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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酒醉

第九十一章 酒醉

八月十五院子裡要舉行賞月宴,我住在園子當然得要出席,而且我也想見見他。晚上宴會的地方在皇上住的九州清晏,到了宴會的地方大家已來了好多人。只覺得剛進來,全場有那麼一瞬間的安靜,過後又開始熱熱鬧鬧,但我身上被掃描的感覺告訴我,我之前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傳出來的版本是什麼?

被帶到我的位置坐下後,十三福晉過來坐到我身邊,她握着我的手,輕輕的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本來我是要來看你的,可被告知不能打擾你,今日見你氣色還不錯我的心終於是放下了。”

我拍拍他的手,“掛心了,無礙”。

“那個……我們爺說,外面的傳言不要信,您值得任何人對您好,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嗯……無事”什麼誤會?可不好直接問。

“唉,年家真真是榮耀呀!哥哥回京,令都統、總督和百官跪迎,對王公大臣也只是在馬上點點頭,現在被提升爲一等公,真真是一人在上萬人在下;妹妹的寵冠後宮,現在外面都傳皇上爲了她連自己的子嗣都要打掉,只因你開罪於她。”

喔,原來傳的是這樣,難怪剛纔有很多同情的眼神,感情大家都可憐我呢!事實上呢,那可不,我都是這樣認爲的何況大家呢。

這時年氏進來了,風光無限的進來,有意無意的朝我看來,沒辦法人家分位高所以都得起身行禮。她坐下後,朝我問道:“熹妃身子可是大好了?”

“謝貴妃娘娘,臣妾已大好。”對於這個女人以前還同情她,現在如同空氣。這就不是瘋狗咬你一口不回咬它的事兒,而是獅子如何會在乎狗的犬吠?

不管她有如何的表情於我而言連一秒的思緒都不會被她佔,這是大家都跪下,因爲皇帝來了。一番行禮之後大家各自坐在位置上,聽他說一些祝福的話,我沒有刻意去看他,但用目光一直關注着,他帝王的風範越來越強了,一顰一動揮灑自如,強大自信支撐的氣場是震懾人心的。此時我才發覺我跟了個什麼樣的人,我這樣的人還能跟這樣的人一起吃過飯,嗯,睡過瞌睡,真是想想都醉了。再一次證明即使再平凡的人也會有讓你難以企及的地方,不要小看任何人。

由於我現在是傳說中非常悲催的那一個,也不得皇帝寵,所以沒有人過來跟我哈哈,再者我也沒興趣去關注別人,那就找點事做:吃東西、喝果子酒。酸酸甜甜帶點酒氣很好喝,所以一杯接着一杯的當水喝。

弘曆和弘晝過來,我跟弘晝倆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這孩子總是表現的傻里傻氣,可偶爾眼睛裡露出的精明便知道這個孩子的隱忍。皇家的孩子真是不容易,估計耿氏也告訴了他父親這一代的爭權奪位,即使現在不是還爭着的嘛,八爺、九爺,唉!所以我疼他,這個孩子不容易,他的退讓會使弘曆輕鬆很多,皇家的孩子放棄是需要很大很大勇氣的。

“弘晝,別在讓我額娘喝了,額娘您別喝了,您醉了”弘曆不讓我們喝。

“晝晝別管他,我們喝,額娘纔沒醉,這不是酒,是果子酒,果子酒怎會醉人”說完又是一杯下去。

“就是,四哥,這是果子酒,怎會醉人”弘晝也幫腔。

“弘曆來額娘給你也倒一杯,甜甜的,好好喝,呵呵”

“額娘,兒子喝了這一杯送你回去好不好?”

