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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年氏

第九十三章 年氏

雍正三年三月我們回到院子裡,我的日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皇上還是每天上朝、下朝、見大臣、批摺子,弘曆我從不過問他在幹什麼,他也不常給我說他的事情,除非遇到關於我的事。

比如現在說的事情,關於八爺、九爺,皇上處理他們也就在這兩年了。弘曆來找我是因爲,九爺本被髮配到了西寧,可過年回來後就不願意離開,這不皇上將他們拉進園子一頓亂批。正巧弘曆在宮裡遇見準備出宮的八爺、九爺,這沒啥奇怪,弘曆奇怪的是他們倆說了些話讓他捉摸不定。

具體是這樣的:弘曆打小二位爺對他都很好,很疼他,所以見了面總會熱情的給二位爺打招呼,可是八爺卻給弘曆說:“弘曆,以後見了面不要打招呼,好好照顧自己”;九爺直接拿出個章子來給弘曆說了兩個字:“拿着”。之後兩人就給了個弘曆背影,這不弘曆就拿着刻着一個“玖”字的印章回來的。

我拿着這個印章看,也沒什麼特別嘛,就是這塊玉是好像是塊老玉而已。

“額娘……”

“嗯,咋了”

“其實,其實九叔還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九叔背對我時說了一句“好好照顧他(她)””

“然後呢?”

“額娘,沒有然後了”

“什麼意思?”

“額娘,九叔說的他(她),額娘以爲是誰?”

“……”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我?

“你的意思是?”

“他的意思是老九說的是你”又偷聽,皇上從外面進來。

“爺,咋們能不偷聽嗎?”呃,說錯話了。

“怎滴,爺還不能聽是不是?還有你什麼時候跟他見面了,還好好照顧你,爺哪裡虧待你了?爺的女人他也敢惦記”。

忙起身:“爺,爺,我錯了,還不成麼,我哪有跟他見過面。呵,我見過誰你還不知道啊!啊,我這屋子裡那個不是你的人,我有個風吹草動你能不知道?”

“你還有理了”

“皇阿瑪,額娘,你們等會兒再吵可以不?兒子還在這裡呢!”弘曆打斷他。

“拿來”他看着弘曆說,弘曆乖乖遞上章子給他,他看過之後又還給弘曆“收好,哼,倒會做好人!”

“阿瑪,這個可是九叔生意的印章?”

“哼,他不給你,朕也會把他給抄了,還有,給我離他們遠點,朕不想再聽到別人讓你照顧什麼人的話”

“是,皇阿瑪,額娘你們繼續,兒子先行退下了”

這死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誰養的?恬着臉走到他身邊,挽着他說:“嘿嘿,爺,你可不能冤枉我,我覺得九爺說的肯定不是我,我跟他就沒打過交道,而且每次相處都不是很愉快,所以估計不是說給弘曆或者說的不是我。”

“哼,最好是,行了,爺還有事!”他不是剛過來嗎?咋這麼快又走了?真是莫名其妙。

隨着相處的時間增多,我們越來越像夫妻會因爲小事爭幾句,可大多都是我忍的多,而且忍的非常憋悶,要是擱現代老孃不打得你滿地找牙纔怪,哼。心裡再覺得不平衡日子還要過,偶爾聽說年氏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過了秋天基本就不出屋子了,而年羹堯現在已被削官奪爵,打入大牢,如果我沒記錯,年氏應該是今年冬月二十三逝世,死前一個星期被封皇貴妃。

剛進入冬月皇上就讓回宮裡了,有時候能看到他沒批摺子在發呆,他也擔心年氏吧,不然今年怎麼回這麼早,我也全當不知道,況且我也越來越嫉妒她了,即使她快死了,可我就是一個不怕死卻怕傷的人。我應該是越來越在乎他了,知道他心裡有我,可同時也有別的女人不是嗎?

冬月初十這天早晨給皇后請安的時候,皇后宣佈年氏晉升爲皇貴妃,聖旨不日就下。皇后說這話故意看了我一眼,何必呢!

