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打發走了弘曆兩口子,我們一起上牀午睡,我們面對面的側身躺着,看着彼此,原來心滿滿的是這種感覺,面前這個男人,只覺得好愛好愛,自己好幸福。既然愛了就要表達,“胤禛……”。
“嗯?”
“胤禛,我愛你……”
“……”,他真的很感性,被表白後是會感動到要流淚的人。
“很愛很愛很愛……”輕輕的重複着愛他的話。
“……”呃,好美好,全身心的親吻原來是這麼美,他很激動,其實我何嘗不是,可是,這是白天。
“呃,呼呼,等等,白天,胤禛現在是白天……”
“好了,黑了……”這人,這掩耳盜鈴的事情是皇帝能做出來的?把被子一蓋就天黑了,好吧,隨你,人生該瘋狂的時候一定不能壓抑自己。
事畢緊摟着一起午睡,等我們午睡起來已是下午4點了,其實早就醒了,就是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他也是早醒了,真希望就能這樣抱着一起一輩子。出了外廳,弘曆自己坐在椅子上喝茶,見我們出來起身行了禮後遞給我兩個盒子,打開看,嗯,合我的心意,簡單、大氣,大的裡面刻的是意字,小的裡面刻的是禛字。
我問小紅要來一根編過的紅繩,把手上的戒指退下來串上,遞給他,“給我帶上”,他聽話的給我套在脖子上,看着胸前的玉戒指,說:“永不會離身”,他含笑的點點頭。
我再拿過戒指,把大的給他戴上,再把小的給他,示意他給我戴上,大小剛剛好。只不過,雖然現在是幸福的,但是有些話還是得說:“胤禛,兒子也在,有些話我還要說的,這個戒指還有個反面意義,如果哪天你要是膩了我、嫌了我,你取下你手上的戒指我便知道你的意思,那樣我決不會糾纏於你……”。
他急忙打岔道:“爺不會……你的意思是要是哪天你不願意爺,你也會取下?”
“嗯,理論上是如此的,要是我們不再心意相通那戴上便沒有任何意義,不是?”
“哼,這一輩子你休想,那你說的永生永世也是假的?”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說,要是那天你煩了我,不是我煩了你,我怎麼會離你而去,是怕你要是哪天遇到更好的不是……”
“爺說了,爺不會……”
“嘿嘿,好,我知道了,你不是有事要忙嗎?那走吧!”
“哼,爺今日先走,你最好永遠記得你說的話……還有,不許想自己去園子的事兒,爺在哪兒你就得在哪兒。”他說完就往外走,見弘曆還站着不動,向他吼:“你還走,站在那幹啥?”
“是,皇阿瑪”弘曆向我點點頭後跟着他阿瑪出去了,還聽見他阿瑪說:“以後沒事你少給朕到你額娘宮裡,也別再讓我聽到你說她後半生交給你的話,哼”,真是小心眼兒,兒子不就忽略了他麼,至於這麼小氣?還不讓兒子過來,那我不是更閒了?閒,對了,差點忘了,自己說的三天後要給他荷包的。
“小紅,快,教我做荷包,還要準備些做內衣的面料,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接下來一下午時間就在小紅教,我自己動手做荷包裡度過,當然離完成還有大段距離。晚間的時候高無庸過來了,不止帶了些賞賜還有他的信,信上只有幾個字“勿想爺 爺明日來看你”,這話是怎麼說的。聽高無庸說皇上今日怕是不得閒了,南邊旱災嚴重,說是今日要跟十三爺他們商量對策,讓我自己早些歇息。
第二日清晨高無庸又來了,說是一會兒皇上下了朝會帶十三爺過來吃早膳,但是不讓我準備,讓下人準備就成。既然起來了那就給他準備一些也無妨,何況有十三爺,只是不知道弘曆來不來,我多準備些總是無錯的。
等到九點多聽到外面給皇上請安的聲音,我起身出來,見到他和十三爺走到前面,弘曆耷拉着腦袋走在後面。他走到我跟前拉着我的手捏捏,這是啥情況,眼裡是思念?雖然我也想他,可是這些年習慣了他時不時不在身邊,他這是?至於麼,但是心裡還是非常開心和驕傲的,嘿嘿。
“餓了吧,這就擺膳”,我溫柔的問道,他看着我點點頭。
“咳咳,皇兄,嫂子,雖然兄弟知道你們二人伉儷情深,和睦恩愛,可是你們這樣,讓兄弟我情何以堪啊?弘曆啊,你這剛大婚的人來說說是與不是?”