“回去?不要,人家還要喝”,又是一杯。

“呵呵,看來熹妃的酒量很好啊,去給熹妃倒上,本宮敬熹妃一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傳來,這是年氏的聲音。

我坐在位置上,有人上前給我倒一杯白酒,弘曆見此開口道:“貴妃娘娘,我額娘不擅飲酒,還是弘曆來代替把吧!”說着便要拿起來喝。

“慢着”她從旁邊的位置起來端着酒杯走到我跟前,正準備說話,我拿起酒杯一口就下去了,砸吧啞巴嘴,嗯,好辣,舌頭開始發麻。

能感覺到全場都看向我們這裡,我不理年氏,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伸手打弘曆的腦袋,說:“話多”,打個嗝,看他那一臉的緊張樣,伸出雙手捏他的臉笑着說:“傻蛋,額娘是誰,千杯不醉”。

“噗嗤,哈哈哈哈,姨,您確定您千杯不醉?”弘晝的腦袋伸過來笑着問我。

放過弘曆轉向弘晝,扭着他耳朵“你這壞小子,額娘就是,說,額娘千杯不醉”。

“姨,痛,痛,痛,額娘千杯不醉,額娘千杯不醉”。

“既然熹妃千杯不醉,那本宮這杯酒您不喝嗎?”轉頭看着眼睛冒火卻面部表情要露笑的年氏,真是難爲她了。

向前走一步,“呵呵呵,喝,當然喝,貴妃給的什麼都喝,哪怕是毒藥”說完拿過她手上的酒杯一口就下去了,嗯,辣,雙眼冒星星,怎麼這麼多人在。

感覺有人把我扶着坐下,耳邊鬧哄哄吵死人了,嗯,好想上廁所,起身,可是又被按到椅子上了,吼道:“煩死了,人家要尿尿啦”。

終於不吵了,又有人上來扶着我起身,眯着眼走了一會兒,聽到聲音說“主子,就在這裡方便吧!”

終於舒服了,被人扶着走,從哪裡來,到哪裡去都不知道,只知道我想媽媽,想爸爸,可是他們不要我了,就我一個人了,他們不要我了。越想越難過,他們怎麼能不要我,還被人拖着往前走,我不走了,開始哭。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聲音“別哭了,醒醒”,誰啊這麼討厭,幹嘛影響我。

睜開眼,迷濛着眼只看見前面有個人,這是誰啊,嗯,有些眼熟,“嗝,你是誰啊?怎麼這麼眼熟?”

悶吼聲:“你又不記得爺了”

“……爺是誰啊,可是你好像我男人喔?”

“……我是你男人……”

“我男人?對了,我有個男人,可是,你個壞男人,你是壞人……哇,你是壞人,你是個壞小偷”

“爺哪裡是小偷了?”大聲的吼叫。

“你還吼我,你就是小偷,就是小偷,把我,嗝,把我這裡偷走了”摸着自己的胸口重重的說。

“……”

“壞人,把我的心還我,還給我,哇……壞人,壞人”

猛地被人抱住,“好,爺是壞人,爺是壞人,別哭了,爺把爺的心給你好不好?乖,聽話,別哭了”

“嗯?你還給我?”

“……不是還,爺把爺這裡也給你好不好?”他拉着我的手摸着他胸口。

“……你給我,我這裡就不痛了嗎?可是你給了我你不是也會痛嗎?”

“爺不痛,你忘了,你的不是在也爺這裡嗎?”

“呵呵,是喔,我忘了,嘿嘿”

“來,看着爺,爺是誰?”

“你當我傻了,你是我男人啊”

“……”

“那我們現在回屋好不好?”

“好,可是我要抱抱……”

“好,爺抱你”。

“……”

啊!頭好痛,身子也好痠軟,怎麼睡覺這麼累?嗯!這是什麼?熱的?人的胳膊?人?

“醒了就起來吧,爺遲了”頭頂傳來聲音,這是皇上的聲音吧,撐起,媽的,這身子怎麼回事,這麼不像自己的。擡頭看到的是滿眼含笑的他,他,他,不管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到裡面扯過被子蓋在頭上,這是怎麼回事?

顯然我的動作愉悅了他,被子外面的哈哈大笑聲,蓋着被子都能聽的他胸腔的振動,過了一會兒,他扯扯我被子說:“怎地,你昨兒個佔了爺的便宜現在就想躲嗎?”