回到自己宮裡,她們都得到消息了,除了小紅其他都戰戰兢兢的伺候着,怎麼着,怕我生氣拿她們出氣嗎?真是的,平時該怎麼過我還是怎麼過,這有什麼啊,我以後還是皇太后呢!下午弘曆過來了,見我無事樣便放心了,嘴裡嘟囔“就說嘛,怎麼會有事”。我以爲皇上會過來,結果在十五這天等來的是皇貴妃的貼身侍女,剛晉升皇貴妃就來找我,這也應是最後一面,見就見吧,看她能說啥。

進了她的屋子,一股子中藥的味道,但還是強忍着沒打噴嚏,仔細看去,她穿着皇貴妃的服侍盤腿坐在牀上,後面靠着被子。

上前行跪拜禮:“臣妾叩見皇貴妃,皇貴妃萬福金安”。

她沒說話,但是她的丫頭搬來凳子在我旁邊,我點點頭坐下,擡頭看去雖然臉上仔細打扮過,但滿臉病容還是很明顯,消瘦的身子感覺撐不起這繁雜的服飾。

“從第一次見你,本宮便不喜歡你”她帶恨的看着我,我平靜的等她下面的話。

“我從小就知道將來會嫁給他,因爲包衣的關係十來歲的時候就見過他,當時就被他冷峻的氣質吸引,後不可自拔的愛上他,盼着嫁給他,與他朝夕相伴,相濡以沫。知道他們從小能文能武,可我身體不好,所以爲了他努力練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只爲將來可以爲他紅袖添香。終於嫁給他了,新婚之夜他的憐惜,我的奉獻,我們那麼好。好在,之後他喜歡在我這裡待着,我們談試論詞,我撫琴於他,他很喜歡我彈琴的樣子,就那麼溫柔的看着我,這一輩子都忘不掉,我知道我這樣霸着他會惹其他女人的不滿,但我無所謂,我只要跟他在一起。可沒想到在第一次家宴上他頻頻看向你,雖然隱晦,可我眼裡只有他豈能不知道,你卻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這個時候我纔開始後悔,後悔出生晚了沒有早遇到他。還好,你自己離開了搬去了園子,後來大家都打聽過,只是不知道你們當時發生了什麼,但有什麼重要的,總之你離開了就好了。可他卻再也不跟我談詩論詞了,只是讓我扶琴他皺着眉坐在那裡心卻早已不在了。呵呵呵,咳,咳咳咳,大家都說我得寵,可卻只有我知道他喜歡來我這裡是因爲我只是安靜的看着他,不讓他費心,而且還能得到我孃家的支持。而你有什麼?什麼也沒有幫到他,我從不認爲我比你差在哪裡了,何況我那麼愛他,可他卻不是如我愛他那樣愛我。我這一生都在自欺欺人中度過,他給我皇貴妃還不是要安外界人的心,可我卻還把它想成他是愛我的,所以要給我晉升……”。

渾渾噩噩的從年氏宮裡出來,我爲她的勇敢愛和堅韌鼓掌,她啥都明白只是因爲她愛這個男人,所以願意付出一切。她說她勸過她哥哥好多次,可他二哥不聽;她說他利用她來讓我獲得安寧的生活;她說她對不起她孩子們;她說她上次只是要試試他,不知道我懷了孩子,只是不明白爲啥他不要我生這個孩子,一直打聽都沒有打聽出來,我告訴她,是因爲孩子不好,她直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她最後說她下輩子不要遇到我……。

回到宮裡不讓人打擾我,自顧自的躺上牀,我需要好好靜靜,我以爲的原來只是我以爲而已,她的苦只有她知道,女人難爲,女人難爲!再一次說明越是風光的人背後受的苦越多。

迷迷糊糊中被抱着,他過來了,我伸手也回抱着他,“怎麼了?她可是說啥了?”

“無事,她也不容易”再樓樓他。

“嗯,她是個好女人,把她攪進來也是迫不得已”

“嗯,你最近多去她那裡走走吧!”

“呵,不生氣?不吃醋?”他擡頭打趣我。

“嗯,吃,哪有女人願意自己的男人去關心別的女人的?所以,我好吧……多賢惠,多大度!”

捏捏我的臉,“你啊,就沒見過哪個女人愛這麼誇自己的”

“這位先生,這不是誇,這是有自知之明,好不啦!”

“呵呵,你啊,爺說不過你,爺還有事。這段時間也就不過來了,別讓爺擔心”他摸摸我的臉。

“好,可是,嘖嘖,我啥時候讓你擔心過?”我也隨他起身,他看我一眼,那意思是“擔心我那是家常便飯的事兒”,然後不理我就自己走了。

歷史時刻雍正三年冬月二十三凌晨終於來,也就意味着雍正朝鼎鼎大名的年皇貴妃的生命結束,她的一生是傳奇的、是悲壯的、是可憐的,年家也隨着雍正四年年羹堯在牢裡自盡而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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