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開始了,萬物也在復甦,我家寶寶也在五天一大變三天一小變中健康成長。至於爲啥不是快樂成長?那是因爲,我的教育方式:挫折教育。爲啥要挫折教育?學過歷史的都知道我兒子是個敗家子,大大的敗家子,說出來都丟人。別人敗的只是一個家的財產,我兒子敗的一個國家的財產。我不整他整誰?他阿瑪辛苦填滿的國庫,到他去世的時候又給掏空了。
我總是把他惹哭之後放到牀上,他要我抱他,我不抱,在牀邊看着他哭,直到他不哭了,我再抱起他。爲此小紅和嬤嬤批評了我無數次,可我還是堅持,搞得我好像是後媽似的。當然,每次都是在上午,害怕下午和晚上會撞上他老子就麻煩了。
只是漸漸的我發現這招對這孩子不靈了,每次正想哭可是一看到我那期盼的臉馬上眨眨淚汪汪的大眼睛後不哭了,不僅不哭還朝我笑。小紅便抱起他,說:“小阿哥真聰明”,他還給小紅“哦哦”的迴應。所以慢慢變的他即使醒來也不哭了,只是睜着眼睛到處看,奶孃便知道她是找我,便抱來給我,他一見我立馬就笑,這個時候我不得不佩服血緣這東西真是太奇妙了。
到了四月份的時候,寶寶也八個月了,語言發展已經進入了敏感期,他已經可以發出比較明確的音節。現在寶寶被抱成站姿時會將一隻腳置於另一隻腳前。他能自如的從爬位轉爲坐位,再從坐位轉爲爬位,去取玩具了。我在地上鋪上厚厚的毯子,每天我都會拿一些小玩具在他前方讓他爬過來,可是他要到跟前了,我又到另外一邊,他轉過腦袋看着我,然後迅速掉轉方向朝我怕來。當然,讓他爬上三次便讓他拿到一次,如果時間長了他拿不到他會以爲我騙他,不會配合。
他現在已經開始長乳牙,喜歡拿着啥都去磨牙,成天口水滴滴答答的亂流。不給他東西磨也是不行的,到時牙齒會長的不好,所以都會準備一些稍硬、平滑,再擦乾淨的小東西給他,讓他自己抱着咬。在他六個月的時候我便開始一點點的喂些米湯和糊糊,母乳雖然好,但是也不能光吃母乳還是得要配些吃食才行,這樣營養纔會均衡。現在他長牙所以就把粥熬的爛爛的餵給他,順便可以磨磨牙。
只要不下雨每天不是我抱着他去找耿氏,便是耿氏帶着小傢伙過來找我們。把兩個小傢伙放在一起,元壽大些,對小傢伙總是很好奇,摸摸他、拍拍他,小傢伙躺在牀上,他自己爬到他跟着坐着,看着小傢伙睡覺。看着小傢伙不理他,他就是一巴掌拍上去,可他又沒準頭,有時自己打着自己,看着就非常好笑。而小傢伙也是非常好帶,不哭不鬧就知道睡,把他吵醒了他也只是哼哼幾聲又繼續閉着眼睛睡。
現在寶寶能發些簡單的字,我教他叫小傢伙弟弟,也養成到了時間便說“弟……弟”,要去看弟弟,我讓他叫額娘他老是不會,便讓他叫“媽媽”,他到是叫的好“媽……媽”。造成的結果便是,昨天下午四爺來了,他在牀上玩,想讓我抱,便叫“媽”,可四爺以爲叫的是“阿瑪”,四爺滿是激動的看着寶寶,寶寶看着我,滿族講究抱孫不抱子,所以他即使激動也只是站在牀邊看着他。讓寶寶再叫“阿瑪”,寶寶也看着這個不常出現的人,學的倒是快“阿……瑪”,四爺當下很是興奮的將他從牀上拉起來,讓他站在牀上,他們倆父子便是對看。小傢伙對啥都感興趣,很是好奇的研究着四爺,四爺看着他兒子。寶寶的眼睛像我,嘴的部分像他阿瑪,其它的部分沒看出來像誰。
走的時候四爺很是高興的誇了我一句:“你把孩子養的很好”,我心想,德行,叫聲阿瑪便認爲我養的好了,敢情如果孩子不叫阿瑪我便養的不好了,啥人嘛。
這兩天府裡談的最多的是今年選秀,四爺府好久都沒有進過人了,所以今年一定會進人的,再者一個王爺府裡的人是有些少了。當然,這話是針對古代而言。我去耿氏那,耿氏也只是順嘴提了提,我發現她現在有了孩子對四爺基本不怎麼上心,而且或許也因爲我也是如此,所以府裡過的最舒心的莫過於我們倆了。聽到別人談論府裡進人的事情,我們倆只是互相看一下,心照不宣的都想的是:與我們何干?
