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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亂京都(下)

第九章 亂京都(下)

卻說那蔡邕父女逃走,第二天,董卓派人來催問,才發現已經逃走,手下報於董卓,董卓頓時大怒,要知道蔡邕父女的逃走,簡直就是對於他威信的巨大挑釁,董卓如何不怒。

只聽董卓厲聲命令道:“命令李傕帶領三千飛熊軍追擊,務必活捉,我要用蔡邕父女的性命來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大臣們。”

飛熊軍是董卓的私人精銳部隊,全部是西涼鐵騎和西涼人組成,速度快,攻擊高,馬技好,其中士兵的修爲最低的也有着暗勁段位的實力,是精銳中的精銳,董卓命手下大將李傕帶兵追擊,可見對於蔡邕逃跑的重視。

董卓明白,正是因爲明白,他才知道蔡邕逃走的嚴重性,這一則是因爲蔡邕是當朝有名的大儒,素有名望,要是董卓強徵都不能夠使其出仕,反而逃走,對於董卓的威望是一個巨大打擊,到時候朝廷不服之人一個個逃走,他何談成就大業。

二來麼,這種風氣不可漲,本來就不是很名正言順的掌管朝廷大權的他,如果蔡邕逃脫,其他朝着大臣,名士都會起其他心思。

李傕得董卓命令,頓時點起並將,朝着蔡邕父女逃走的方向急追而去。

卻說幷州這邊,在知道董卓禍亂京都,殺死丁原,並且開始廢立帝王之時,李鋒知道自己進京的時機來了,雖然李鋒希望董卓能夠使得大漢的根基沉底毀掉,再起兵而起,但是知道歷史的他明白,那個時候諸侯混戰,最後就算是他能夠得到天下,也是一個殘破的天下,與他而言,不是最好的,要知道正是三國這段亂世英豪頻出的時代,戰亂卻是使得中原知道,人口十不存一,元氣大傷,纔有着後期五胡亂華的慘劇。

所以李鋒帶兵入京,看能不能夠改變一些東西,至少也的儘量少的消耗中原元氣得到天下才行。

只見李鋒點起並將,起兵五萬,準備入京,此次入京,李鋒只帶呂布、典韋和趙雲三人隨行,其他具皆留守。

五萬兵馬浩浩蕩蕩望京都而來,就在李鋒起兵入京之時,這麼大的動靜如何能夠瞞得住別人,董卓的探馬一下子就探索到這邊的情況,將消息傳到京都。

不提李鋒帶兵浩浩蕩蕩入京,卻說此時京都,那少帝與何太后、唐妃困於永安宮中,衣服飲食,漸漸少缺;少帝淚不曾幹。一日,偶見雙燕飛於庭中,遂吟詩一首。詩曰:“嫩草綠凝煙,嫋嫋雙飛燕。洛水一條青,陌上人稱羨。遠望碧雲深,是吾舊宮殿。何人仗忠義,泄我心中怨!”

董卓時常使人探聽。是日獲得此詩,來呈董卓。董卓說道:“怨望作詩,殺之有名矣。”遂命李儒帶武士十人,入宮弒帝。帝與後、妃正在樓上,宮女報李儒至,帝大驚。

李儒以鴆酒奉帝,帝問何故。李儒說道:“春日融和,董相國特上壽酒。”太后看出不對,接話說道:“既雲壽酒,汝可先飲。”

李儒怒聲說道:“汝不飲耶?”呼左右持短刀白練於前威脅說:“壽酒不飲,可領此二物!”唐妃跪地求饒:“妾身代帝飲酒,願公存母子性命。”李儒卻是沒有理會,而是叱斥說:“汝何人,可代王死?”

乃舉酒與何太后說:“汝可先飲?”何太后大罵何進無謀,引賊入京,致有今日之禍,同時亦心中後悔不該聽信十常侍之言。

李儒催逼少帝,少帝知道不能夠倖免,於是說道:“容我與太后作別。”乃大慟而作歌,其歌曰:“天地易兮日月翻,棄萬乘兮退守藩。爲臣逼兮命不久,大勢去兮空淚潸!”

唐妃亦作歌曰:“皇天將崩兮后土頹,身爲帝姬兮命不隨。生死異路兮從此畢,奈何煢速兮心中悲!”歌罷,相抱而哭,李儒這個時候不耐煩的厲聲叱道:“相國立等回報,汝等俄延,望誰救耶?”

何太后大罵李儒:“董賊逼我母子,皇天不佑!汝等助惡,必當滅族!”

李儒聽之,頓時大怒,雙手扯住太后,直攛下樓;叱武士絞死唐妃;以鴆酒灌殺少帝。

還報董卓,卓命葬於城外。自此每夜入宮,姦淫宮女,夜宿龍牀。嘗引軍出城,行到陽城地方,時當二月,村民社賽,男女皆集。卓命軍士圍住,盡皆殺之,掠婦女財物,裝載車上,懸頭千餘顆於車下,連軫還都,揚言殺賊大勝而回;於城門外焚燒人頭,以婦女財物分散衆軍。

越騎校尉伍孚,字德瑜,見卓殘暴,憤恨不平,嘗於朝服內披小鎧,藏短刀,欲伺便殺卓。一日,卓入朝,孚迎至閣下,拔刀直刺董卓。董卓氣力大,又得魔門傳承,武藝自然不弱,雖然這些年養尊處優,武藝很是生疏,卻也不是一個小小的越騎校尉能夠短時間拿的下的,這個時候李弘聽到響聲,帶兵殺入,揪倒伍孚。

董卓虛驚一場,對於剛纔情形很是暴怒,對着被俘的伍孚問道:“是誰指使你刺殺吾的?”孚瞪目大喝說道:“汝非吾君,吾非汝臣,何反之有?汝罪惡盈天,人人願得而誅之!吾恨不車裂汝以謝天下!”

