李鋒行軍途中那是痛且快樂這,痛苦是這美人在古之大防的教育下,在沒有確定兩人真正的關係,有就是確定戀人的關係的時候,李鋒那是能看不能動,快樂,那就是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名言,有着美女在旁,怎麼也是舒心的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