佔便宜,佔什麼便宜,昨天晚間在宮宴上,喝了果子酒,還喝了點白酒,後來,後來怎樣?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掀開被子的一角悄悄看去,他光着上身促狹的看着我,媽的,這酒後忘事的毛病啥時候才能改啊,總誤事。

“行了,起吧,朕今日有些晚了”,聽到他如此說只能起來,他叫來高毋庸他們幫着收拾。我這身子也簡單洗了洗,這黏黏的東西便知道身子痠軟是怎麼回事兒。

收拾好出去他在餐桌上已就坐,我慢慢挪過去坐下,看着他吃,不是我不餓,實在是沒搞清楚狀況不敢吃。

“不餓?”他打趣我。

“餓,但是,但是皇上昨兒個臣妾可有越矩的地方?”

“越矩?嗯,高毋庸你說,在大庭廣衆之下說一些粗俗的話,在地上撒潑耍賴,非要朕抱才願意起來,這些算不算?”

“回皇上,熹妃娘娘那是醉了”

“你這狗奴才……”

“嘿嘿……”

“……這,這是我做的”尋求的眼光看向小紅,小紅滿臉的尷尬;看向勺子,勺子面無表情,最後移到他臉上。

他放下筷子,伸手拍拍我臉頰,“行了,先用膳,慢慢再想,爺先忙去,晚上等爺一起吃飯。”

由於渾身不得勁兒,淺淺吃了兩口便往牀上爬,我還要睡覺,本來要問小紅昨夜的事,可小紅說“皇上吩咐了,誰也不能給您說昨夜的事,要是讓他知道了就趕出園子”。奶奶地個腿,這都是啥事嘛!

傍晚他和弘曆過來了,看着弘曆那一副像是丟了他人的表情就窩火,“我很丟你人?”

“額娘……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喝酒了?兒子求您了!”

“咋滴?爲啥不能喝?”

“額娘,您真的不適合喝酒”

“……”憋屈,很憋屈。

“咳,好了,用膳吧!”

這都什麼事兒,吃過飯,他去批摺子,我拉着弘曆問昨天的事兒,弘曆只說:“額娘,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兩杯倒的熹妃娘娘是千杯不醉,額娘還要說嗎?”

“……你這孩子不膈應人會死啊!對了,那你皇阿瑪又是怎麼回事?”

“額娘,皇阿瑪不讓說”

“……我,我,你滾吧!”

“額娘,這不怪兒子……”。

他批摺子,讓我也要在一旁坐着,坐就坐,白天睡多了,也不瞌睡,我就捉摸昨日的情形,只能猜出大概的情形,反正最後的結果是他在我牀上。看他今日的態度昨晚我也沒怎麼丟他人才對,不然咋能這麼容易過關,還不得把我丟在哪個地方自生自滅去。

“你就不能好好坐着?”

看着正低頭書寫的人,再看看我自己盤在椅子上的腿,這毛病不知道啥時候養成,只要地方夠就想盤腿。可別人說了當然得要放下去,可我真的很無聊。

“過來幫爺換茶”

“是”

“過來給爺捏捏肩”

“是”

“給爺洗腳”

“是”

“……”一晚上就這樣跑腿,後來他終於是改完要上牀了,可是上牀之後還有戲碼等着我,問人家“昨天晚上不是做過了嗎?”人家卻說“你知道你佔爺便宜?”一句話能噎死人。

事畢躺在他懷裡準備睡,他問:“你一點都不記得昨天的事兒了?”

忙精神些爬起看着他問“什麼事?”

他看了我好一會兒,緩緩道:“你說朕是壞人”

“嘎,皇上,我那是喝醉了,不做數的”

“你還說朕是小偷?”

“誒……爺,口誤,口誤”

“不想知道你說朕偷了你什麼?”

偷什麼?我有什麼會被他偷走的,除了心。難道,難道我表白了?表白就表白吧,反正這麼多年了,而且我的確愛上他了,認真的看着他加重語氣說了一個字:“心”。

他一個翻身我在下面了,略顯激動的說:“你記得了?”

我搖搖頭,“不是記得,因爲我唯一能丟的東西便是心”。

“……”

不管他如何感性,我繼續說:“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找不回來了”。

“嗯……”

被親的暈頭巴腦的後,他說:“不許找,聽到沒有,不許找,你就只能是我的……”我個嘴賤的,又被熱情高漲的他折騰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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