“十三叔,侄兒無話可說”那有些蔫兒的腦袋有氣無力的回着十三爺。
“他這是怎麼了?”我扯扯皇上的手問。
皇上還沒回答,倒是那剛還蔫着的人立馬精神的朝我說:“額娘你給皇阿瑪說說,兒子這纔剛大婚,他就要把朝政交給兒子,再說兒子還年輕歷練還不夠,兒子……”
“停,嘿嘿,弘曆啊,不是額娘不幫你啊,你壓根問錯人了不是?現在對你額娘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不是你,而是你阿瑪,如果可能,我希望你阿瑪能輕鬆愉快的過往後的每一天,兒子啊,唉,誰叫我是你額娘呢,所以不管怎樣還是精神上支持你一下,但行動上完全站在你阿瑪一邊。爺,咱們吃飯吧!”根本不理弘曆那一臉死灰的表情,拉着爺往飯桌去。
皇上寵溺的看看我,再好笑的看看弘曆,後朝十三爺說:“十三弟,用膳”。十三爺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嘴裡還叨“服了,真真是服了”。所以吃飯的時候,飯桌上的情形便是:皇上優雅的吃着飯,時不時給我夾點菜;我自顧自的邊傻笑邊吃;十三爺看看我們再埋頭猛吃幾口再看看我們;弘曆如同嚼蠟似的嚼着飯菜,再加上幽怨的眼神,怎麼看怎麼像是被拋棄了似的。
吃完飯,送他們出門,他說:“爺這兩日有些忙,你自己乖乖的呆在宮裡別惹事兒讓爺擔心”
“好,可,我從不惹事兒啊”他沒好氣的瞪我一眼,轉身便走,剛走兩步突然轉頭說:“荷包,明日我要見着”。
“……”用的着你提醒啊,啊,我能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挖的坑還沒填嗎?明日,明日,不對啊,我昨天說的是三天後,不是應該是後天纔對嗎?這是要逼我的節奏嗎?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今日晚上加個班應該沒問題。
終於完成一個自己滿意的荷包時已是晚上子時了,嘿嘿,看着繡着紅梅的荷包成就感油然而生,爲啥是紅梅?因爲我喜歡紅梅啊,讓小紅再找來一把紅豆裝進去,交給勺子,讓她送出去,讓皇上明天早上起牀就能見着。
一夜無夢的好眠到第二天,小紅說富察早早的就來了,說是給我請安。你說古時候這定的是啥規矩,年輕的時候早起給婆婆請安,老了還要早起接受媳婦的請安,總歸是不能睡懶覺,不行,我的時間得由我來定纔對。
看着已坐了好久卻還坐的端正的富察氏真累,:“媳婦啊,額娘能跟你商量個事兒不?”
她站起身恭敬的回答:“額娘,您請吩咐”。
“……唉,媳婦啊,咱們不用那些個規矩行不?”
“額娘,兒媳哪裡做的不如意還請額娘原諒”
“……不是,不是你做的不好,我是說,以後你早上不用來給我請安,有事了我着人去叫你便成,可以不?”
“額娘,兒媳……”
“停,停,別跪,千萬別跪,你先坐下,咱們娘倆兒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的意思是,以後早上你不用來立規矩,這不是說你做的不好,是我覺得麻煩,而且如果像是今早這樣晚起,你不是得要等很久多耽誤事兒”
“額娘,這是兒媳應該做的”
“……我說,是不是弘曆給你說什麼了?”
“沒有,我們爺只是說您是他最重要的人”
“媳婦啊,我呢是個隨性的人,最難以接受的便是那些個規矩,我只願弘曆身體健康,後院安寧便是。所以請安就免了,有事情我會吩咐人來找你便是。最關鍵的是,我很懶,早上喜歡睡懶覺,明白嗎?”
“是,兒媳遵命”
“你啊,這性子,罷了,我只說一句:對兩口子而言,沒有掌權者,沒有高低,他只是你男人,你是他女人而已。行了,回吧,如果想找我每天下午過來便是。”
送走了弘曆媳婦隨意吃了點東西,便開始給他做衣服,從剪裁開始學起,忙忙碌碌時間過的倒也快。晚上他過來了,看着他腰間的荷包,嗯,還不錯。
他也看看荷包,後問我:“爺依稀記得你的女紅是相當不錯,只是看你這針腳並不像是很好,這是怎麼回事?”
“呃,嘿嘿,是啊,是不錯啊,我自己覺得。再者,這都多少年不動針線了”
“爺很好奇,當然選秀時你是如何過關的?”
“當然選秀並沒有考教我女紅啊,只是讓我讀詩來着,還有一開始送上去的女紅並不是我的,當然不是故意的,是陰差陽錯把身邊另一個女紅好的丫頭的裝進去了”哼,我就不信,現在你還會因爲這點事去查。
“這就對了,哼,看來是到了要整理整理的時候了”我知道他說的是內務府,現在內務府的形勢非常的嚴峻,不整理都不行了,全國送上來的好東西並不是到了宮裡而是在內務府各個宮人手裡。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要不是當年的陰差陽錯我還不一定能遇到你,說不上現在嫁到哪裡去了”
“哼,就算沒有這事兒,你是爺的,總歸會是爺的,別的想也別想”
“是,是,我的皇上,可要洗腳去去乏?”
“嗯,好”人生可不就是,老人常說,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就算離的再近也不會來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