董卓大怒,命牽出剖剮之。孚至死罵不絕口。後人有詩讚之曰:“漢末忠臣說伍孚,沖天豪氣世間無。朝堂殺賊名猶在,萬古堪稱大丈夫!”董卓自此出入常帶甲士護衛。

此時袁紹自董卓入京被封於渤海,聞知董卓弄權,乃差人齎密書來見王允。書略曰:“卓賊欺天廢主,人不忍言;而公恣其跋扈,如不聽聞,豈報國效忠之臣哉?紹今集兵練卒,欲掃清王室,未敢輕動。公若有心,當乘間圖之。如有驅使,即當奉命。”

王允得書,尋思無計。一日,於侍班閣子內見舊臣俱在,允曰:“今日老夫賤降,晚間敢屈衆位到舍小酌。”衆官皆說:“必來祝壽。”當晚王允設宴後堂,公卿皆至。酒行數巡,王允忽然掩面大哭。衆官驚問道:“司徒貴誕,何故發悲?”

王允說道:“今日並非賤降,因欲與衆位一敘,恐董卓見疑,故託言耳。董卓欺主弄權,社稷旦夕難保。想高皇誅秦滅楚,奄有天下;誰想傳至今日,乃喪於董卓之手:此吾所以哭也。”於是衆官皆哭。

坐中一人撫掌大笑說道:“滿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還能哭死董卓否?”

王允視之,乃驍騎校尉曹操也。聽聞曹操之言,王允怒聲說道:“汝祖宗亦食祿漢朝,今不思報國而反笑耶?”

曹操說道:“吾非笑別事,笑衆位無一計殺董卓耳。操雖不才,願即斷董卓頭,懸之都門,以謝天下。”此時曹操一心報國,還沒有成爲後來的梟雄,所說更是肺腑之言,可見曹操不簡單也。

王允避席問道:“孟德有何高見?”曹操說道:“近日操屈身以事卓者,實欲乘間圖之耳。今卓頗信操,操因得時近卓。聞司徒有七寶刀一口,願借與操入相府刺殺之,雖死不恨!”

王允說道:“孟德果有是心,天下幸甚!”遂親自酌酒奉操。曹操瀝酒設誓,王允隨取寶刀與之。曹操藏刀,飲酒畢,即起身辭別衆官而去。衆官又坐了一回,亦俱散訖。

次日,曹操佩着寶刀,來至相府,問從人:“丞相何在?”從人告訴其說:“在小閣中。”

曹操徑入。見董卓坐於牀上,李弘爲其貼身侍衛侍立於側。

董卓說:“孟德來何遲?”曹操藉口說:“馬羸行遲耳。”

董卓回首對着李弘吩咐說道:“吾有西涼進來好馬,奉先可親去揀一騎賜與孟德。”李弘領令而出。

曹操見此,心中大喜暗想:“此賊合死!”即欲拔刀刺之,懼董卓力大,武藝高強,怕一時拿不下,未敢輕動。董卓胖大不耐久坐,遂倒身而臥,轉面向內。

曹操心中又思:“此賊當休矣!”急掣寶刀在手,恰待要刺,不想董卓仰面看衣鏡中,照見曹操在背後拔刀,急回身問道:“孟德何爲?”此時力弘已牽馬至閣外。

曹操惶遽,乃持刀跪下對着董卓說道:“操有寶刀一口,獻上恩相。”董卓接視之,見其刀長尺餘,七寶嵌飾,極其鋒利,果寶刀也;遂遞與李弘收了。曹操解鞘付李弘。董卓引曹操出閣看馬,曹操拜謝,然後說道:“願借試一騎。”董卓不知曹操欲藉口逃走,就教與鞍轡。

曹操牽馬出相府,加鞭望東南而去。對於此地危險,不敢久留,曹操走後沒有多久,李弘對董卓疑惑的說道:“適來曹操似有行刺之狀,及被喝破,故推獻刀。”董卓說:“吾也懷疑其欲行刺。”正說話間,適李儒至,董卓以其事告之。

李儒分析說道:“操無妻小在京,只獨居寓所。今差人往召,如彼無疑而便來,則是獻刀;如推託不來,則必是行刺,便可擒而問也。”董卓然其說,即差獄卒四人往喚操。

去了良久,回報說:“操不曾回寓,乘馬飛出東門。門吏問之,操曰‘丞相差我有緊急公事’,縱馬而去矣。”李儒等哪裡還不知道曹操是畏罪潛逃了,這時李儒確定的說道:“操賊心虛逃竄,行刺無疑矣。”董卓聽聞,心中大怒說道:“我如此重用,反欲害我!”李儒說:“此必有同謀者,待拿住曹操便可知矣。”董卓遂令遍行文書,畫影圖形,捉拿曹操:擒獻者,賞千金,封萬戶侯;窩藏者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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