而最近很是奇怪的是李氏,在給福晉請安的時候,她總會想辦法跟我套近乎,啥意思?想在府裡進人之前先拉幫結派?雖然我和他同爲側福晉,可對我而言,是什麼份位又不重要。還有,爲啥要拉攏我?現在府裡除了我院子裡的人,只有四爺知道我的某些性子,就是耿氏那裡也只知道我有些活潑而已。不管是升了側福晉,還是生了孩子,我在請安的時候還是依照以往的方針坐着旁聽。每當這個時候耿氏也是知道我的,所以大多數我們倆一句話也不會多說,最多就是眼神碰撞,而且現在又不坐在隔壁所以眼神碰撞也不多。這就更加造成了,我繼續過着別人眼中木訥、呆笨的女人而已,所以真有些奇怪爲啥李氏要拉攏我。
回了院子,耿氏帶着他家的小傢伙過來了。然後耿氏問我:“妹妹可是奇怪最近李側福晉的做法?”我點點頭。
她繼續道:“妹妹或許自己沒有發現,我們府裡除了福晉,只有你是滿洲大姓出生,其餘所有姐妹都是漢姓。”
我低頭沉思了一下,便是明白了。正因爲平時的我木訥、呆笨,最關鍵的是我沒有爭取心。所以她以爲我好掌握,想先把我拉到她那裡去支持她,即使今年進府的又是一個大姓出生的女子,到了那時她也有相抗衡的籌碼。看來我這個豬扮的是相當的成功啊,當我是個小綿羊了,這話應怎麼說來着?不會扮綿羊的豬不是好狐狸?
我淡笑的看了眼耿氏,耿氏也淡笑道:”看來李側福晉是高看了自己、低看了妹妹了“。我只笑不語,只見寶寶又爬到小傢伙旁邊去了,他坐在他身邊用手扯扯小傢伙,嘴裡還”哦“”弟“,再看看我叫“媽”“弟”,我回他道:“嗯,是弟弟,只是弟弟在睡覺”,他也說“覺”。
晚上,四爺來我屋裡歇息,他來的時候寶寶還沒有睡,他先看看寶寶,然後說道:“元壽,叫阿瑪”,寶寶只是看着他,我因爲基本不叫元壽,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說的是他。我只好抱起寶寶到四爺跟前,指着四爺道:“寶寶這是阿瑪,寶寶叫阿瑪”,他很是聰明的看着四爺叫道:“阿……瑪”。四爺還“嗯”地回答,特別好笑,可不敢笑,只能憋着。四爺見我這樣,面子有些下不來,向外面叫道:“來人,把小阿哥帶下去”。等人把寶寶帶下去後,他看着我,我咬着嘴看着他,但我知道臉部表情和眼睛此時都是想笑不敢笑的那種神情。他見我這樣,看了一會兒自己先是想通,然後說道:“行了,別笑了,你先歇着吧,爺處理會兒摺子”,我這纔看到高福手裡拿着一沓摺子,真是辛苦啊。